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考虑到,小家伙现在有了自己的社交关系,眼界也逐渐宽广了起来。

    但她从来不好意思跟自己开口提要除了吃饭以外的钱。

    哪怕是许念和齐宇徐虎他们相处,也总免不了互相请几包烟吃几顿饭。

    许念不想让小家伙在朋友面前,总是扣扣嗖嗖的,像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这样的人是会被疏远的。

    况且,许念不知道许溪喜欢什么东西,因为她从来不主动说。

    漂亮的玩偶,好看的包包,可爱的装饰品,其他女孩子有的东西,许溪一样都没有。

    所以,许念打算正好借此机会,让许溪有个自己的小金库。

    反正,他的收入可以养活两人,甚至还能存下余钱。

    虽然早出晚归的比较辛苦,但他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

    “可是...”

    “没什么可是。”

    许念不容拒绝地说道。

    “每周的生活费我还会照常给你,在学校里你要好好吃饭,跟朋友相处的时候不要太小气,不要欠别人太多人情,记住了吗?”

    许溪乖乖点了点头,一股暖流润进了心田。

    这样的话,以后跟温瑶出去玩,就不用单方面被温瑶投喂了。

    “那哥哥,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许念从橱柜里,拿出一个提前藏好的神秘盒子,交给许溪。

    “这是什么?”

    许溪有些疑惑地敲了敲那个盒子。

    貌似是空心的,晃一晃,里面似乎有个四方体的东西。

    “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念点了点她的鼻子。

    许溪三下五除二地把盒子拆开,只见里面躺着一部崭新的手机。

    “哥哥!这是给我的?”

    许念点了点头。

    上个月的收入,扣去所有生活成本后,还剩下一千来块钱。

    想来想去,他决定给小家伙买一部手机。

    在现在这个信息时代,连乞丐都贴了收款码乞讨。

    没有手机,就跟这个世界脱轨了一样。

    他在外面时,想要联系家里的许溪,都需要打电话给楼上的邓爷爷帮忙传话,极其不方便。

    “但是,你不要沉迷其中哦,学业为重。”

    许溪把玩着新手机,爱不释手。

    她开机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依偎在哥哥怀里,用手机拍了张两人的合照,存成了壁纸。

    “拍你自己不就好了?哥哥又不好看。”

    许念赶忙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这段时间比较忙,连胡子都有几天没刮了。

    “瞎说,哥哥最帅了。”

    许溪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哥哥的脖颈上,落下了一个吻。

    随后,她害羞地逃回了自己房间。

    “这丫头...”

    许念无奈地擦了擦脖子,上面还留下了淡淡地香味。

    他的手机传来了两声震动。

    刚刚加完的许溪联系方式,弹出了条消息。

    “哥哥!”

    “爱你~”

    下面跟着个可爱的表情包。

    许念笑了笑,回复道。

    “我也爱你。”

    ......

    如果说有什么日子比收假的前一天还要难受,那一定就是复工复学的第一天了。

    这天清早的马路上,都有着挥之不去的郁闷之气。

    上学的学生和上班的工人,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像是被抽掉了魂魄一样。

    杨继东难得地在非德育课时出现在了班级。

    他是来通知大家宋嘉懿同学退学的事情的。

    得知这个消息,同学们虽然感到十分意外,但貌似也在情理之中。

    闹出这种事情,就算只是大腿骨折,稍加休息一段时间后便可重新上学,但宋嘉懿估计也没脸再回到学校了。

    如果他回来上学,免不了会被人指指点点。

    多年以后,一高中也会流传着关于他的神话。

    “那跳楼哥。”

    “那渣男哥。”

    不会有人记住他曾蝉联了一整年年级第一,也不会有人去深究他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能记住的,只是他从窗户一跃而下的壮举。

    “哎,挺可惜的,宋嘉懿。”

    中午吃饭时,温瑶叹了口气,忍不住和许溪讨论起他。

    “他的母亲太偏激了,只认成绩不认其他,一次没考好就来学校这么闹,还正好碰到赵琳和他拉拉扯扯。”

    “不过他也是活该,心里不喜欢赵琳,也不和她划清界限,贪恋赵琳带来的物质条件,还想着要追你,最后身败名裂。”

    “追我?”

    许溪愕然道。

    温瑶惊讶地点了点头:“你不知道?”

    许溪困惑地摇了摇脑袋。

    “不会吧,怎么可能,这不是赵琳同学误会我的么?”

    温瑶有些无语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怎么你就看不出来?”

    许溪顿时一阵脸红。

    “怎么的?你也喜欢他?”

    “不是,不可能。”

    许溪忙摆手。

    “那你脸红什么?”

    温瑶揶揄道。

    许溪垂下头,用筷子搅拌着碗中的面条,有些内疚。

    “我在想,宋嘉懿同学的学习成绩下降,是不是因为喜欢我的原因。”

    “如果我能早点发觉,并明确拒绝的话,也许能避免这一点。”

    “这样,他的妈妈就不会跑来学校,闹出这么多事情了。”

    “傻丫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温瑶哭笑不得地道。

    “别想那么多啦,见色起意人之本性,爱而不得的事情那么多。”

    “我还喜欢短视频里八块腹肌的小哥哥呢,要是因为得不到他们我就自暴自弃,那我早就该沉黄浦江了。”

    只见许溪还是低着头,一副觉得亏欠了宋嘉懿的模样,温瑶叹了口气。

    “得了得了,放学后我带你去见见他,你去把话说清楚,行了吧?”

    “你知道他家在哪嘛?”

    许溪困惑地抬起头。

    “不知道,但我有办法知道。”

    只见温瑶捻了个响指,冲着远处的方向招了招手。

    “你干嘛哈哈哎哟,我都答应你不整你了,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徐博文一脸生无可恋地走到温瑶身边,刻意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不敢靠近。

    自从上次试图捉弄温瑶,被温瑶逮到一顿暴揍之后,徐博文被迫签下了单方面的不平等条约。

    内容有:不准捉弄温瑶,不准说温瑶坏话,也不准煽动同学情绪抵抗温瑶。

    相反的,他需要无条件听从温瑶差遣,并且随叫随到。

    徐博文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温瑶是跆拳道黑带,借他八个胆子也不敢挑衅这只母老虎。

    虽然他是体育生,跑得赢温瑶,可一但被逮到,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你知道宋嘉懿现在住哪吧?”

    “知道啊,他住院,他妈妈住进了精神病院。”

    “晚上放学,带我们去找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