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十多没娶亲,捡个孕妻还嫌亏 > 第431 章马老太打探消息
    水贵来回走了这么远的山路,有些累,泡了脚之后就躺下了。

    月娥把双胞胎哄睡着,继续在煤油灯下“啃”金三顺给的那本笔记。

    她学得吃力,有不认识的字就攒着。

    几个月的努力,死记硬背,她的识字量越来越多。

    月娥正在专心地看笔记,记笔记,院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拍响了。

    “月娥!月娥!”

    月娥仔细听,是金妹的声音,很焦急。

    “这个时候了,她怎么来了?”

    月娥嘀咕着,走出了屋子,拉开院门。

    金妹站在门口,脸色有些不好看,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见月娥出来,她一把拉住了月娥的手。

    “月娥,你快跟我走。二丫烧得厉害,人都迷糊了。”

    月娥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水贵累了一天,已经躺下了。

    “金妹姐,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跟你去。”

    她转身回屋背起药箱,拿着手电,跟着金妹出了门。

    金妹家柴房里亮着煤油灯。床上躺着的二丫,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发干,眼皮耷拉着,嘴里哼哼唧唧。

    大丫儿坐在二丫的身旁,正在小口小口的给她喂水。

    三丫儿小,靠着墙坐着,想睡却又努力睁着眼睛。

    有亮焦急的在屋子里转圈圈,刚才他想去喊月娥的,可金妹坚持自己去,他只能在屋子里等着。

    月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二丫的脑门,烫手。

    “啥时候开始烧的?”她转头看向金妹。

    “吃晚饭的时候就有些烫手,我熬了些姜汤喂下去了,不管用,越烧越烫。”金妹的眼睛有些红。

    “有没有吐?有没有拉肚子?”月娥又问道。

    “没有吐,也没有拉,”金妹说:“就是烧,脸通红,没力气。”

    “晚上吃饭了没有?”

    “晚饭吃的少,她说不饿。”金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中午还好好的,吃了饭去学校,回来就说有点冷,我也没当回事。”

    月娥点点头,从医药箱里拿出温度计,夹在了二丫儿的胳肢窝。

    金妹拧了湿毛巾,敷在二丫额头上。

    马老太听见声儿,急忙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

    “哎哟,月娥来了,这黑灯瞎火的还去麻烦你,真是过意不去!”

    “快看看孩子,烧着呢。”

    月娥观察着二丫的情况,喊了声“大姑”后说道:“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马老太站在一旁,拿眼睛上下打量着月娥。

    月娥穿着干净的褂子,动作稳稳当当,脸上也是一副认真专注的表情,跟以往在马家毛手毛脚的样子判若两人。

    马老太扫视了两眼,脸上立刻又堆起慈祥的笑。

    “月娥现在看病是有模有样了,看着你出息,大姑这心里是真高兴啊!”

    月娥笑笑,没吭声。

    马老太又随口拉了几句家常,忽然话锋一转。

    “月娥,我听说你爹平反回来了,在县医院?”

    “嗯。”月娥简单回答了一个字。

    “哦,那可惜喽,听说你爹是个专家,在县医院,那不是大材小用了?”

    月娥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是我爹自己想回来的,他在省城医院挂了职,回县城是想离我近一点。”

    老太太点了点头,叹息道:“唉,也是,你从小就没见过他,对你有亏欠…你也别怪她,那年头啊…”

    她没有接着说下去,又问道:“他一个人在县医院,你们也不在身边,他吃饭咋弄?”

    马老太语气随意,像在拉家常。

    “医院有食堂。”月娥没抬头。

    “食堂的饭菜哪有家里做的可口。”马老太叹了口气:“你爹那么大年纪了,身边也没个人照应。你娘走了,就剩他一个。你们做儿女的,得多上心。”

    月娥把体温计取出来,对着灯光看:“他忙。医院事儿多。”

    又对金妹道:“三十九度了,高烧,给她吃点药,先把烧退了。”

    金妹脸都白了,忙不迭地点头:“好,月娥,都交给你了,你拿主意。”

    “再忙也得吃饭。”马老太还在一旁絮叨:“你爹两头跑,身体吃得消吗?”

    “省城不用坐班,有事儿就去。”月娥把体温计放进药箱,“不累。”

    马老太点点头,又叹了口气。

    “你爹这一辈子不容易。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平反了,该享享福了。上面补偿了不少吧?我听说那些年受冤屈的,国家都赔了不少钱。”

    金妹拧毛巾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拿毛巾给二丫敷在额头上。

    有亮制止道:“娘,你问这个干啥?”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这不是说家常吗?”

    月娥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补了工资,还有我娘的抚恤金。”

    马老太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亲切了:“那不少吧?你爹一个人也用不完,肯定是给你们攒着。”

    月娥把药递给金妹:“先用温水擦身子,额头、胳肢窝、大腿根。吃完药多喝水。要是半夜不退,明天得去卫生院。”

    金妹接过药,点头。

    有亮赶紧倒了一缸子水递了过来。

    马老太又问:“你爹在县医院,一个月的工资不少吧?我听人说,他那样的专家,工资比普通大夫高一大截。”

    “够用。”月娥把东西收拾好,合上药箱。

    马老太张了张嘴,还想问,有亮语气里有些不满:“娘,月娥忙着呢,你让她先看孩子。”

    “我就是问问,又不是外人。”马老太笑着,站到一边,眼睛却一直瞟着月娥。

    金妹拧了毛巾,给二丫擦身子。

    月娥没接话。她把二丫的被子掖好。“等半个小时看看,不退再擦一遍。”

    她背起医药箱:“大姑,金妹姐,我先回去了,要是半夜再烧起来,你就去喊我。”

    老太太忙跟着起身:“月娥,这就走了?你看,连口水都没喝…”

    金妹送她到门口,悄声说道:“老太太就这样的人,你别放在心上。”

    月娥笑笑,没说话,走了。

    金妹回屋,马老太还站在堂屋里,脸上的笑还没收。

    “月娥她爹到底给月娥留了多少家底?估计不少。”马老太压低声音,“二十多年的工资,还有她娘的抚恤金…”

    老太太停顿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我的天,这可不少…”

    金妹头也没抬:“人家的钱,你打听干啥?”

    “我就是问问。”马老太走到房门口:“你看月娥,以前在马家的时候,穿的是补丁衣裳,现在穿得齐齐整整的。水贵那点工资,能养得起她?肯定是她爹没少给。”

    有亮忍不住顶了一句:“娘,月娥的事跟咱有啥关系?”

    马老太摇摇头,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叹了口气,回了自己屋。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