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给星儿对自己的感情加一把火,哪怕真的活不过今天,也要让星儿记住自己,替自己报仇。
虞洛宁豁出去了,反正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星儿,有你这些话,我就算现在咽气也值了。”
“你知道吗?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可我囊中羞涩,深感自卑……总想着努力修炼,等成了谁也无法轻视的强者再去寻那少年,可偏偏,修仙路太难走了,我撑不住了。
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因为自卑而放弃喜欢的人。
我会对他说三个字,我爱他。
如果老天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那我希望是一万年。
星儿,我爱你……”
说完,虞洛宁果断掐断海螺,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流,顺便还用袖子抹了把鼻涕眼泪。
趁着抹眼泪的间隙,又偷瞄了一眼靠在树上的男人。
狗日的,他妖异的紫眸盯着自己,直勾勾的,就像看死物一般。
此时山谷里陷入一片死寂。
虞洛宁跪坐在地,浑身放松下来,反正她已经懒得再折腾了。
死吧!死了也好!早就烦死这可恶的世界了,动不动打打杀杀。
她只想躺在现代的家里,喝着快乐水,悠哉地刷帅哥美女短视频。
与此同时,外域,苍穹宗。
原本恒定不动的星轨,此时剧烈颤抖。
摘星宫,少年向来如细碎星光般的眼眸,此时一片赤红。
“宁宁,我要去找宁宁……”
星祁死死拽着已经失去光辉的海螺,由于极度的愤怒,他周身的灵力爆发而出。
恐怖的灵能横扫一片,整个摘星宫化为一片废墟。
摘星宫天际顶端,那由宗门长老联手布下足以镇压大乘级修士的禁制阵法,竟被这股不要命的冲击撞得咔咔作响。
少年嘴角渗出鲜血,暴走的星辰之力蒸发成了一片瑰丽的红雾。
“放我出去!谁要敢动她,我就杀了谁……”
这股恐怖狂大的力量很快引起了宗门震动。
此时仙门长老早已都赶来。
动荡不安的苍穹被彻底撕开,伴随着轰隆隆巨响,十二道威严的身影瞬间坐落摘星宫四周。
“星祁胡闹也该有个限度,你身为神子,身系本宗万年灵脉福泽,你若跨出星宫半步,灵脉会枯竭,方圆万里将会沦为死地。”
“你生来便是天道的亲眷者,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碧海仙洲的兴衰。你难道想让天道降罪?让万千生灵因你一人的私欲而覆灭吗?”
星祁听着天道二字,笑意惨淡,
因为是亲眷者,所以灵力爱他,他在哪,哪便有福泽,哪便有灵力气运。
“又是这些话,什么天下苍生,什么宗门大义,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神子之位是我求来的吗?是你们以秘法将我的神魂与宗门灵脉强行缝合,是你们为了维持宗门繁荣,强行将我当你们的聚灵阵眼……”
一番话直接戳破了所有的虚伪,总长老脸色诧异。
“你……你是如何知晓?秘法从未断过,你不可能知道阵眼的真相!”
星祁没有说,天道亲眷者,可称为天道的亲儿子。
所有人眼中至高无上、冰冷无情的天道,在他眼中,如同父亲一般。
强行将天道之子打入地脉,当成维持宗门繁华的阵眼。
天道怒不可遏。
他日复一日忍着神识被撕裂的痛楚,每日跪在识海中,向天道祈祷,替这些他曾在乎的人祈福忏悔。
否则,祂的神罚早就会摧毁这片土地。
星祁从未说过,因为大家都曾被他视为家人。
可是如今,星祁不愿沉默,他们不在乎他,他也不要在乎他们了。
随着星祁的杀意沸腾,他体内的神子本源开始疯狂地向外四溢。
太玉苍穹宗整个地底传来恐怖的咆哮哀鸣。
长老们脸色大变,变换着手诀,强行将灵力注入虚空。
十二道如水龙般灵力光束齐齐灌入阵法中央。
“星儿!住手!”
一道声音响起。
清冷的白影穿过阵法中不断交错撕裂的罡风。
月祁来到星祁的身边,他伸出那只不染尘埃的手,在一片混沌之中,将颤抖着满身是血的少年拉入怀中。
“放心,她没事的!”
月祁眼眸里带上一丝温柔悲伤,他轻轻拍了拍星祁的后背。
“哥哥向你保证,他一定会活着,任何的人都伤害不了他。”
“真的?”
星祁缓缓转头,理智一点点恢复。
他清澈的眼眸时时盯着月祁。
月祁:“若是不信,你打过去确认,亲自听听他的声音。”
而在另一边,虞洛宁刚完成了自己的深情告白。
脑海中就响起了BGM。
苦海~泛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
等等,现在不是要唱歌的时候。
可越是这样,BGM 就在她脑海中无限循环。
她想笑,又笑不出。
崔秀抱着手臂,轻哼了一声:“你心情倒是不错?”
虞洛宁苦中作乐:“也没有,反正必死的结局倒不如看开一点。反正前辈也不会让我自己选择死法。”
“你想选择什么死法?老死除外。”
“……”
那是我的词!
虞洛宁的心已经麻痹了,无所谓道:“那不选了,一刀抹脖子吧。”
说完,她缓缓闭上了双眼。
而此时,神纹发作,识海掀起惊涛骇浪,崔秀面无表情,忍着剧痛。
警告他?哼!
由于五感相连,他知道此时月祁所做的一切。
看来摘星宫发生了大事情。
美妙,美妙至极!
崔秀目光灼灼地盯着虞洛宁,他缓缓走近,蹲下了身子,一手撑在膝上,另一只手捏上了虞洛宁的后颈。
指尖时不时,捏了捏她后脖颈处柔软的嫩肉。
万里之外,月祁清冷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原本轻轻拍着弟弟的手,僵在了空中。
手指尖传来与崔秀一样的触感。
这时,星祁颤抖的手握紧了灵犀海螺。
海浪的声音响起,是灵犀海螺那头打了过来。
虞洛宁吓得一个激灵,等了半天,脖子竟然还长在脑袋上。
她不可置信睁眼,下一秒却被崔秀一把搂进了怀里,由于姿势的拉扯,整个脸被迫埋进了赤裸滚烫的胸膛。
这难道是死亡前的福利?
不过有一说一,胸肌上的肌肉弹性十足,触感极佳。
透过大敞的衣襟,视线隐约瞥到了一朵小花。
呸!黄色废料给我出去!
虞洛宁对自己简直无语死了。
一丝笑意自头顶漫开,男人浑然不觉,道:“接呀,那个让你愿意爱一万年的少年,现在想听听你的声音呢。”
虞洛宁唇角微微扯了扯,哪里敢不从。
海螺接通了,那头传来星祁喜极而泣的声音。
“宁宁,是你吗?哥哥说你不会有事。”
虞洛宁瞬间一怔,颤巍巍地抬眸,看着眉眼妖异的男子。
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危机真的因为这通电话解决喽?
还是因为男人听过太玉苍穹宗的名号后,放弃了对她下手。
虞洛宁有些懵:“我……我暂时没事。”
“没事就好,宁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宁宁,你将海螺给那个紫衣人。我有话对他说!”
虞洛宁听话照做。
崔秀接过,微挑了下眉:“海螺少年,你好呀?”
星祁沉默了一瞬,冷声道:“放了她,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但你若伤了他,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
“杀我呀?好呀,余等着呢。”
“你!”
崔秀轻笑一声:“算了,再逗你,余真怕小命不保。放心好了,余可不敢杀她。”
杀了她,你疯了,你哥也要疯。
那就不好玩了。
而就在星祁义正言辞的通话时,月祁垂在袖中的手指紧紧握拳,
在崔秀刻意为之下,他的胸口传来一阵温热,隔着衣衫清晰可感,像是脸颊轻轻贴了上来,发丝蹭过皮肤,微微发痒。
再一想到,那人是弟弟心爱之人。
他浑身僵硬至极,有一种亵渎的羞耻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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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词借用大话西游。
宫殿毁了,下一刻也能重建,仙侠世界,有复原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