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的剑与带土的苦无撞击在一起,发出咔咔的刺耳金属摩擦声。
眼看就要和带土展开第二次交锋,白夜露出为难的神色。
‘好不容易装成不认识的样子……这下麻烦了。’
终究还是没能压下怒火,承认自己认识宇智波带土的事实。
白夜一脸不爽,猛地挥刀格开苦无。
锵的一声,带土被反作用力震得向后退去,落在河滩上。
与此同时,正在喝水的美乃滋停下了动作。
“本以为无视你,你就会识趣离开……但现在你开始让我觉得心烦了,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如果你是碍事的战力,我会直接除掉你。但如果不是……我打算让你加入晓。”
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简直离谱……白夜一脸荒谬地放下了举着的刀。
“……根本不值得跟你打。”
白夜被晓组织这丧心病狂的招人方式整得彻底无语。
但转念一想原作里其他人,好像也都是用差不多的方式被拉进晓的。
他从没想过,晓组织这种“毫无预告先打一场,打服了再拉人入伙”的套路,居然会用到自己身上。
“九尾之乱那天,你明明看到我潜入了大楼,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就算里面已经乱成一团,你也还是视而不见。”
“……”
“回答我,你明明知道那天会出事,为什么袖手旁观?”
带土现在是在试探,从带土那探究的眼神里,白夜看穿了他的目的。
只要白夜表现出漠不关心,带土就会越发执着地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带土显然已经发现,这是能逼出白夜反应的最好办法。
“你明明知道四代火影身陷险境,却还是冷眼旁观。”带土继续逼问道。
虽然知道带土的目的,只要忍一忍就好,可一股莫名的冰冷怒火却怎么也压不住。
白夜脸色扭曲,死死地瞪着带土。
“其实你根本就不在乎对吧?从一开始……村子危不危险,火影死不死……你都无所谓。”
“……”
“看来我猜对了!”
白夜还是一言不发,只是强压着翻涌的怒火看着他,而自行得出结论的带土也收起攻击姿态,将苦无插回袖中。
像是觉得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带土终于说出了正题。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对木叶没有感情,那事情反而简单了,加入晓吧。”
“不要。”
疯了吗?受到这种对待,谁还想加入晓啊!
反正自己手里有鼬这张底牌,本来就对晓没什么执念。
白夜将剑插回刀鞘,猛地转过身去。
美乃滋在带土和白夜之间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了一会,然后慢慢跟在白夜身后。
“……宇智波鼬好像很听你的话啊。”
“……”
原本毫不犹豫往前走的白夜,因为带土这一句话猛地停住脚步。
他从没想过带土居然会拿鼬来威胁自己。
鼬明明……比我还强啊?
是该接受这个威胁呢,还是不接受呢?
白夜眼神颤抖地回头看向带土。
带土能打赢鼬吗?居然还敢拿鼬来威胁人……搞什么?
啊……难道这家伙藏着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必杀技?
“我知道你是为了治好他的病,但这段时间他要是停下晓的活动擅自离开,我们这边会很麻烦。所以,黑城白夜,你必须代替他。”
“你是打算拿鼬当筹码,逼我加入晓?”
“我从不挑手段和方法。”
听到带土宣称要不择手段逼自己加入晓,白夜缓缓闭上眼睛。
旁边的美乃滋似乎很不安,发出呜呜的声音用鼻尖蹭着他的腰侧,白夜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心里盘算着。
‘……好像也不是不行?’
说到底,加入晓本来就是他计划中的最后手段。
虽然本来没打算这么早,但只要待在宇智波带土身边,就能给鸣人攒够杀自己的理由。
反正这家伙是幕后黑手,肯定有利用价值。
唯一让白夜放心不下的是佩恩。
当初自己为了除掉他们,向木叶高层告过密,佩恩说不定还记恨着。
‘宇智波带土应该会帮我挡着吧……不然晓组织总该有禁止内斗的规矩吧……要是他不管的话,那可就太让人伤心了。’
白夜用冷淡的眼神看着带土,为了以防万一问道:“我可以杀掉晓的成员吗?”
“……成员之间禁止内斗。”
太好了。
白夜真心松了口气,收回抚摸美乃滋的手。
美乃滋那双野兽特有的、亮晶晶的金色眼眸不安地晃动着。
“行,我接受你的提议,但仅限鼬治病的这段时间。”
只要有“曾经加入过晓”这个名头就已经足够。
白夜冷冷地瞥了带土一眼,转身离开。
带土也因为达成了目的,没有阻拦他。
“白夜,晓是什么啊?”
美乃滋和白夜并肩走着,回头确认带土已经走远后,用不安的眼神问道。
脚步变得轻快的白夜看着他,淡定地回答:“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一个聚集了一群疯子,专干离谱事的犯罪组织……光听着就觉得刺激又有趣的地方,那就是晓。
为了不让美乃滋担心,白夜没有说出后半句话,只是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