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雾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

    “没……没有,是房间里太热了。”

    “空调开着,二十二度。”

    “……”

    孟归年又往前迈了半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体温。

    “阿雾,”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想做什么?”

    宋惊雾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禁欲和欲望正在激烈交战。表面是波澜不惊的湖面,湖底是翻涌的岩浆。

    她忽然不想忍了。

    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公。

    她为什么要忍?

    宋惊雾伸出手,指尖触上他的领带。

    孟归年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她的手指勾住领带结,缓缓往下拉。领带从领口松开,滑过白衬衫的纽扣,垂落在他胸前。

    她没有停。

    手指移到第一颗纽扣。

    白衬衫的纽扣很小,她的指尖捏住它,轻轻一转,扣子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第一颗。

    孟归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二颗。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第三颗。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雾。”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宋惊雾抬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知道。”

    “知道后果吗?”

    “知道。”

    孟归年松开了她的手腕。

    宋惊雾继续解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白衬衫从中间敞开,露出他的胸膛。

    宋惊雾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看过无数次孟归年的身体,但每一次看,都会忍不住惊叹。

    那是雕塑般的完美。

    宽厚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腰腹的人鱼线,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单薄,像是一件被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皮肤很白,在制服和白衬衫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性感。

    禁欲的制服下面,是极致欲望的身体。

    这种反差,让宋惊雾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了他的胸肌。

    孟归年闷哼了一声,身体明显绷紧了。

    宋惊雾的掌心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很快,很快,完全不像他表面那么平静。

    她的手指从他的胸肌缓缓下滑,划过腹肌的沟壑,一块、两块、三块、四块……

    每一块都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她数到了八块。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腰腹的位置,指尖勾住了衬衫的下摆,将整件衬衫从裤腰里拉了出来。

    白衬衫彻底敞开,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宋惊雾抬起头,看着他。

    “年年。”

    “嗯。”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你穿这身制服,是想让我犯罪吗?”

    孟归年的眼眸暗了暗。

    “是。”他说,“我想让你对我犯罪。”

    宋惊雾的理智彻底断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外套领口,用力往后一推。

    孟归年没有抵抗,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衣帽间的门框。

    宋惊雾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困在门框和自己之间。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那我现在就要犯罪了。”

    孟归年的身体猛地一颤。

    宋惊雾的手从他敞开的衬衫里伸进去,从胸口一路摸到腰腹,指尖在他每一块腹肌上流连。

    “你的胸肌,比以前更硬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故意撩拨的慵懒,“是不是偷偷练了?”

    “嗯。”孟归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

    “为了让你摸得更舒服。”

    宋惊雾笑了,笑得又坏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