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说好听的。”

    “好听的话只说给你听。”贺济舟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雾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是。”

    “那你喜不喜欢我烦你?”

    “……不喜欢。”

    “你说谎。”贺济舟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你的心跳告诉我,你喜欢。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我,你喜欢。”

    宋惊雾被他盯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箍得死死的。

    “贺济舟,你松手。”

    “不松。”

    “松手!”

    “除非你亲我一下。”他撅起嘴,“亲哪里都行,脸、嘴、额头、鼻子、下巴、脖子……”

    宋惊雾一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贺济舟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享受的,“雾宝,你咬人的样子真好看,再咬一口,往这儿咬。”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结。

    宋惊雾:“……”

    这个男人,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贺济舟,你是不是变态?”

    “是。”他坦然承认,“是你的变态,一辈子的变态。”

    “……”

    宋惊雾决定放弃治疗了。

    跟贺济舟比脸皮厚,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赢。

    “行了,你爱抱就抱着吧,我要喂女儿了。”

    “我帮你。”贺济舟伸手帮她把纤意托好,动作意外的温柔,“雾宝,你说咱们女儿长大以后,会不会也像你一样好看?”

    “那当然,我女儿能不好看吗?”

    “那万一她像我呢?”贺济舟眨眨眼,“我长得也不差吧?”

    宋惊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勉强能看。”

    “勉强?”贺济舟瞪大眼睛,“雾宝,你摸着良心说,你老公我这张脸,是不是能打九十九分?”

    “那一分扣在哪儿?”

    “扣在我太骚了。”贺济舟自己回答,笑得一脸得意,“但是你不就喜欢我骚吗?”

    “我不喜欢。”

    “你喜欢。”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每次我在床上说骚话的时候,你反应都特别大。上次我说‘雾宝,你好多*’,你直接……”

    宋惊雾一把捂住他的嘴。

    “贺济舟!女儿在!!!”

    贺济舟被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宋惊雾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你!你!你!”

    “我怎么啦?”贺济舟一脸无辜,“我就是想亲亲你的手,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宋惊雾气得浑身发抖。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吃饱睡着的纤意,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旁边的婴儿床里,盖好小被子。

    然后她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贺济舟。

    贺济舟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雾宝,你、你想干嘛?”

    “你刚才说想让我亲你是吧?”宋惊雾的笑容越来越温柔,“好啊,我满足你。”

    她一把揪住贺济舟的衣领,把他拽到跟前,然后,狠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是亲,是咬。

    贺济舟疼得龇牙咧嘴,但愣是没躲。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已经被咬破了一个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雾宝,你……”

    “不是你说想让我咬的吗?”宋惊雾挑眉,“满意了?”

    贺济舟愣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掉嘴唇上的血,笑了。

    笑得又疯又痴不要脸。

    “满意,非常满意。”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雾宝,你咬我的样子,比在床上还带劲。”

    宋惊雾:“……”

    她想逃,但已经来不及了。

    贺济舟一把将她扑倒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雾宝,你撩完就想跑?”

    “我没有撩你!”

    “你咬我了。”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咬我就是在撩我,撩我就要负责。”

    “负什么责?”

    “负责到底。”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雾宝,我今天不打算让你下这个沙发了。”

    宋惊雾的心脏狂跳,嘴上却还在逞强:“你敢?女儿还在旁边睡着呢!”

    “那我们去楼上。”贺济舟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反正今天,你得给我把刚才撩的火灭了。”

    “我没有撩你!是你在撩我!”

    “互相撩,互相灭火,公平。”

    贺济舟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雾宝,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时候的样子吗?”

    “……什么时候?”

    “被我弄哭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哑又致命,“你越哭,我越兴奋。你哭得越凶,我越停不下来。”

    宋惊雾浑身都在发抖。

    “贺济舟,你是不是有病?”

    “是,有病,病得不轻。”

    他一边说一边解她的扣子,“这个病叫‘宋惊雾成瘾症’,发作的时候会浑身难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唯一的治疗方法就是……”

    他低下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

    “跟你做。”

    “做到你哭。”

    “哭到你说不出话。”

    “说到你只知道喊我的名字。”

    宋惊雾的脑子已经糊成了一团浆糊。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应该一脚把他踹下床。

    但是她的身体不听话。

    每一次贺济舟说骚话,她的身体都会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这让她很羞耻。

    但更羞耻的是,她居然有点享受。

    “雾宝。”贺济舟的声音像一张网,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你知道吗?每次你说不要了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在说还要。”

    “我没有!”

    “你有。”他笑了,笑得又坏又迷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宋惊雾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算了,死就死吧。

    反正嫁都嫁了,孩子都生了,还能离咋的?

    “贺济舟。”

    “嗯?”

    “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让你睡一个月沙发。”

    “放心。”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怎么舍得弄疼你。”

    “我要让你舒服。”

    “舒服到哭。”

    “哭到求我停下。”

    “然后我继续。”

    “因为你的‘不要’,永远是我的‘还要’。”

    宋惊雾:“……”

    她为什么要嫁给这个骚东西?

    但是下一秒,当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

    佛曰:不可说。

    PS:大家还想看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