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后,清冷世子PK王爷前夫 > 第八百二十六章 我宁愿死的是我
    “很快,成为的那些荒唐事儿,就传到了先皇的耳朵里。”

    “先皇震怒,三番两次告诫他,让他莫要整日流连风月,荒废自身,可他始终置若罔闻,依旧肆意妄为,我行我素。”

    “待到你母亲嫁入东宫,正式册立为太子妃后,东宫便开始盛传,说你父皇是如何专宠你母后,二人如何情深意笃,恩爱无间。

    “这些流言彻底击垮了成王,他趁着你母亲回家看望你外祖母的间隙,一身酒气的来找你母亲,句句言辞放肆无状。”

    “他指责你母亲贪慕虚荣,所作所为皆是为萧家谋划前程,还妄言,倘若她早些直言野心,想要入主东宫,自己亦能助她坐上太子妃之位。

    你母亲忌惮家中人多,怕闲言碎语外泄生事,当即拽着他便出去了。

    “那日,她们二人出去后,你母亲一夜未归。”

    “等第二日一早她回来时,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进了房里,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都没出房门。”

    “又过了没几日,就听说,成王自请去了封地。”

    “原本一切尘埃落定,你母亲在娘家小住十余日,当时还是你父皇亲自上门来接她回了东宫。”

    “可谁都没想到,你母后回去不过月余就被诊出有孕,当时的太子,也就是你父皇,高兴的不得了。”

    “他不仅厚赏了东宫的宫人,平日里对你母后更是极尽宠溺,事事依从。”

    “恰逢那时你母后害喜严重,偏爱酸食。”

    “你父皇便命人四处搜罗各式酸甜鲜果、开胃蜜饯,天南地北的酸口吃食源源不断送入东宫。”

    “他日日亲自陪着用膳,事事悉心照料,唯恐她腹中孩儿与她受半分委屈,那时满宫上下皆羡煞这独一份的盛宠。”

    “这般悉心照料之下,你母后孕期有专人照看,胎象安稳。”

    “也是因为有了你,先皇临终之前,才把帝位传给你的父皇。”

    “不久,你父皇顺利登基,你母后亦一跃成为后宫之中最受恩宠的中宫皇后。”

    “直到有一日,身怀六甲的她,突然就回来,不知和你外祖母说了什么。”

    “等她走后,你外祖母便找了缘由,把家里当时伺候的下人都分批遣散出了府。”

    “我当时,也未曾留意这些后宅琐碎之事。”

    “还是你母亲,哦,不,你舅母,她那时也有孕在身,还是她同我说,是她告诉我府里佣人都换了新人。”

    “她身子重,身边伺候的都是她的陪嫁,想让我去求你外祖母,抬抬手,莫要随意打发了她身边的人。”

    “这时,我也并未当一回事。”

    “待到你母后平安诞下你,坐满月子后,我亲自前去接她回卫国公府归宁。”

    “那日我一见她,便吓了一跳,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我有心问她月子里是否调养不周,可我到底是兄长,又觉得这般问不合适,就想着等回府在从长计议。”

    “回家这一路,她寸步不离抱着你,归家之后,你外祖母遣奶娘过来抱你,她死活都不愿松手。”

    “也正是这般反常举动,让我们终于瞧出了不对。”

    “那时你舅母还未坐满月子,我的亲生儿子,生辰与你不过相差十日。”

    萧景渊听到这儿,抬眼看着站在窗边的卫国公:“你的意思是,圣上怀疑我不是他的骨肉,是我娘和成王所生?”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死寂。

    过了片刻,卫国公才开口:“我也是后来才听你母后说,她怀你七个月时,圣上听闻,成王在封底到处找寻和你母后相似的女子,尤其偏爱一位腰间长有红痣的女子。”

    “而你母后腰间,正好也有一颗红痣。”

    “你父皇那人,心思本就深,他一直疑惑成王为何主动请去封地,事后才查到,成王前往封地之前,曾来过国公府,并且把你母亲带出了国公府,一夜未归。”

    沉默后,萧景渊直接问道:“那换子的事儿,是谁提出来的?”

    “是你外祖母。”

    “她从你母亲口中得知圣上已然疑心你的身世,你母后等着陛下追问n那日的事儿,她便会如实告诉你父皇,谁知你父皇对此绝口不提,依旧和从前一样对她事事体贴周到,一如往昔。”

    萧景渊蹙眉,追问道:“既然陛下没有同她提过,那皇后娘娘当年又是如何得知,陛下对那个孩子起了杀心呢?”

    “是你母后,不经意间听到了圣上和御医的对话。”

    “当时你父皇问御医,有没有什么办法落了这胎,可御医斟酌再三说你母后月份太大了,再加上你母后养的好,若是强行用药,很可能一尸两命。”

    “你父皇闻言,这才不得不让你母后生下了你。”

    “自从你出生,你母后坚持不用奶娘,月子里,她自己照看你,你睡了,她也不敢睡,就怕一睁眼,便再也看不见你了。”

    “就这般,月子也没做好,累的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儿。”

    “那您就忍心把您的亲生儿子换进宫?”萧景渊看着他,若是细看,他此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不是您一个人的孩子啊?她是我母亲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我知道,我最没有资格质问您,可我真的替我母亲不值。”

    “她招谁惹谁了?”

    “您瞧瞧她方才那样子?您怎么能这么做呢?”

    萧景渊怔怔望着眼前这人,看着自己从小到大,倾心仰慕、奉为楷模的父亲,一时间只觉世事荒唐。

    他仰头,拼命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哽咽着喊道:“我知道,是你们倾力保全了我。”

    “我如今是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是您用自己的亲骨肉,才换回了我。”

    “可我宁愿死。······”

    “景渊。” 卫国公抬眸望向他,语气微沉,意欲拦住他即将脱口的话语。

    可萧景渊却置若罔闻,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您说,您让我说什么才是好啊?怎么才叫救啊?你们这是拿命换命啊?”

    “本来死的就该是我,为何你要让他去替我。”

    “您让我如何面对我母亲,您让我如何能把她的亲儿子赔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