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可怜闪婚带娃大叔,三年后成首富 > 第59章 做了但是不记得了
    翌日。

    天刚泛起鱼肚白,桑榆就赶紧爬起来忍着腿间的酸痛,手忙脚乱的收拾床前撒落一地的衣裤。

    尤其看着傅时律还昏睡着,想到他起来可能会头疼。

    桑榆忙下楼去准备解酒汤。

    等她准备好端着回到主卧的时候,傅时律已经醒来了。

    人坐靠在床头,正难受的揉着眉心。

    桑榆走进主卧看到他,想到昨晚他们发生的种种,桑榆的一颗心又止不住的乱跳,小脸滚烫。

    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出声道:

    “傅先生还难受吗?我给你准备了汤药。”

    傅时律看她。

    俊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昨晚怎么了?怎么我觉得浑身都很难受?”

    桑榆心口揪了下,放下托盘在床头柜,心虚的深吸一口气才转身看着他。

    “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傅时律揉着太阳穴想了想,是记得一些片段。

    他好像跟一个女子在行男女之事?

    傅时律抬眸看着桑榆,盯着她打量,觉得有点不可能。

    这个妻子眼里只有钱,在他没说要给钱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主动上他的床,跟他做那种事。

    应该是他做梦了。

    那种梦自从桑榆搬过来住后又不是没做过。

    所以肯定是梦。

    傅时律端过旁边的汤药喝着。

    “脑袋有点难受,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又问:“我没欺负你吧?”

    瞧着身边的女孩儿好端端的,他要是真跟她发生点什么,她估计不会这么淡定。

    只是他没想到,他做梦的对象会是桑榆。

    桑榆僵站在那儿,听着傅先生说出来的话,心凉了半截。

    傅先生居然不记得了。

    不过不记得了也好。

    那昨晚就当是他们各取所需吧!

    桑榆浅笑起来,当什么都没发生。

    “没,傅先生要还觉得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先去照顾小星星了。”

    她转身离开,心尖儿莫名泛起酸涩。

    回到儿童房照顾小星星起床时,小星星跳起来忽而发现了桑榆脖颈上有的痕迹,抬手扯开衣领看了下。

    还真是一大块淤红。

    小星星立即规矩起来,皱起小脸担心的问:

    “妈妈你的脖子怎么了?怎么受伤了呀?”

    桑榆下意识扯了领子遮住,看着孩子撒谎道:

    “昨晚被虫子咬的,没事儿。”

    小星星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但是早餐席间,小丫头又抬起脑袋看向对面坐着的傅时律,提醒道:

    “爸爸,一会儿你能不能让苏阿姨过来给妈妈看看,妈妈的脖子受伤了,妈妈说是虫子咬的,什么虫子能把她咬成那样啊。”

    桑榆一听,惊慌的看向对面的男人。

    见他在盯着自己,她忙收回目光闪烁其词的解释:

    “我没事儿,你不要听孩子胡说。”

    小星星很认真,继续道:

    “妈妈你的脖子就是受伤了,好大一块疤痕,我刚才都看见了,肯定特别严重,一定要让苏阿姨来看看的。”

    她又看向傅时律,催促:

    “爸爸,你让苏阿姨来给妈妈看看。”

    傅时律还在盯着桑榆,示意她,“我看看严重吗?”

    桑榆急忙扯着领子护住脖子,心虚的摇头否道:

    “不严重,就是一点小问题,我一会儿去医院随便用药膏涂抹一下就好。”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吸血鬼。

    昨晚总是吸她,咬她。

    不仅脖子上有,肩膀上胸上都有。

    想着反正傅先生都忘记了,她也没必要阐述昨晚的事实。

    不然他们以后还怎么相处。

    桑榆时刻提醒自己,关键时期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不能让她没钱拿。

    妹妹还在等着她交医疗费呢。

    傅时律见桑榆实在有些倔,就懒得管了。

    埋下头用餐的时候提醒道:

    “不舒服就自己找医生看看,毕竟你也是在医院上班的人。”

    桑榆赶紧应道:“好,我会的,谢谢傅先生关心。”

    傅时律见她总这样客气。

    好像完全不把他当成是她的丈夫。

    倒像是把他当成了上司。

    傅时律心有不悦,随便吃了点又上楼去了。

    他总觉得昨晚的事情真实得不太像是做梦。

    而且一早醒来他是穿着睡衣的。

    谁给他换的衣服?

    回到房间,傅时律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对方接了以后,他靠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沉声询问: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萧特助听着,实话说:“你跟裴少他们聚餐的时候多喝了几杯,有些醉了,是我送你回去的。”

    “我的衣服也是你换的?”

    傅时律觉得昨晚的事很蹊跷。

    他的酒量并不差,从来没有喝到不省人事过。

    可昨晚的事他只记得一些片段,很多都想不起来。

    电话那头,萧特助忙否认,“没有啊,我把你送到门口,看着太太扶着你进门后就走了。”

    傅时律,“……”

    所以昨晚是桑榆给他换的衣服?

    想到他昨晚真就像是碰了女人的样子,如果是事实,桑榆不是应该会赖在他的床上要他负责吗。

    或者狮子大开口找他要钱。

    可桑榆怎么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傅时律实在不确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陈妈把人喊上来。

    桑榆丢小星星给陈妈后,来到主卧站在男人面前,紧张的不敢去跟他对视。

    傅时律却盯着她打量。

    总觉得昨晚的事太过真实,他真切的享受到了男欢女爱的那种快乐的。

    忍不住想要知道真相。

    他坐在那儿,不怒而威的问:

    “昨晚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桑榆低着头,浑身紧绷的手心都在冒汗。

    她没否认,低声应道:“嗯。”

    “那我欺负你了吗?”

    傅时律又问。

    听她说是她换的衣服,他居然没觉得生理不适。

    反而认为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他们是夫妻。

    做什么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傅时律甚至希望桑榆能跟他把昨晚的点滴滴滴都说清楚。

    如果他真欺负了她,他会负责的。

    桑榆还在低着头。

    听着傅时律问出来的话,她很清楚,如果承认的话傅先生说不定会倒打一耙,说他不省人事,肯定是她故意投怀送抱的。

    既然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又为什么要上赶着去承认。

    不承认他们之间还能当什么事都没有,继续过下去。

    她继续领照顾小星星的工资。

    要是承认了,傅先生反咬她一口,再以此逼她离婚把她赶走。

    到时候她岂不是什么都得不到。

    思至此,桑榆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迎上傅时律的目光,回得坚定。

    “没有,你昨晚喝多了,我给你换上衣服后你就睡着了,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