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吻让穆海棠方寸大乱。
周身都是宇文澈的气息,她心底又怕又慌。
她拼命挣扎,小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反倒被宇文澈顺势攥住手腕。
他不顾她眼底的惶恐与抗拒,俯身将她压在身下。
对于宇文澈来说,身下女人的满心不情愿,她的抗拒,她的躲闪,只能让他加想冲破防线。
他从未如此想要一个女人。
舌尖探入唇间,吻得汹涌炽热,带着势在必得的沉沦与掠夺。
穆海棠浑身绷紧,情急之下,她牙关猛地一合,狠狠咬住了他探进来的舌尖。
宇文澈吃痛,身躯骤然一僵,炙热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你敢咬本王?”
穆海棠紧紧将自己缩作一团,泪眼朦胧地瞪着他,鼓起勇气朝他喊道:“王爷怎么了?王爷怎能如此欺人,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哼,当成什么?” 宇文澈漫不经心地拭去舌尖血迹,神情冷硬漠然,“自然是把你当成女人,我心悦于你,男人对着自己的喜欢的女人,不干这事儿,干什么?”
“你…… 你不要脸!”
穆海棠臊死了,她没想到,自己小叔子竟然比他那个禽兽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兄弟俩,除了这事儿,不会干别的。
宇文澈看着她戒备又害怕的模样,极力压下胸中翻涌的愠怒,放缓了几分语气:“本王今日暂且作罢,知晓你未经情事,方才难免急躁。”
“况且马车上也太过仓促,确实不合时宜。”
“你应该知道,这么多天,本王一直克制隐忍,不曾对你有过半分冒犯,就是不想让你心生抵触,觉得我恃强逼迫。”
“你心里要明白,无论你愿不愿意,你迟早都是属于我的。”
穆海棠听完宇文澈这番话,只冷冷轻笑一声,抬眸望着他:“所以呢?在你眼里,我究竟算什么?”
“是你的侍妾,还是见不得光的外室,亦或是连名分都没有的通房丫头?”
宇文澈闻言,原本尚带几分笑意的面庞瞬间沉了下来,眸色骤然阴冷:“呵呵,闹了这么一通,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想要名分?”
“想要名分大可直说,何必跟我玩这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王府本就没有其他女人,除却正妃之位,其余名分任你挑。”
“名分,横竖都是本王的女人,你只需伺候好本王,那么在意名分做什么?”
“你得知道,在王府没有本王的宠爱,你就是王妃,也不过是个摆设。”
穆海棠已经彻底无语了,他们俩当真是无法沟通。
哼,男人的嘴,天生就是用来撒谎的,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他府邸没有女人的?
真以为她不知他的底细呢?
他院子里伺候的那两个丫头,都是他成年时,他母妃给他安排的通房丫头。
不过是府里还没来正经主子,不能给名分而已。
不过,这些话,穆海棠才懒得跟他掰扯,她这会儿自然不能跟他撕破脸,只能暗自等待时机。
眼下最要紧的,是回去之后设法筹措些银子,为日后脱身做准备。
宇文澈瞧她不再开口争执,便以为她已然是服软退让。
或许是因为方才他许诺了给她名分。
他早前私下问过莘嬷嬷,嬷嬷告诉他,她并非什么寒门孤女,那一身教养规矩,半点不输世家闺秀。
他也让人暗中查过,京中三品以上官员,并无谁家女儿流落在边城。
她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会孤身一人流落边城?
他不愿再费心想这些。
毕竟无论她从前是何身份、有何过往,既然入了他靖王府,往后便是他宇文澈的人。
见她依旧怯生生缩在角落,宇文澈不由得心头一软。
他往前挪了挪身子,语气较之方才柔和了不少:“你乖乖听话,一会儿回你自己的院子,安分待着,莫要再胡思乱想。”
“我会遣教养姑姑到你房里,好好教你身为女子,该如何侍奉夫君。”
“你不必怕,好好学着便是,这是每个女子都要走的路。大不了,本王初次对你温柔些,不委屈你。”
“还有,今日你逃跑之事,我暂且不与你深究,只当你是不知我的心意,无论是你口中的想回家,还是不记得过往一切,我都既往不咎。”
“但你要记住,今日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敢私自逃走,就休怪本王无情,到时候,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到时候,定要好好惩戒你,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将军府。
宇文谨走后,萧景渊就被穆海棠领回了自己院子。
萧景渊看着急匆匆拉着他回房的穆海棠,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笑着打趣:“瞧瞧你这做派,幸好你娘没跟来,不然见你青天白日的就把我往你房里领,还不得气的罚你抄女戒。”
穆海棠一听,头都没有回应了句:“我娘才不会呢?我娘可疼我了,她才舍不得罚我。”
说着,她另一只手挽住萧景渊的胳膊,拽着他催促:“哎呀,你别磨蹭啦,快些走,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萧景渊顺势往旁边一躲,眼底漾着笑意,故意逗她:“问什么?你分明就是想我了,偏要找些借口。”
“哎,你胡说什么,谁想你了?”穆海棠追着他打,眼底却藏着止不住的笑意。
萧景渊故意放慢脚步,任由她追着,偶尔还故意回头逗她:“不是想我?那你追这么紧做什么?”
他在穆海棠每一次要打到他的时候,都能精准的躲开。
穆海棠气的瞪他:“萧景渊,你耍赖。”
她伸手去揪他的衣领,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轻轻一拉,便撞进他怀里。
“哎呀,你别这样,万一被下人瞧见了,多不好。”
萧景渊闻言,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松开了她:“好了,不逗你了,是我想你,行了吧?”
穆海棠瞧着他那张俊美的侧脸线条,小声道:“哎,萧景渊,我怎么觉得,你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