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扮演白起,老朱吓成善人 > 第37章 丹书铁券?你用的明白吗?
    “杀”字落地。

    太阿剑爆发出一道半月形暗红剑气,剑气横扫十五丈。

    前排六十名刀盾兵连人带盾齐齐断成两截,碎甲残肢沿着青砖地面翻滚抛洒,鲜血在地上画出巨大的扇形。

    两千私兵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三百锦衣卫铁骑已如黑色闪电般凿入阵型。

    兵家杀阵全面激活,每名骑兵身上裹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暗红气场。

    刀锋所经之处,私兵的兵刃如同麦秆般崩断。

    老常冲在最前面,手中佩刀猛地劈开一名百户的铁盔连带头颅。

    他红着眼眶嘶声怒吼:“程老虎啊,老子今天替你报仇!”

    仅第一轮冲锋,三百骑便将两千私兵的阵型彻底撕碎成三段。

    与此同时,屋顶上趴着的二十名暗杀高手同时扣动扳机,发射涂毒弩箭,二十道黑光从不同角度死死射向林枭。

    林枭连头都没抬,太阿剑在头顶随意画了一个圆。

    强悍的剑气直接将二十支弩箭全部绞碎成木屑与铁粉。

    下一瞬,林枭左手虚握,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纵向劈出。

    整面屋顶被剑气从中间生生斩开,二十名高手连带碎瓦从两侧滑落,人还没落地,便被候在屋檐下的锦衣卫一刀一个料理干净。

    方孝庭站在台阶上,从刚才稳如泰山变得惊恐不安,他第一次真正看清了林枭的武力。

    力拔山兮的猛士他不是没见过,那也仅仅只是拉弓有尖啸风嘶,哪有特娘的剑气斩浪的?!

    这根本脱离了人的范畴,分明是一台批量处理死亡的冷血机器!

    战斗迅速演变成单方面屠杀。

    兵家杀阵赋予三百锦衣卫绝对忠诚与不知疲倦的战力翻倍效果,被军魂煞气灌体的锦衣卫完全无视伤痛。

    一名校尉被长枪刺穿肩膀,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反手将枪杆硬生生折断,提刀继续劈砍。

    另一人连中三箭,拔都不拔,踩着敌人的尸体大步往前冲。

    两千私兵训练再精良,终究只是一群血肉之躯。

    面对这群杀红了眼毫无痛觉的铁人,私兵们的士气在三轮冲锋后彻底崩盘。

    后排的弓弩手丢掉弓箭转身就逃,林枭反手一道横扫剑气,将逃跑的人群整排削平。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千私兵死伤殆尽。

    布政使衙门广场被鲜血完全浸透,青砖缝隙里的血水汇聚成涓涓细流,顺着台阶一路流淌,最终漫到了方孝庭的靴尖。

    方孝庭身后的二十多名佐官幕僚吓得浑身狂抖,有三个文官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还有五个官员屎尿齐流,刺鼻的酸臭味在台阶上弥漫开来。

    方孝庭本人也连续退了三步,脊背重重撞在正堂的门柱上,似乎天堑一般的战力差距让他丧失了逃跑的勇气。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硬是扛住了打颤的双腿,没让膝盖弯下去。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尸首,嘴角痉挛似地抽搐。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血海之中,方孝庭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

    他突然猛地仰起头,放声大笑。

    方孝庭猛地伸手探入大红官袍内衬,用力拽出一块用黄绸包裹的物件。

    那物件外围还用铁链死死锁在他的脖颈上,他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绸布瞬间滑落,露出一面巴掌大小、通体赤铜的铁券。

    “丹书铁券”四个鎏金大字在血光中灼灼刺目。

    铁券背面,清清楚楚刻有几行朱红色的皇帝亲笔御批。

    方孝庭双手剧烈颤抖,死死举着丹书铁券,声音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林枭,你看清楚了!洪武三年圣上大封功臣,颁赐铁券三十四面,这一面,正是方家大族以从龙之功换来的!”

    “持此券者,犯死罪免二死,子免一死!朱家天子亲口许诺,白纸黑字,鎏金铁铸!就算是当今圣上本人站在这里,他也绝对不能杀我方孝庭!”

    院中所有还活着的人,锦衣卫、受伤倒地的私兵、台阶上瑟瑟发抖的佐官,全部愣在了原地。

    丹书铁券,这是大明开国最顶级的免死金牌。

    这东西的分量,在场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它代表的绝不仅仅是一块铁,那是洪武大帝亲自背书的皇权承诺。

    杀了持券之人,等于当众打皇帝的脸,等于彻底践踏大明开国的法统。

    方孝庭看着林枭停住脚步,嘴角的癫狂笑意越来越浓。

    他趁着这个间隙,往台阶上又退了两步,将丹书铁券死死挡在胸前。

    他的姿态由方才的绝望,瞬间翻转成志得意满的嚣张。

    “怎么,不敢动手了?”方孝庭的声音恢复了先前那种阴柔从容的语调,他甚至伸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起沾了血点的袖口。

    “你姓林的杀遍大江南北,今天终于碰到硬钉子了吧!你杀得了贪官,埋得了知府,劈得碎我方家的私兵……可你劈得碎太祖皇帝亲手铸造的铁券吗?你敢动手吗?你有那个掉脑袋的胆子吗!”

    三百锦衣卫面面相觑。

    老常握刀的手僵在半空,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在林枭身上。

    林枭站在台阶下第三级。

    太阿剑的剑刃上还滴答滴答往下落着血珠,他看着方孝庭举过头顶的丹书铁券,沉默了两秒。

    也只是沉默了两秒而已。

    然后,他笑了。

    这笑容毫无冷意,毫无嘲讽,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仿佛他听见了今年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这轻松的笑容落在方孝庭眼里,比漫天的杀意更让他毛骨悚然。

    “方孝庭。”

    林枭的声音极轻,“你做官做了十几年,难道从没读过书?”

    方孝庭的笑容瞬间凝固。

    林枭提着剑,一步步走上台阶。

    他每往上走一级,方孝庭就本能地往后退一步,直到方孝庭的后背死死贴在了正堂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林枭伸出左手,两根修长的手指随手捏住丹书铁券的边缘。

    他微微凑近,看了一眼背面的御批金字,随后一字一字念了出来。

    “若犯死罪,尔免二死,子免一死。”

    林枭念完这一句,停顿了半息。

    他将目光从铁券上移开,直直对上方孝庭那双逐渐爬满恐惧的眼睛,嘴角扯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这三句话都对,不过你是不是还忘了一句……除谋逆不宥!”

    这五个字,一个比一个重。

    当最后一个“宥”字重重落地的时候,方孝庭的脸瞬间变成了死人的颜色,毫无半点血气。

    林枭手腕发力,将丹书铁券从方孝庭手中一把夺下。

    他反手一挥,啪的一声脆响,将这块免死金牌狠狠拍在门柱上,顿时金属爆鸣炸响。

    “丹书铁券,免二死,子免一死。贪污可免,受贿可免,杀人可免,天大的罪过都可以免。”

    林枭的声音冷到了骨头缝里,“唯独一条,谋反绝不可免!”

    “通敌叛国,资敌卖粮,勾结北元鞑子,换取敌军银两,这叫什么?”

    林枭左手探入怀中,将那块火烧木板和那枚底部刻着狼头的北元银锭猛地掏出,死死贴在方孝庭的鼻尖上。

    “这他娘的就叫谋逆!”

    “啊……”

    方孝庭的膝盖终于彻底弯了。

    他整个人失去所有支撑,顺着门柱像一滩烂泥般滑坐在地上。

    他的双唇剧烈哆嗦,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那张十几年来永远温和从容、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彻底扭曲成一团。

    林枭根本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太阿剑悍然抬起,一道刺目的剑光在半空中闪过。

    方孝庭的头颅瞬间飞起一丈多高,带着一道猩红的弧形血线,骨碌碌滚下台阶。

    人头在满地尸首之间弹了两下,最终面朝下,直直扣进了一滩粘稠的血泊里。

    那具无头的尸身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靠在门柱上,脖颈处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将大红官袍彻底浸透。

    那面被奉若神明的丹书铁券从他彻底松开的手中滑落,叮当一声,铁券砸在青砖上,沾满了温热的污血。

    台阶上那二十多名佐官幕僚吓得集体发出凄厉的尖叫。

    有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额头把青砖磕得砰砰作响,有人涕泪横流地哭喊着自己只是个代笔的书吏。

    还有几个人两眼翻白,直接口吐白沫厥了过去。

    林枭随手甩掉剑刃上的血珠,将太阿剑扛在肩膀上。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院中浑身浴血的三百名锦衣卫铁骑。

    他面容冷峻,只下了两道军令。

    “第一队,立刻封锁杭州全部城门,开始抓人!凡是与方孝庭有勾连的各级官员、幕僚、管家、商号掌柜,一个都不准漏掉。”

    “第二队……”林枭停了一拍,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充满血腥味的笑意。

    他根本不需要把话说完,三百名铁骑高举染血的兵刃,已经用震天的狂吼齐声接上了后半句话。

    “去城外,挖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