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扮演白起,老朱吓成善人 > 第26章 苏州官员,集体活埋!
    这个字刚落地,二十三个人的精神防线就彻底崩了。

    有人嚎啕大哭,有人满地打滚,有人拼命往后爬,指甲在冻硬的泥地上刮出白印。一个通判还四肢并用地往外钻,被校尉一脚踩住后背,整个人趴在地上像条翻不了身的鱼。

    钱文远反应最快。

    他连滚带爬扑过来,两只手死死抱住林枭的靴子,碎掉的下巴让他说话漏风,口水和血沫糊了林枭一脚。

    “唔唔唔……”

    他拼命用仅存的力气发出声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求生的疯狂。

    一个校尉听了半天方言,勉强翻译出来。

    “大人,他说他愿意做污点证人,指证陆家和胡惟庸,把所有的事情全交代清楚,求您留他一条命。”

    林枭低头。

    看着钱文远抱着自己靴子的那双手。

    那双手白净、细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手。

    这双手签过多少份空印文书?

    批过多少道克扣赈灾粮的命令?

    林枭一脚踹在钱文远胸口,这四品知府的身体便从坑沿上翻落下去。

    三丈高。

    钱文远重重砸在坑底,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左腿摔断了,小腿折成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白骨从裤管里戳了出来。

    钱文远趴在坑底,仰着头,看着坑沿上那个逆光站立的身影。

    林枭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很平,很轻。

    “杀神白起的规矩,不需要俘虏,也不需要证人。”

    “只要把你们死光,大明就干净了。”

    剩下二十二个人被推进坑里。

    有人是被踢下去的,有人是被两个校尉架着胳膊扔下去的,还有一个吓得腿软站不起来,校尉直接拎着他的后领拖到坑边,松手。

    三丈深的坑底,二十三个人摔成一团。

    有人压在别人身上,有人被压在最底下,惨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有个县丞拼命往上爬,指甲抠进泥壁里,爬了不到两尺就滑下来,指甲全翻了,十根手指血肉模糊。

    他不死心,又爬。

    再滑。

    再爬。

    指甲没了就用指头抠,指头秃了就用手掌拍,坑壁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填土。”

    林枭挥下右手。

    三百锦衣卫面无表情,铁锹同时插进土堆。

    第一锹黄土砸下去,坑底瞬间炸了锅。

    “不要!”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救命!谁来救救我!”

    二十三个人发疯了一样往坑壁上冲,互相踩踏、互相推搡。有人踩着同伴的肩膀往上爬,被底下的人拽住脚踝拖回去。

    有人咬住了旁边人的胳膊,死死不松口,嘴里全是血。

    人性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在死亡面前撕得干干净净。

    土越来越多。

    先没过脚踝,再没过膝盖。

    有人在泥土里挣扎,泥浆灌进嘴里,呛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钱文远断了一条腿,爬不动,黄土一层一层盖上来,先埋住了他的腰,再压住了他的胸。

    他仰着头,嘴大张着,想喊,喉咙里灌满了沙土。

    最后的画面,是他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露在土面上,眼球上沾着沙粒,瞳孔里倒映着头顶那轮惨白的日月。

    然后,最后一锹土盖了上去。

    一炷香。

    惨叫声从震天动地,到断断续续,到微弱呜咽,到彻底消失。

    荒地上安静了。

    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三百锦衣卫收起铁锹,站在坑边,没人说话。

    有几个年轻的校尉脸色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强忍着没有吐出来。但没人敢表现出半分不适。

    因为他们的长官还站在那里。

    林枭站在填平的土堆前,低头看着脚下。

    泥土被踩实了,平整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脚下偶尔传来的微弱震动,说明底下有些人还没有彻底断气,还在被黄土一点一点挤压着肺腑。

    不过都是徒劳,都是无意义的挣扎。

    林枭没有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东西,一个浸透了血的纸袋。

    纸袋已经被体温捂软了,边角塌陷,上面的血迹干涸发黑。

    他打开纸袋。

    两个肉包子还躺在里面。

    此时已经凉透了,硬邦邦的,面皮上还沾着宋小虎的血。

    林枭蹲下来,把两个肉包子端端正正地摆在坑前的地面上。

    他沉默了很久。

    一阵风吹过来,卷起细碎的雪沫,落在包子上面。

    “小虎。”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给你报仇了。”

    说完,他站起来,转过身。

    目光扫过荒地边缘。

    远处的枯草丛里,有一个黑影正在拼命往后缩。

    那人蜷在草丛深处,两只手捂着嘴,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顺着风飘过来。

    是陆家的探子。

    陆忠逃走的时候留下来盯梢的。

    林枭提着太阿剑走过去。

    那探子看见林枭朝自己走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想跑,无奈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别……别杀我……林老爷!”

    林枭在他面前停住。

    太阿剑的剑面拍在探子脸上,冰凉的剑刃贴着他的颧骨,拍了两下。

    “滚回去,给陆鸿儒带句话。”

    探子疯狂点头,脑袋磕在地上咚咚响。

    林枭收回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告诉他,先把脖子洗干净了。”

    “等我下次再来的时候,带着他全族人的脑袋,一起埋进这个坑。”

    探子连爬带滚地冲进了夜色里,跑出去三步摔了一跤,爬起来再跑,又摔了一跤,最后消失在荒地尽头。

    ……

    苏州城西,陆府。

    陆鸿儒坐在紫檀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鸡血石玉胆。

    这块玉胆是前朝的贡品,价值连城,他每晚睡前都要摩挲一番,说是能养心安神。

    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

    他刚才听完管家陆忠的回报,知道十万两银子被砍碎扔了一地,几百私兵被弩箭射得七零八落。

    但他没有慌。

    “三百人而已。”

    陆鸿儒端起茶盏,吹了吹。“苏州城里我陆家经营了四代人,根比城墙还深,他一个外来的锦衣卫,待得越久,破绽越多。”

    他话还没说完。

    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是门被撞开的巨响。

    一个浑身是泥、裤子湿了大半的身影跌跌撞撞地爬了进来。

    正是那个探子。

    探子连跪都跪不稳,趴在地上,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老爷……他说……他说下次来……全族……全族都要填坑……”

    陆鸿儒的手停住了。

    “二十三个……全埋了……四品知府……活活埋的……他就站在旁边看……”

    探子说到这里,忽然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空的,只有酸水混着胆汁往外涌。

    呕完之后,探子抬起头,一张脸上全是鼻涕眼泪。

    “老爷,那个人……那个人的眼睛……”

    “不是人的眼睛……”

    陆鸿儒手中的玉胆掉了。

    鸡血石砸在青砖地上,碎成了三瓣。

    陆鸿儒看着地上的碎玉,没有弯腰去捡。

    他转头看向窗外的黑夜。

    月光照在陆府的青瓦上,冷得像霜。

    这个盘踞江南四代、手眼通天的地头蛇,把玩茶盏的手指,第一次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那一夜,陆鸿儒没有睡。

    他坐在紫檀木椅上,一动不动,坐到天亮。

    ……

    天亮了。

    苏州城的晨雾很重,从河面上漫过来,把整条街都罩在白茫茫的雾气里。

    林枭没有带兵。

    他一个人,太阿剑留在了营地里,只穿着一身洗过的飞鱼服,顺着巷子往城南走。

    那是苏州城最破败的地方。

    昨晚他让人打听过了。

    宋小虎和他妹妹住在城南河沟边上的一个窝棚里。

    那个等着哥哥带肉包子回家的女孩,还不知道她的哥哥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林枭的脚步很慢。

    这是他来苏州以来,走得最慢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