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扮演白起,老朱吓成善人 > 第2章 杀神系统激活,太阿剑出!
    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在法场上异常清晰。

    林枭低着头,乱发遮着脸。

    他手臂上的锁链正在一点点变形,绑着他的木桩发出呻吟,木刺根根炸裂。

    【叮,系统规则灌输中。】

    【宿主已绑定:杀神白起扮演系统。】

    【核心法则:行事越符合“绝不内耗、高效杀戮、斩草除根”之准则,扮演度越高,奖励越丰厚。】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于濒死状态,现发放新手大礼包:】

    【一、冷血屠夫模板(被动):肉身强度永久提升至人体极限之上,痛觉大幅削弱,战斗本能全面觉醒。】

    【二、兵家至宝·太阿剑(主动召唤):威道之剑,专斩不义之人,单体战斗能力大幅提升。】

    【三、人屠威压(被动光环):杀神白起一生杀敌过百万,其煞气凝聚为威压,心志不坚者,直面即溃。】

    【礼包发放完毕。】

    【建议宿主:别废话,动手。】

    信息像烙铁一样烫进脑子里。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新手教程。

    就是硬灌。

    林枭的瞳孔从血红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漆黑,又从漆黑中透出一层猩红。

    他的断腿在愈合。

    不是慢慢长好的那种,是骨头茬子“咔嚓咔嚓”地往回接,戳出皮肉的白骨重新缩回去,筋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绞合在一起。

    疼吗?

    疼。

    但痛觉已经被压到了极低。

    就像隔着一层厚棉布挨了一拳,知道疼,但不影响任何动作。

    法场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刀怎么碎的。

    就听见一道声响:

    “崩!!”

    第一根铁链断了。

    精铁铸造,手臂粗细,能拴住一头牛的锁链,被林枭像扯稻草一样拽断了。

    铁屑飞溅,有几粒嵌进了旁边士兵的脸上。

    那士兵捂着脸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崩!!”

    第二根。

    “崩!!!”

    第三根。

    三根锁链全断了。

    碎铁片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林枭站了起来。

    断过的右腿稳稳踩在雪地上,没有一丝颤抖。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咔嚓,咔嚓。

    浑身骨骼连续爆响,被鞭子抽烂的后背上伤口还在,但已经不流血了。

    结了痂的血肉裂开又合拢,肌肉一层一层地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生长。

    法场上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在看他。

    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林枭抬起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法场。

    就这一眼。

    【人屠威压,已开启。】

    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刽子手,就是刚才那个举刀的,正跪在地上捡碎掉的刀柄。

    林枭的视线扫过去。

    刽子手身体猛地一僵,凭空像是被一只手掐住了喉咙。

    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啊……啊啊啊啊!”

    嗓子里挤出一声惨叫。

    然后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裤裆处一大片湿迹迅速蔓延开来。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个壮得像牛的刽子手,被人看了一眼,就吓得尿了裤子、当场晕厥。

    法场上的百来号人,齐齐倒退了三步。

    有几个胆小的百姓直接瘫坐在了雪地里。

    王德发手里的鎏金手炉“哐当”掉在了地上。

    他的嘴唇在哆嗦。

    “你……你……”

    林枭没看他。

    还不到看他的时候。

    林枭伸出右手,朝虚空中一握。

    空气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一把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剑身三尺七寸,通体暗金色,剑脊厚重,剑刃薄如蝉翼。

    太阿。

    剑身上环绕着肉眼可见的血色煞气,像蛇一样游走。

    周围的气温瞬间暴降。

    刚才还在飘落的雪花,在靠近剑身三尺范围内时,直接被煞气蒸发成了白雾。

    林枭握住剑柄的那一刻,脑子里涌入了大量的战斗记忆。

    不是什么花哨的剑法。

    没有名字,没有招式。

    只有杀人。

    怎样最快地杀人。

    怎样最高效地杀人。

    怎样一剑杀最多的人。

    这是白起留下的东西。

    不是武学,是屠术!

    “妖……妖怪!”

    王德发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跌跌撞撞地从台子上站起来,扯着嗓子朝后面吼:“亲卫营!亲卫营都给老子上!谁砍了他赏五百两!”

    法场后方涌出三十多名披甲士兵。

    这是王德发的私兵,平时养着专门干脏活的,个个都是在刀口上舔过血的亡命徒。

    三十柄钢刀出鞘,寒光闪烁。

    他们结成阵型,朝林枭围了过来。

    林枭看了他们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迈步了。

    没有助跑,没有蓄力,就是正常地往前走了一步。

    但这一步跨出去,缩地成寸,人已经到了最前面三个重甲亲卫的面前。

    快得不像人类。

    三个亲卫的刀还没举到一半。

    林枭挥剑。

    只一剑,横斩。

    动作简单到了极点。

    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就是平平地横了一刀。

    “噗嗤……”

    最前面的三名重甲亲卫,连人带甲,从腰部被齐齐斩断。

    上半身还维持着举刀的姿势,下半身还站在原地。

    隔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六截断体才轰然倒地。

    鲜血喷涌成雾,在白色的雪地上炸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剩下的亲卫全部停住了脚步。

    有人的刀开始抖。

    有人直接把刀扔了。

    有两个转身就跑。

    林枭没给他们跑的机会。

    三步。

    他只用了三步,和三剑。

    三十名亲卫,七秒之内,全部倒地。

    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法场上的雪已经不是白色了。

    鲜红当场。

    林枭甩了甩剑上的血,转过身。

    他看向了那两个押着林菀的壮汉。

    两个壮汉浑身颤抖,其中一个“扑通”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大……大人饶命!我就是听命行事……”

    林枭没听他说完,一脚踩了下去,踩在那个还抓着林菀胳膊的壮汉脑袋上。

    像踩碎一个熟透的西瓜似的,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另一个壮汉当场吓得翻了白眼,软倒在地,已经不需要补刀了。

    林枭收回脚。

    动作轻柔地蹲下身,把浑身发抖的林菀抱了起来。

    “别怕。”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跟刚才判若两人。

    “哥在。”

    林菀的手死死攥着他破烂的衣襟,整个人缩成一团,哭得说不出话。

    林枭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把她放在身后一个干净的位置。

    转身。

    提剑。

    一步一步走向王德发。

    每走一步,雪地上就多一个带血的脚印。

    王德发已经从监斩台上滚了下来。

    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跪都跪不稳,只能用手撑着地面往后爬。

    他的貂裘上沾满了雪和泥。

    鎏金手炉早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

    “别……别过来!”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林枭!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正五品千户!”

    林枭没停。

    “我干爹是京城的大员!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林枭没停。

    “你杀了我,朝廷会诛你十族!十族!!你妹妹也跑不掉!”

    林枭停了。

    王德发以为他怕了,疯狂磕头:“对对对,你放了我,我既往不咎,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还可以保举你……”

    林枭蹲下来,跟他平视。

    “你刚才说,要把我妹妹送进教坊司。”

    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吓人。

    “还说要让叫花子和流浪汉去尝鲜。”

    王德发的磕头动作僵住了。

    “我问你。”

    林枭歪了歪头。

    “你觉得你现在配讲大明律?”

    王德发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但林枭已经不想听了,太阿剑竖起。

    “大明律是给活人定的规矩。”

    “你不配。”

    剑落。

    从头顶正中劈下,一剑到底。

    王德发的身体从正中间被完美地劈成了两半。

    左半边往左倒,右半边往右倒。

    内脏和碎骨哗啦啦地散在雪地中央。

    热气从剖面上升腾起来,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法场上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连风都停了一瞬。

    直到一声。

    “林枭!!!”

    那尖利的嘶吼从法场侧面传来,副千户赵成栋满脸铁青地冲了出来。

    他看着王德发被劈成两半的尸体,看着满地的断肢和鲜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然后他猛地抬手,指着林枭,嗓子都劈了:

    “你疯了!!你谋杀朝廷命官!这是造反!是谋反!!”

    “等京城的锦衣卫查下来,这里所有人……”他转头扫了一眼那些瑟瑟发抖的士兵和百姓,“所有人都要为你陪葬!”

    围观的百姓中有人开始哭了。

    几个士兵的脸色也刷白了。

    林枭拎着太阿剑,慢慢转过身来。

    他看着赵成栋,剑身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一滴。

    两滴。

    砸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红色的小花。

    林枭嘴角微微上扬。

    “锦衣卫?”

    “那就让他们来。”

    他抬起沾满鲜血的太阿剑,遥遥指向赵成栋。

    “不过在那之前,”

    “你刚才说这里所有人都要为我陪葬?”

    赵成栋脸色大变。

    林枭向前迈了一步,脑袋一歪。

    系统要求什么来着,斩草除根。

    “既然如此。”

    “那就不留活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