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卡好像忽然全都懂了。
那些为保护鸣人奋不顾身的举动，那些为鸣人擦去眼泪时温柔的眼神，那些在意鸣人脸上的伤口、反复查看的神情……他忽然全都明白了。
“……现在……我好像终于明白。白夜先生，我……我一直都很感激您。当年是您救了我的父母，也是您为我指明成为忍者的道路……我一直都非常尊敬您。”
白夜差点脱口而出“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好不容易才忍住。
“对您来说如此重要的人，我怎么能一直厌恶下去呢。我……会继续当好鸣人的班主任。我不会再说自己做不到。您曾经为我做过的那些事，我会全部还给鸣人。”
“……我根本没做过什么特别……”
‘的事’，白夜没能把最后几个字说出口。
因为伊鲁卡正带着一脸“您又说这种话了”的笑容看着他。
虽然完全搞不懂状况，但白夜可以确定，伊鲁卡的脑海里显然已经展开一片花海。
“以后鸣人就请您放心吧。”
伊鲁卡露出充满自信的笑容。
虽然早就知道事情迟早会变成这样，白夜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别扭。
可他也不觉得有必要特意去阻止，要是开口阻拦，反而会变得更奇怪。
白夜只觉得麻烦，猛地转过身。
他本来只是来看看鸣人有没有安全到家，根本没想过要和伊鲁卡说这么多话。
只要确认鸣人平安到家就足够。他还要去火影那里汇报情况，根本没时间在这里多耗。
“果然……您是一位让人不得不发自内心尊敬的人……”
伊鲁卡望着白夜离去后空无一人的地方，轻声喃喃道。
和只因为“人柱力”这个身份，就不肯把鸣人当成自己学生的自己不一样……白夜仅凭鸣人父母留下的一句话，就守护了鸣人整整七年。
即便那真的是一道命令，他也独自一人，默默遵守了七年。
九尾事件那天……白夜哪怕自己身负重伤，也救下了无数的人，连避难所里的平民都护下来。
可他最终，还是没能护住鸣人的父母。或许就是因为这件事，他一直背负着深深的愧疚。
伊鲁卡想要为他，为那个背负着沉重心结的人，分担哪怕一点点的重量。
“好！”
伊鲁卡甩开之前一直消沉的心情，双手攥成拳头，给自己打气。
从明天开始，他打算好好地面对鸣人，为了白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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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兴没有出现伤者，你做得很好。”
“……”
看着汇报完工作却迟迟不肯离开的白夜，三代火影也保持着沉默。
“……”
“……”
两个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对视良久。
虽然咬着牙装作不知道，可三代火影心里很清楚白夜想要什么。
就在不久前，他还跟白夜说不会有威胁到鸣人的事发生，结果转眼就出现这样的意外。
火影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
“我只想接和鸣人相关的任务。”
最终还是白夜先耐不住沉默，开口道。
“唔……”三代沉吟片刻。
白夜绷紧肩膀，心里想着，至少这点要求，他是有资格提的。
可火影对此并不情愿。
无论是明面上的立场、村子的战力，还是顾全大局的体面，白夜都是村子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希望白夜能留在自己身边辅佐自己，学习火影的工作，将来能成为下一代的火影。
要是让白夜把精力都放在监视一个孩子身上，对村子来说实在是太大的损失。
“我会安排其他人去的。”
听到火影的话，白夜皱起眉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可火影却装作没看见，移开视线。
‘切，也就只能这样了么。’
白夜这么想着，最终还是点点头。
至少，不用再靠分身来同时兼顾两边。
反正再过几年，鸣人就会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一名忍者。
到那个时候，自己再把脖子凑到鸣人手里的苦无面前就好。
这几十年，他就是为了死在鸣人手里才撑下来的，要是现在因为区区一点查克拉的差距，在执行任务时死在别人手上，那可太不值当。
“……知道了。”
“以后鸣人那边的事，你就别再担心了。”
怎么可能不担心。就算是现在，我也放心不下。
可白夜没有把这份心情说出口，转身离开了房间，火影也没有挽留他。
‘一定是因为水门吧。’
在火影眼里，白夜一直是个内心柔软的人。
或许，没能守护好水门的那份愧疚，一直束缚着他的脚步。
明明没有任何人责怪他，他却一直自我责备，默默照顾着鸣人。
他本人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有露出半点痕迹，可其实他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
就在刚才，自己让他别担心，他还是下意识地皱起眉，满脸的放不下。
火影忍不住想，这还真像白夜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