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从馒头管够在汉末崛起 > 第75章 丰厚伙食收服降卒,为了吃的卖老爹?
    接下来的几日,王川营中一边休整,一边处理繁杂的战后事宜。

    被俘的三千多降卒被单独圈在一片用木栅围起来的区域里,由精锐士卒看守。

    起初几天,降卒们惶惶不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但很快,他们发现了一个让他们震惊且羡慕不已的现象。

    看守他们的王川军队士卒,以及营中其他正在休整的兵卒,每天的伙食好得惊人!

    远远就能闻到红烧肉的焦香、卤味的浓郁,甚至能看到有人捧着大块的肉和整只的鸭腿在啃!

    “他娘的……这些王川的兵,天天吃肉?”

    “何止是肉!你看那油光……还有白面馒头!管饱!”

    “怪不得他们打仗那么拼命……要是天天给俺这样的饭吃,俺也敢跟典韦那黑厮拼命!”

    “以前在张太守手下,能吃饱糙米饭就不错了,逢年过节都未必见得着一点肉!”

    降卒们私下议论,眼睛都看直了。

    对比之前朝不保夕,待遇微薄的军旅生涯,王川军中的伙食简直就是天堂。

    许多人心里那点对旧主的忠诚和对投降的抵触,在这日复一日的肉香诱惑下,迅速消融。

    几日后,周元带着一队亲兵,抬着几大桶香气四溢的红烧肉和成筐的白面馒头,来到降卒营地。

    他没有立刻分发食物,而是命人将肉食摆在前面,自己则站上一个木箱,扫视着眼前这群眼睛发直,吞咽口水的降卒。

    “诸位!”

    周元朗声开口:

    “你们原是张恒部下,如今兵败被俘。按常理,或杀或罚,或充作苦役。但是我家主公仁厚,念你们大多也是为求活路而从军,不是大奸大恶之徒,愿给你们一个机会!”

    降卒们立刻竖起耳朵,目光更加炽热地盯着那几桶肉。

    周元继续道:

    “如今我军正值用人之际,需要招募一批新兵,扩充实力。凡是身强力壮,无不良恶习,真心归顺大人的,经考核查验合格,就可入我军中!进入我们军中,则与现在的士卒同等待遇,每日吃饱穿暖,表现优异者,更有肉食奖赏!如何?”

    这话一出,降卒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不光能活命,还能加入这支伙食逆天的军队?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愿意!周将军!我力气大,能扛两百斤!”

    “我会骑马!骑术还不错!”

    “我能开两石弓!百步穿杨不敢说,五十步内射靶没问题!”

    “将军!收下我吧!我家里还有个妹妹,长得可水灵了,要是将军不嫌弃……”

    为了争取这个机会,降卒们争先恐后地自荐,甚至有人慌不择言,连家中女眷都搬了出来,场面一度混乱。

    周元皱眉,厉声呵斥道:

    “肃静!都给我安静!排队!一个个来登记!若有虚报冒功,心怀不轨者,一经查出,严惩不贷!”

    他心中也存着警惕,怕有张恒的死忠混在其中。

    在兵卒的维持下,降卒们勉强排起长队。

    就在这时,队列后方,一个身材消瘦,面色有些苍白的年轻男子,猛地提高声音喊道:

    “周将军!小人赵阳!愿举荐家父,广陵城别部司马赵破虏,投效王大人!只求将军准许小人入伍!”

    此话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惊异,甚至带着点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赵阳。

    举荐自己老子?

    这不是卖爹吗?

    赵阳感受到四周目光,脸上有些发烫,但他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张恒大势已去,广陵迟早是王川的天下。

    父亲那个别部司马的官职,在乱世中不值一提,若能以此作为投名状,换取自己乃至家族在新主面前的立足之地,甚至只是换一顿饱饭,他觉得值。

    更何况,王川军中的伙食和待遇,他这几日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周元也愣了一下,深深看了赵阳一眼,将这个名字和他爹的名字记下,并未当场表态,只是淡淡道:

    “此事,需禀明主公定夺,你先登记。”

    说完,周元不再理会依旧喧闹的降卒营地,转身离去,安排人手进行详细的登记和初步筛选。

    他知道,这三千降卒中,能淘出不少可用之人,但必须小心挑选。

    ……

    广陵城外,黑压压的人群聚集在城墙与远处营寨之间。

    十多万从淮河灾区跟随王川而来的百姓,暂时在此安顿,简陋的窝棚连绵成片。

    他们望向城墙的目光,大多带着对新生活的茫然与对那位王大人的依赖。

    城墙之上,广陵太守张恒面色阴沉。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座壁垒森严,旗帜招展的敌军大营。

    王川的主力,已然安然返回,与程昱、赵云的兵马会师。

    “王川……竖子!欺我太甚!”

    张恒低声怒骂一声。

    他原本坐拥广陵,兵强马壮,却在这短短时间内,被一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江都县令逼到如此境地。

    损兵折将,威望扫地,如今更是被对方兵临城下,城外还有十数万属于对方的流民,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站在他身侧的郡丞张文正,脸色比张恒还要难看几分。

    他心中充满了后怕。

    半年前,王川是什么?

    不过是一个偏远江都县的小小县令,兵不满万,地不过一县。

    可如今呢?

    张文正的目光扫过城外那连绵的营寨和望不到边的灾民营地,心中默默估算。

    王川麾下可战之兵,收编降卒,整训新兵后,怕已稳稳超过一万。

    而跟随他的百姓,从江都原有户口,加上这十多万灾民,以及沿途收拢的流散人口,总数恐怕已突破四十万!

    四十万人啊!

    在这乱世,这就是最宝贵的资源!

    若王川狠下心来,从中征募青壮,短时间内凑出三四万兵马绝非难事。

    短短半年,从一县令到拥兵万余,民众数十万,坐拥江都……

    此子成长之速,势头之猛,已然成了主公,甚至徐州最大的心腹之患!

    张文正想起自己之前还想算计程昱,此刻只觉得背脊发凉,暗自庆幸当时退得快,否则……

    “主公。”

    张文正压下心中的恐惧,低声道:

    “王川势大,士气正盛,我军新败,需时间重整。”

    “不如……暂避其锋芒,固守城池,同时遣使往陶徐州处,邀其共同对抗?王川兼领徐州刺史,对陶公而言也是大患。”

    张恒冷哼一声,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