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直接把两人教训了一通,让她们没事不要瞎去派出所浪费警力。

    齐红听的憋屈的不行。

    这些人真的是眼瞎吗?

    自己妹妹被打成这个样子,他们看不见?

    她觉得就凭她妹妹脸上的伤,就应该把这些人抓起来!

    公安走了,齐红没办法,只能带着不甘心的齐春花也出了服装店。

    一处服装店,齐红就问她,“你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不让公安同志去找徐美丽?她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定会给你作证的!”

    “你的面子?你的面子能有两件衣服值钱吗?”

    齐春花都要气死了,还被她姐说这种话。

    “什么两件衣服?”齐红不明白。

    齐春花把徐美丽被两件衣服收买的事情说了,还道:“还有那个姜婉,用自己的身份压制了她。团长的名声就是好用!”

    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嫁给团长呢!

    她长的比姜婉那个女人差在哪里?

    齐红一时间语塞了,半晌才道:“她怎么这么不要脸,还用沈团的名头来压人。”

    也不想想,平时她在家属院里,也没少用陈阳营长的名头压别人。

    不过齐红这口气总归是下不去。

    回到家属院就去找了徐美丽,“徐美丽,我和你也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我妹妹被打,你怎么好意思站在别人那边的?”

    徐美丽已经想通了。

    不想通也不行啊,她都把人家给的新衣服穿上了。

    “姐,你也别怪我,要我说,这件事齐春花也不对。”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她啊,进门就和人家别苗头,人家不想理她,她转脸就把人家店里的衣服全推地上了。”

    “你这个妹妹啊,脾气大的很,你不好好教育,以后吃苦头的日子在后面呢!”

    “至于打不打人的,我没看见。但我觉得吧,我要是遇到你妹妹这种人,也会想大耳光抽她的。”

    徐美丽说完这些话,让齐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自己又被妹妹的话骗了。

    可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的吧?

    她妹妹做错事情了,他们可以好好教育,或者来告诉她这个姐姐,动手算怎么回事?

    ……

    姜婉晚上回去后把这件事和沈砚说了一下。

    齐红肯定会和陈阳说的,陈阳又是沈砚团的人,所以这件事要让沈砚心里有底。

    沈砚皱眉,“又是她们?”

    姜婉给脸上擦面霜,也很无奈,“是啊,我看齐春花一天不嫁人就会一天盯着赵宣,赵宣也够惨的。”

    沈砚:“听说之前赵宣和齐春花相亲,也是被陈阳逼的没办法才答应的。”

    陈阳看中赵宣的潜力,觉得将小姨子嫁给赵宣是一种拉拢。

    可惜现在没成亲家却成仇家了。

    这个姜婉还真不知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齐红姐妹俩不行,陈阳也不咋地。

    “不管他们了。”沈砚将媳妇抱上床,搂在怀里,“大晚上的,提他们容易做噩梦。”

    姜婉失笑,“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做噩梦?”

    沈砚轻咳两声,“我是担心你呢。”

    “我不怕呀。”姜婉继续逗他。

    这是可是新发现啊。

    沈砚在她面前一直是什么都不怕的形象,忽然有个他会害怕的点,她能不逗逗他么?

    沈砚沉默,许久才道,“以前在边境执行任务,看到过太多不好的场面了。”

    做噩梦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阴影。

    走在身边的队友,走着走着,就化作一股烟消失了。

    还有的,走着莫名其妙摔倒,拉起来一看,脚已经没了,血淋淋的,两根腿骨露在外面。

    当然了,这些沈砚不可能细说给姜婉听,他媳妇听不得这些。

    姜婉却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从前看过这方面的书和电影,恐怖程度不亚于恐怖片。

    有点后悔拿这件事逗沈砚,赶紧哄道:“我们不提了,今天晚上,你肯定能做个美梦。”

    沈砚将人搂在怀里,嘴角微微勾起,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他的媳妇真的很聪明,很多时候,他并不需要说很多,她却立刻能理解他的意思。

    真好。

    他不善言辞,她却什么都懂。

    一阵幽香窜入鼻腔,是媳妇熟悉的香味。

    有了她,他很少做噩梦了。

    ……

    隔天,沈砚到军区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朱凯就来了。

    看着一脸颓相的兄弟,沈砚还真不知道要安慰什么。

    只能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招待别人的烟,“要不要来一根?”

    朱凯还真拿了一只。

    点燃,一口过肺,呛的眼泪都咳出来了。

    沈砚:……不会抽就别这么装行吗?

    “砚哥,你这烟是不是假的?”朱凯看着上面什么字样也没有的烟,“怎么抽了没用?”

    沈砚面无表情,“你想它有什么用?”

    朱凯:“不是说抽烟解愁的吗,我这抽了也没怎么解啊。”

    沈砚:……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它只是个烟而已。”

    要真是他说的这样,香烟估计谁也买不到了。

    但看来朱凯实在郁闷的份上,还是问了句:“不是答应了你妈要相亲结婚,怎么又愁上了?”

    在沈砚看来,男人说话应该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既然决定放弃过去,就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他很不喜欢朱凯此时的婆婆妈妈。

    “砚哥,你知道我妈让我和谁相亲吗?”说到这个,朱凯又猛猛吸了一口。

    “谁?”沈砚没有好奇的问一句,但却默默地把桌子上的香烟盒收了起来。

    他怕朱凯这个抽法把自己抽死。

    “蒋洁。”朱凯很惆怅。

    这姑娘,之前还和陆舟谈过。

    现在兜兜转转,竟然要和他相亲。

    也是日了狗了。

    沈砚也沉默了。

    作为男人,他自然知道朱凯纠结的点在哪里。

    半晌他才道:“只不过是相亲而已,你何必这么在意?”

    “砚哥,你不知道,我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只要这次相亲对象我家里人满意,我就一定会和她结婚。”

    朱凯哭丧着脸说完。

    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没事做,给自己下什么死命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