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隔着玻璃门,给我画了一个心形。”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克制,“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什么……什么念头?”

    “我要进去,我要把你按在这面墙上,我要从后面要你,我要听你叫我的名字,叫到嗓子哑,叫到哭。叫到求我停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到她的嘴角。

    “但我不会停。”

    宋惊雾的双手攥住了他的西装领口,指节泛白。

    “陆峥。”

    “嗯。”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能不能……别用念财报的语气?”

    陆峥微微挑眉。

    “为什么?”

    “因为你越平静,我越……”

    “越什么?”

    “越想听你说更多。”

    陆峥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并不温柔,而是凶狠的掠夺,带着压抑许久的克制和欲望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长驱直入。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在她还没来得及喘气的时候又吻了上去。

    水从头顶浇下来,将两个人浇得透湿。水灌进他们的嘴里,分不清是水还是唾液。

    宋惊雾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

    不知过了多久,陆峥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都在喘气。

    水雾弥漫在整个淋浴间,模糊了视线。

    陆峥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阿雾。”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祈祷。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排在第一个吗?”

    宋惊雾愣了一下,她以为他要说的是别的什么。

    “不是因为掰手腕赢了。”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是因为我作弊了。”

    “……什么?”

    “掰手腕那天,我在手上抹了防滑粉。别人不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晏哥生病多年,体力不如我。沈慕楠让了贺济舟,但没让我。孟归年刚从迪拜回来有时差。其他人的实力都不如我。我本来可以轻轻松松赢。”

    “那你为什么还要作弊?”

    “因为我不仅要赢,我要赢得毫无争议。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第一个。”

    宋惊雾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陆峥,你……”

    “我就是这么贪心。”他打断她,声音低得像是在坦白,“我不仅要你是我的,我要你是我的第一个,第一个认识你的人,第一个追求你的人,第一个……”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第一个要你的人。”

    “你是第一个要我的。”宋惊雾说完这句话,脸红得能滴血,“在我所有老公里,你是第一个。”

    陆峥的手指收紧了。

    “所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你心里是有我的。不是因为你心软,不是因为我是正宫,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只是因为……”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我是我。”

    宋惊雾的眼眶红了。

    “陆峥。”

    “嗯。”

    “你今天好骚。”

    陆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像一个商界帝王,而像一个被喜欢的人夸了一句的少年。

    “跟你学的。”

    “我才没那么骚。”

    “你有。”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你今天早上穿我衬衫的时候,骚得很。”

    “我没有!”

    “你有。你故意不穿内衣,故意在玄关看我,故意舔嘴唇,故意说路上小心。”他一条一条列举,每说一条,声音就低一分,“你知道我看到你那样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想把你按在玄关的地上,让你跪着,从后面……”

    宋惊雾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别说了!!!”

    陆峥拉开她的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墙上,十指扣进她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