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 第463章 十一分钟打残鬼子,我部伤亡竟然是零!
    黄口车站。

    第四师师部。

    天边只有一线灰白。

    晨雾贴着麦田表面游走,铁轨上凝着露水,反射出细碎的微光。

    阵地上没有任何声响,连虫鸣都停了,只有哨兵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

    空气中有新翻泥土和火药的混合气味——那是三周来不间断构筑工事留下的痕迹。

    周敬尧拿着这封电报,手指微微发颤。

    不是紧张。

    他当了十几年兵。

    南京打过,淞沪打过,跟着军座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不止一回。

    一个挺进队,吓不住他。

    他颤的原因只有一个——这封电报上的情报,精确到了日军每一个中队的位置和装备数量。

    先头是装甲车和一个步兵中队。主力在后方一公里。

    这种情报,参谋本部给不出来,军统给不出来,前线侦察兵更给不出来。

    “军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周敬尧喃喃了一句。

    声音很轻,但旁边的参谋长听到了。

    参谋长没接话。

    因为他也想知道。

    但想归想,仗还是要打。

    周敬尧将电报锁进抽屉,转身走到地图前。

    “传令。”

    “炮兵团,十二门博福斯山炮全部指向南侧公路,射击诸元按预定方案标定。另外十二门部署在北侧预备阵地,暂不开火。”

    “113团一营,进入公路两侧交叉火力阵地,所有射击孔加盖伪装,没有命令不许开枪。”

    “114团,负责北面警戒,做好接敌准备。”

    “115团和116团做好随时增援的准备。”

    命令层层传达。

    阵地上依然安静。

    士兵们趴在掩体里,枪口指向前方,呼吸压得很低。

    周敬尧看了一眼怀表。

    五点二十分。

    还有不到四个小时。

    ……

    上午九时十五分。

    黄口车站以南三公里。

    一片平坦的麦田中间,土质公路笔直通向北方。

    五月的麦子已经齐腰高,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公路上扬起了黄色的尘土。

    四辆九四式装甲车打头,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平原上传出很远。

    后面跟着六辆满载步兵的卡车,篷布掀开一半,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钢盔。

    再往后,是扛着步枪的日军步兵纵队。

    挺进队队长佐野少佐站在第一辆装甲车后面,举着望远镜。

    黄口车站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几根电线杆歪歪扭扭地立在公路两侧,再远处是车站的水塔和一座灰色的砖房。

    一切很平静。

    太平静了。

    佐野的眉头皱了一下。

    但很快松开了。

    师团部给的情报说得很清楚——黄口只有支那军一个团的兵力,杂牌部队,装备低劣。

    他手里有一个满编大队加山炮中队,碾过去问题不大。

    装甲车编队继续前进。

    一千五百米。

    一千三百米。

    一千二百米。

    就是这个距离。

    周敬尧一直在等。

    他放下望远镜,只说了一个字。

    “放。”

    十二门博福斯75毫米山炮同时开火。

    第一轮齐射。

    十二发炮弹的弹道像是用尺子量过。

    两发落在装甲车编队前方,一发直接命中第一辆装甲车的车体侧面。

    钢板被撕开一个豁口,车内殉爆,橘红色的火焰从观察窗和顶盖的缝隙里喷涌而出。

    后面两辆装甲车被近失弹的冲击波掀翻在路基下方,履带断裂,底盘朝天。

    第四辆装甲车驾驶员猛打方向盘试图脱离公路,左侧履带碾进了路边的排水沟,车身倾斜四十五度,卡死了。

    卡车编队更惨。

    一发炮弹直接钻进第二辆卡车的车厢,在满载的士兵中间爆炸。

    车厢侧板被炸飞,木板、钢盔和碎肉一起抛向空中。

    公路路面被炸出直径两米的弹坑。

    尘土、碎石和弹片嵌进路边的电线杆里,木头杆子上冒着细烟。

    一瞬间,公路变成了屠宰场。

    佐野少佐还没来得及下达任何命令,第二轮齐射已经到了。

    这次是十二门——另一个炮兵阵地加入射击。

    炮弹精准覆盖日军步兵纵队展开的区域。

    麦田里升起一团团黑色的烟柱,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柴油燃烧和焦肉的恶臭。

    日军步兵试图离开公路向两侧散开,冲进麦田的瞬间,第二道防线上的十六个交叉火力点同时开火。

    重机枪的弹幕把麦田里的日军一排一排地割倒。

    佐野少佐趴在一辆翻覆的装甲车后面,耳朵嗡嗡作响,拼命朝后方嘶吼:“山炮中队!展开还击!”

    但山炮中队的四门四一式山炮还在卡车上。

    两辆载炮卡车已经在第一轮炮击中被摧毁。

    剩下两门炮的炮手正试图在弹雨中把火炮推下车。

    一发75毫米炮弹精确命中其中一辆卡车的弹药箱。

    殉爆。

    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把半径二十米内的一切扫平。

    弹药箱里的山炮弹连环爆炸,碎片横飞,杀伤范围扩大了一倍。

    十一分钟。

    从开火到现在,十一分钟。

    周敬尧放下怀表,透过射击孔看着南面公路上的火光和浓烟。

    南路日军挺进队的先头部队已经被打残了。

    装甲车四辆全毁,山炮四门尽失,先头中队伤亡过半。

    残部像没头苍蝇一样向南溃退,跑了两公里才停下来,与后续主力汇合。

    周敬尧口述战报。

    报务员一字一字敲出去。

    “南路日军挺进队先头部队遭我部炮兵火力急袭,装甲车四辆全毁,山炮四门尽失,敌先头中队伤亡过半,残部向南溃退约两公里,与其后续主力汇合后暂停前进,正在重组。”

    最后五个字,周敬尧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我部伤亡:零。”

    ……

    徐州。

    第五战区长官部。

    白崇禧端着茶杯,看完了这封电报。

    茶杯悬在嘴边,三秒没动。

    “我部伤亡:零。”

    他把这五个字念了一遍。

    李宗仁拿过电报看了两遍,抬头:“健生,你还记得当初在禹王山,他的炮兵打日军炮兵阵地的事吗?”

    白崇禧慢慢放下茶杯。

    “记得。”

    “一样的路数。精确到令人不安的情报,提前标定好的射击诸元,一波齐射打掉对方还手能力。”

    白崇禧停顿了很久。

    “德公,这个人的情报来源……到底是什么?”

    李宗仁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