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军工太子爷,系统非要我拍电影 > 第96章 什么叫专业,这就是
    网友在网络上玩梗,但北美可坐不住了。

    北美,五角大楼。

    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里,一整面墙的电子屏幕上,铺满了卫星照片。

    照片上,那根银灰色的细线正从同步轨道往下延伸,像一根从天外垂下来的鱼线。末端已经穿过了大气层边缘,离地面越来越近。

    也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眼球上。

    会议室里坐了三排。

    肩章上挂星的人占了小一半,剩下的全是深色西装的文职官员。没人说话。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有人把咖啡杯搁在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在安静里格外刺耳。

    坐在主位的是个银白头发的老人,脸型瘦削,肩章上扛着四颗星。

    他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敲着,节奏不快。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东西建好之后,北美在太空的优势,还剩多少?”

    没人回答。

    “航母够不着,潜艇拦不住,现在连太空都要被甩开了。”四星老人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沿上,“我需要高清照片,派两架‘夜鹰-22’,从东南亚的航母上起飞,给我详细情报。”

    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文职官员抬起头:“长官,华夏那边——”

    “他们向来先警告。”四星老人打断他,“警告完了我们离开就行,又不是第一次。”

    文职官员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那东西的高清照片。”

    东南亚,夜色浓得像墨。

    航母甲板上,两架最新型“夜鹰-22”隐身战机被升降平台托上起飞位。机身涂层是暗灰色的,吸波材料能吞掉绝大部分雷达信号。

    两个飞行员坐进驾驶舱。

    僚机飞行员在通讯频道里说了句:“长官说这是常规侦察任务,飞过去,拍几张照,回来。”

    长机飞行员正在检查仪表盘,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华夏防空反应速度我研究过,他们有标准的警告流程。我们贴线飞,不等他们雷达锁定就撤,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听说那玩意儿——”僚机飞行员的声音压低了些,“是一根从太空垂下来的绳子,几万公里长。”

    “所以呢?”

    “这他妈也太离谱了。”

    弹射器启动。

    两架夜鹰-22撕裂甲板上空的夜色,拖着橘红色的尾焰消失在云层里。

    ——

    南部军区。

    作战指挥室。

    钱浩明正端着搪瓷茶杯看夜训报告,杯子刚送到嘴边,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参谋长,手里攥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雷达轨迹图,脸色不太好看。

    “司令,雷达站发现两个高速目标,正从东南方向进入我防空识别区。速度一点八马赫,高度一万二。从航线和速度判断——是北美的夜鹰-22。”

    钱浩明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往哪个方向?”

    参谋长走到电子地图前,手指点在一个位置上。

    钱浩明的眉头跳了一下。

    “他们想拍太空电梯。”

    “应该是。”参谋长压低声音,“司令,上面有死命令,太空电梯施工期间,任何未经许可的飞行器靠近,格杀勿论。”

    “我知道。”

    钱浩明转过身,对着通讯台方向喊着下命令道:“战斗机联队,两架,紧急起飞,执行拦截任务。给我拦下来。如果他们不转向——”

    他顿了顿。

    “直接开火。”

    命令一下,指挥室的空气骤然绷紧。操作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扩音器里传来飞行员回复的声音,短促有力。

    窗外跑道上,两架灰蓝色涂装的歼击机从南部军区基地紧急升空。

    加力全开,发动机的轰鸣震得跑道两侧的草全部趴伏在地。战机拖着白色尾焰划破晨雾,朝着西南方向的空域线直直扎过去。

    座舱里,飞行员调整氧气面罩,手指在火控面板上快速敲击。

    雷达屏幕上,两个光点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

    琼南省,太空电梯地面基站附近。

    守卫营驻地。

    营长姓谢,四十出头,寸头,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

    已经接到了南部军区的通告信息,他站在指挥室,大屏幕上,雷达回波在缓缓刷新,两个红色光点已经进入识别区,距离施工区域越来越近。

    谢营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而监测站,杨钧宁正窝在二楼的一把破皮椅上,脚翘在控制台边缘,手里端着杯速溶咖啡。

    这椅子是赵启明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坐垫弹簧已经塌了一半,但杨钧宁觉得比办公室那张几万块的人体工学椅还舒服。

    季澜站在旁边,正用平板跟梁主任核对明天的施工进度。

    忽然,她耳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汇报声。

    她听了几秒,转头。

    “杨总,守卫营谢营长电话,有两架北美战机正在靠近,速度很快,方向正对基站。我方战机已在拦截途中。请指示。”

    杨钧宁把脚从控制台上放下来。

    他接过季澜递来的加密手机,声音冰冷:“谢营长,我是杨钧宁,给我打下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零点几秒。

    “打下来?”谢营长重复了一遍。

    “对。”

    谢营长没再问。

    “明白。”

    通讯挂断。

    杨钧宁转过身,对上季澜的目光。她推了推眼镜,什么都没说,但手指已经在平板上调出了基站的防御系统界面。两个红色光点正在沿着屏幕边缘往里移动,速度标记不停地跳。

    杨钧宁扫了一眼,收回目光。

    太空电梯不容有失。任何试图靠近的飞行器,不管挂的是实弹还是侦察吊舱,不管闯没闯领空线——只要接近施工区域,就是威胁。

    击落,没有任何前置条件。

    国际影响?外交风波?在小行星面前,都是小事。

    上面也是这个意思。不然怎么会特别指示一个守卫营驻扎在这里,配备十门激光炮和十门电磁炮。这些装备,从部署那天起,就没打算用来“警告驱离”。

    它们只有一个用途。

    东南方向,二百公里外。

    两架夜鹰-22正贴着云层顶部以巡航速度飞行。

    座舱里,长机飞行员调整了一下头盔,偏头看了一眼窗外。远处天际线上,一道极细的银灰色光丝从云层上方垂下来。那根线比情报照片上看起来更细,但更清晰。

    “看见了吗?”

    “看见了。”僚机飞行员的声音从头盔耳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震惊,“这玩意儿真是从太空垂下来的?”

    “别靠太近。”长机飞行员调整操纵杆,开始降低速度。

    僚机飞行员调整了一下红外成像仪的焦距,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目标已锁定,正在切换高清拍照模式。”

    长机飞行员往前推了一下操纵杆,夜鹰-22微微压低机头,准备进入最佳拍摄角度。

    忽然,机舱里响起一阵尖锐的告警声。

    不是被雷达锁定的告警。

    是被火控系统照射的告警。

    “什么情况?”僚机飞行员声音变了,“他们雷达不是还没锁定我们吗?”

    长机飞行员低头看了一眼告警面板。

    “不对,他们不是要警告。”

    话音未落。

    地面方向,两束蓝白色的光柱同时亮起。

    夜空中没有任何声音。

    蓝光一闪。

    像有人打开了两盏巨型探照灯,又迅速关上了。

    僚机飞行员甚至来不及拉动操纵杆,机身就被一束蓝白色光柱直接贯穿。高温在瞬间熔毁了座舱玻璃,然后是他绑在座椅上的身体。

    长机在僚机爆炸的同时试图急转规避,机身侧倾的瞬间,第二道光束切过了它的左翼。钛合金蒙皮像纸一样被撕开,半截机翼翻滚着脱落,机身失去平衡,螺旋着坠入云层。

    两架战机在空中解体,碎片拖着火星坠入海中,溅起几朵白色的水花。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远方的天际线上,两架赶来拦截的歼击机刚刚抵达空域边缘。

    座舱里,飞行员低头看了一眼雷达屏幕,准备锁定目标。然后他愣了一下。雷达屏幕上那两个红色光点,已经消失了。

    耳机里传来地面指挥中心的声音,语调平淡:“目标已摧毁,任务已完成,返航。”

    飞行员沉默了片刻。

    氧气面罩后面,嘴唇翕动了几下:“……这就完了?飞一趟就转个圈?”

    东南亚,北美航母战斗群。

    指挥舱里,雷达操作员盯着屏幕上那两个突然消失的光点,手指僵在键盘上方。

    “夜鹰一号、二号……信号丢失。”

    指挥官转过身:“什么叫丢失?”

    “雷达信号中断。通讯信号中断。所有信号——全部中断。”

    操作员的声音在发抖,虽然屏幕上的数据已经说明了一切,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最直接的结论。

    指挥舱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指挥官猛地转身,一拳砸在控制台上:“他们开火了!他们居然直接开火了!连警告都没有!”

    “这是赤裸裸的宣战行为。”

    旁边的副官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开了口:“长官……如果华夏真的要开战——我们能打过吗?”

    指挥官转过头,盯着副官。

    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

    几个小时后,北美外交部的正式声明传遍了全球。

    “华夏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击落两架在国际空域正常巡航的北美战机。这是对国际法的公然践踏,是对和平的严重挑衅。华夏此举正在主动挑起军事冲突。”

    措辞很重。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堵在华夏外交部发布会大厅门口,闪光灯把走廊照得雪白。

    发言人走上台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回应。是抗议,是反驳,是长篇大论的辩解?发言人站定,对着话筒,说了两个字。

    “接着。”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是“接着打”,还是“接着编”,还是“我们接着干”?

    没人解释。

    但所有人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