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上辈子蠢够了,重生谁还当牛做马 > 第410章 豁出去了
    张家树沉默了。

    他知道汪晓晓说得对,就算是有人发现他们失踪了,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找过来,连他们都搞不清楚这里究竟是哪里。

    他必须靠自己。

    “你能动吗?”他问汪晓晓。

    汪晓晓试了试,“绑得很紧,动不了。”

    张家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绳子,是那种粗麻绳,打了好几个死结,凭他的力气根本挣不开。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地上,那里有一块碎玻璃,是之前打碎的窗户上掉下来的。

    “你够得着那块玻璃吗?”他问汪晓晓。

    汪晓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块玻璃离她大概有一米远,她够不着。

    “我试试。”她咬着牙,拼命伸长腿,脚尖堪堪碰到玻璃的边缘,却怎么也够不到。

    “别急,慢慢来。”张家树鼓励她。

    汪晓晓又试了几次,终于用脚尖将玻璃勾了过来。

    “拿到了!”她惊喜地喊道。

    “快,把绳子割开。”张家树说。

    汪晓晓用脚夹着玻璃,艰难地去割张家树手上的绳子。玻璃很锋利,割了几下,张家树的手就被划破了,鲜血直流。

    “别管伤口,继续割。”张家树咬着牙说。

    汪晓晓皱着眉头,心里害怕又心疼,但也只能继续割。

    绳子终于断了。

    张家树顾不上手上的伤,飞快地解开脚上的绳子,又跑过去帮汪晓晓解开绳子。

    “咱们快走。”张家树拉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门外说话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外面一片寂静。

    张家树轻轻推开门,探出头去看了看。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走。”他拉着汪晓晓,猫着腰往外跑。

    两人刚跑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站住!别跑!”

    张家树回头一看,两个壮汉从后面追了上来,手里还拿着棍子。

    “快跑!”他推了汪晓晓一把,自己转身挡在了她身后。

    “张干事!”汪晓晓尖叫。

    “别管我,快跑!”张家树冲着汪晓晓吼道,然后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朝那两个壮汉冲了过去。

    张家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他是个文弱书生,从小就不爱运动,更别说打架了。

    可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汪晓晓出事。

    那两个壮汉看到他冲过来,先是一愣,随即狞笑着举起了手里的棍子。

    “找死!”

    一棍子砸下来,张家树举棍去挡,虎口被震得发麻,木棍差点脱手。

    第二棍紧跟着砸下来,他躲闪不及,肩膀上挨了重重一下,疼得他“啊”地叫出声。

    “张干事!”汪晓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哭腔。

    “快跑!别回头!”张家树冲着她大喊,然后咬着牙,挥起木棍朝那个壮汉砸去。

    他的力气不如对方,可他拼了命。

    他知道,如果他倒下了,汪晓晓也跑不掉。

    第三棍、第四棍……

    张家树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只知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嘴里全是血腥味。

    可他死死挡在中间,不让那两个壮汉过去。

    “妈的,这小子不要命了!”一个壮汉骂道。

    “别跟他纠缠,先把那女的抓回来!”另一个壮汉说。

    两人绕过张家树,朝汪晓晓追去。

    张家树急了,扑上去抱住其中一个的腿,死死不松手。

    “松开!”那壮汉一脚踹在他胸口,踹得他眼前发黑,可他死活不松手。

    “老子弄死你!”壮汉举起棍子,朝他脑袋上砸去。

    张家树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来。

    “不许动!警察!”

    一声厉喝在耳边炸响,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打斗声。

    张家树睁开眼睛,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将那两个壮汉按在地上。

    他松了一口气,手一松,整个人瘫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

    “张干事!张干事!”汪晓晓跑了回来,蹲在他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没事吧?你流了好多血……”

    “没事……”张家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可嘴角刚扯动,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汪晓晓冲着警察喊道。

    “已经叫了,马上就到。”一个警察走过来,蹲下身子查看张家树的伤势,“同志,你伤得不轻,别乱动,等医生来。”

    张家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赢了。

    虽然受了伤,可他赢了。

    从今天起,汪晓晓再也不会躲着他了。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医生和护士将张家树抬上担架,汪晓晓跟着上了车。

    “你伤得很重,肋骨可能断了,还有脑震荡的迹象,需要住院观察。”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说。

    张家树“嗯”了一声,看向坐在旁边的汪晓晓。

    她的眼睛哭得红肿,脸上全是泪痕,看到他看过来,眼泪又掉了下来。

    “张干事,对不起……”她哽咽着说,“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不会受伤的。”

    “别这么说。”张家树的声音很虚弱,但他还是努力扯出一丝笑容,“你是我的同事,保护你是应该的。”

    汪晓晓哭得更厉害了。

    到了医院,张家树被推进了手术室。

    汪晓晓坐在手术室外面,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张家树伤得有多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只知道,如果不是张家树挡在她前面,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人可能就是她。

    “晓晓!”陈主任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汪晓晓抬起头,看到母亲急匆匆地跑过来,身后跟着父亲和堂哥。

    “妈……”她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陈主任拍着女儿的背,眼眶也红了,“你堂哥说你遇到了那伙流窜作案的人,你这孩子……你真是要吓死妈妈了!”

    “是张干事救了我。”汪晓晓哭着说,“他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伤……”

    陈主任看了一眼手术室亮着的灯,叹了口气。

    “家树这孩子……这次是咱们家欠他的。”

    汪晓晓的父亲汪明远站在一旁,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