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律盯着桑榆那一脸的惊恐,抬手敲了下她的脑门。
“你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有那么精虫上脑吗。”
桑榆吃痛的捂住额头,翘起小嘴。
“你说话就说话,打我做什么。”
她抬脚踢回去。
傅时律按着她坐在床上,蹲下身帮她脱鞋。
“昨晚我一夜没睡,你陪我睡个午觉。”
他弯腰凑近桑榆,表情严肃,“只是睡个觉,这脑袋瓜里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桑榆抿着小嘴不说话。
看着傅先生绕过大床,在另一边正经的换着睡衣。
她想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吧。
可他昨晚为什么一夜没睡?
桑榆挺关心的,挨着他躺下,抱着他的胳膊看着他好看的侧脸,有些心疼的问:
“昨晚你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一夜没睡?”
傅时律平躺着,抽出手给桑榆当枕头。
“还不是因为你,一晚上不回我消息。”
桑榆不否认昨晚她确实没注意手机,一直在跟妹妹们聊天。
想到如果是傅先生不回她消息,她可能也会胡思乱想。
觉得真是自己的问题,桑榆抬手搭在他腹部,娇滴滴的出声:
“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嗯。”
傅时律闭上眼,并不打算跟她计较。
毕竟事情都过去了。
要是再计较下去,这小妻子又一个人蹲在路边哭怎么办。
他可不想跟她有什么不愉快。
他心里也会不舒服,难受。
“那你困的话就好好睡吧,我陪着你。”
桑榆轻拍着他。
傅时律侧身把她抱在怀里,蹭着她香香软软的小身子,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下午工作的时候,傅时律也没让桑榆离开。
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他则继续审查着桌上的一堆文件。
桑榆特别不自在,问他,“你这样能工作吗?让我下去吧,我就坐在对面,不会离开你视线的。”
这人到底是有多离不开她。
睡觉抱着她,工作也要抱着她。
怎么最近傅先生好像真有点离不开她了?
桑榆挺受宠若惊的。
“没事儿,你又不重,抱着挺舒服的。”
傅时律就是不把她放开。
像抱个孩童一样抱着她在怀里,一边蹭着她,一边又用心工作。
萧白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都有些惊诧。
他们家总裁还是曾经那个不近女色,但凡是个女人靠近他,他就厌恶的直接把人开除的人吗。
怎么现在有了媳妇儿后,这么黏人。
想着他们两口子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萧白装瞎,上前汇报道:
“总裁,十分钟后有个总结会议。”
桑榆挺尴尬的,强制性从男人腿上下来,红着小脸赶紧往隔壁的房间里跑。
傅时律有些不悦,冰冷的目光盯着萧白。
“你就不能打内线通知?”
看看把他的小妻子尴尬成什么了。
萧白低着头,赶紧认错。
“抱歉,是我的问题,下回一定不会再犯了。”
傅时律挥手让他出去,他则起身去隔壁。
但房门被反锁了。
他挺无奈的,对着里面道:
“我去开会了,你自己在办公室里待着,开完回来我们就去接星光。”
桑榆感觉自己都要没脸见人了,脸颊滚烫得难受。
她隔着门板回,“好,你去吧!”
感觉人走后,她才去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
之后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无聊的刷着剧。
妹妹们到国外后给她发来了报平安的消息,还拍了他们住所的视频过来。
欧式建筑的别墅,很宽敞漂亮。
看着妹妹们在那边住得也很好,家里还有佣人。
她便放心了。
可能是中午的时候光顾着欣赏傅先生的盛世容颜了,她并没有午休,这会儿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桑榆觉得有些困,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傅时律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在睡。
他并没有打扰,而是坐在旁边一边工作,一边等桑榆醒来。
眼看着要到学校接孩子的时间了,但是身边的妻子还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傅时律只好让萧白先去接孩子。
他则坐在旁边一直等。
等到桑榆睡到自然醒。
桑榆睁开眼的时候,看着不远处的落地窗外夕阳都快淹没在暮色里了,只剩下一条火红的彩霞在半空中挂着。
她一惊,立即弹跳起来。
“艾玛,我这是睡了多久啊,还没去接小星星呢。”
傅时律见她大惊小怪的,叹气道:
“你果然不适合带孩子,以后我们的孩子还是留给陈妈带吧。”
桑榆转头看他,又一屁股坐回去。
“你在怪我睡过头了吗?再说孩子的事还早着呢,你这就想着跟我有孩子了?”
他果然想要跟她永远的过下去。
都开始幻想他们俩的孩子了。
其实她也很期待跟傅先生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的。
只是不知道那个孩子什么时候才会来。
傅时律看她,“我说的是实话,你本就还是个孩子,怎么养孩子。”
他牵过她起身,“走吧,回家。”
桑榆嘟着小嘴跟在他身边,“现在这个点了,小星星是不是已经被接回家了?”
“不然呢,难不成你让她在学校等我们?”
“对不起嘛,我刚才睡得太香,做了个好梦就没舍得醒来。”
这是实话。
梦里的她可幸福了,跟傅先生和小星星在一起,好像旁边还有两个小男孩。
他们在花园的草地上野餐。
桑榆想,那两个小孩是她的孩子吗?
她不知道。
因为孩子并没有喊她妈妈。
而那两个小男孩好像还是双胞胎,特别帅气可爱。
傅时律看她,“做什么好梦了?”
桑榆跟在他身边,看到公司里都没人了,应该是下班都回家去了。
看来她睡得真挺久的。
她笑起来说:“梦见几个孩子,男孩,特别可爱。”
“这是个好梦,证明你以后可能会生男孩。”
傅时律瞎说的。
只是为了配合桑榆,顺着说而已。
桑榆却当真了,眼睛发光的盯着他。
“梦还可以这么解读吗?那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像你这样的人,是不是必须要有一个男孩来传宗接代?”
她对传宗接代这个词挺敏感的。
甚至说是讨厌。
她也很不喜欢重男轻女的男人。
觉得那都是封建思想,是不尊重女性,却又需要女性来完成,特别的虚伪。
傅时律又盯着她,表情认真。
“你如果不生我的一切就让星光来继承,你觉得我是一个需要传宗接代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