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 > 第358章 解锁新场景
    那日之后。

    皇帝的精神一日好过一日。

    那些被他视为负担的汤药,如今也不再抗拒。

    能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每日午后,他准时出现在御花园。

    不再是枯坐沉思,而是负手绕着花池走上几圈。

    处理完政务,他甚至会兴致盎然地召近臣入宫。

    或是在袅袅茶香中对弈,或是闲谈市井趣闻。

    这些变化,连孟瑶也觉得神奇。

    深夜,琅玕\居的红烛燃了大半。

    细碎的火星偶有跳动。

    两人刚刚沐浴过,身上都带着如出一辙的清冽皂香与淡淡水汽。

    孟瑶半靠在楚墨渊怀里,好奇地问:“本以为父皇的心结已成顽疾,没成想,仅仅一个花房,竟有这般奇效?”

    楚墨渊眸色深邃:“我曾见过父皇在深夜,偷偷描摹他与母后初见时的场景。那时江氏已经被封为贵妃,在后宫只手遮天,父皇画完之后无法保留,只能亲手付之一炬。即便被火苗灼到手指,父皇也不愿放手。”

    “我想,那应当是他最为刻骨铭心的记忆吧。”他叹了口气。

    所以,他让内务府在掖庭宫一角搭建了那座花房。

    里面移栽着是母后最喜爱的花草。

    因为时间不对,不得不用暖房护住花期。

    他本没有对此寄予太大希望。

    但父皇一见到那个场景,便昏倒了。

    他在震惊之余,也做好了两手准备。

    若是这一激下去,能唤醒父皇求生的欲望,自然是好。

    可是……

    若因此过激的触动,让父皇执意赴死。

    他便会彻底放手,不再阻拦。

    与其让父皇生不如死的活着,不如彻底让他解脱。

    幸好,成功了。

    当父皇从昏迷中醒来后,满眼的光彩竟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且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整整两个月过去,父皇一日好过一日。

    仿佛他的心中构筑起一个新的希望。

    能彻底打破那十八年的困境。

    让他比过去任何一天,都要斗志昂扬。

    楚墨渊喟叹道:“希望这一次挽留,母后不会怪我。”

    孟瑶心中微动,主动伸手环住他的颈项,轻轻抬头吻了吻他的嘴角:“父皇重燃生机,母后泉下有知,也会很高兴的。”

    毕竟,活着太不容易了。

    “嗯,”楚墨渊低低地应了一声,顺势捉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亲吻。

    ……

    翌日清晨。

    晨曦透过薄纱帐,洒下斑驳的光影。

    孟瑶迷蒙间刚要翻身起床,一具滚烫的胸膛便从后方紧紧贴了上来。

    楚墨渊的吻带着清晨特有的暗哑与侵略性。

    顺着她圆润的肩头一路向下,在白皙如瓷的脊背上辗转流连。

    “阿瑶,今日休沐。”

    孟瑶被他吻得浑身轻颤。

    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别闹我……痒。”

    “没闹你,为夫只是想讨个赏罢了。”楚墨渊支起半边身子,发丝垂落在她的颈间,带起阵阵潮热的痒意。

    “平白无故的,要什么赏?”孟瑶不解。

    楚墨渊伏在她耳边:“你背上的旧伤已经全然康复了,半点疤痕都瞧不见了,这可是为夫这大半年夜夜为你上药的功劳,难道不该赏?”

    “真的?”孟瑶微怔。

    今年以来,她的旧伤确实没有再发作过,倒让她渐渐忘了这一茬。

    先前只当是沈砚之配制的舒痕膏起了作用。

    没想到,连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也全然消失了。

    楚墨渊见她疑惑,说:“你若不信,我抱你去镜子前瞧瞧。”

    说完,翻身下床。

    不由分说地将人打横抱起。

    他赤着脚,几步跨到妆台前。

    将怀中女子背对着铜镜,放在软座上。

    孟瑶扭过头,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衣衫半解。

    果然,镜中的女子,脊背宛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曾经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色印迹,竟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余一片腻人的莹白。

    孟瑶并不在意满身伤疤。

    舒痕膏的主要功效是缓解发作。

    因而当她不再发作后,便几乎不再动它。

    倒是楚墨渊……

    与她在一起后,别的事尚可商量。

    唯独这涂药之事,夜夜亲力亲为。

    严谨努力到让她无法拒绝。

    如今有了这般效果……

    她眉眼弯弯,一边照镜子,一边摸了摸光滑的肌肤,心里到底是欢喜的。

    嘴上则不以为意的顺着他:“有劳夫君了,夫君想要什么赏?”

    “我想要这个。”楚墨渊说。

    下一刻,孟瑶瞪大了眼睛。

    铜镜的反射中,她看见楚墨渊随手一扯,身上的寝衣顺着他紧实的肌理颓然落地。

    孟瑶大惊失色。

    连忙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还有他眼中毫不压抑的欲色。

    孟瑶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迫近。

    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于是忙道:“去……去榻上……”

    话音未落,唇瓣被瞬间攫住。

    楚墨渊的声音很低,像带着钩子:

    “不去,就在这……”

    妆台上的钗环被打翻。

    散落一地。

    ……

    琅玕\居的门,直到午后才缓缓打开。

    两位主子并肩出来时。

    楚墨渊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餍足的笑意。

    仿佛是在寒冬中,发现了难得的春色。

    孟瑶则是一脸寒霜。

    她走得极快,想甩开身后的人。

    楚墨渊手臂一伸,精准地勾住她的指尖,却被她狠狠甩开。

    他不死心。

    再拉。

    终于,他将那只柔荑强行拢在掌中。

    指尖故意抚摸着她掌心尚未褪去的红痕……

    那是方才,她双手死死撑住妆台边缘时,压出来的印迹。

    楚墨渊嘴角微勾,坏笑着压低声音:“明日,给夫人换个妆台。包上最软的狐皮,就不会那么膈手了。”

    “闭嘴!”孟瑶羞愤欲死,“不许再提。”

    那种荒唐的姿势。

    那种抵在镜前强迫她看着两人沉沦的姿态。

    简直超出了她的极限。

    可她越是羞恼,楚墨渊愈发觉得眼前人鲜活得让他挪不开眼。

    “夫人别害羞,多试几次就习惯了。”

    孟瑶咬牙切齿:“你做梦!以后不许再那样!”

    楚墨渊可不同意。

    “不要!夫人明明很喜欢。”

    “滚!”

    “好,为夫这就滚。”楚墨渊笑着,松开孟瑶的手。

    他快步向院外走去,边走边喊:“路甲,孤去年得的那块雪山银狐皮放在哪了?赶紧找出来!”

    孟瑶:“……”

    不想谈什么鬼恋爱了!

    只想和他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