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尔瓦特公司和诺玛斯丽晴斗得太凶,事情也很快传到了江凡的耳朵里。
“诺医生,你最近应该听说了吧,诺玛斯丽晴小姐的公司,好像和席尔瓦特公司,产生了一些商业上的纠纷。”
“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
胡颖莎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尤其是涉及到诺玛斯丽晴的时候,她更是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我略有耳闻。”江凡也不是与世隔绝的人,他也是会看新闻的。
多少也知道一些情况。
“我好像在网络上,又看到有关于诺玛斯丽晴小姐以前的那些不雅视频在疯传了,这对于诺玛斯丽晴小姐的声誉,是相当大的负面影响啊。”
“在此之前,诺玛斯丽晴可是担任了有官方背景的,工商业协会的副会长,这个事儿曝出来之后,工商业协会都把诺玛斯丽晴小姐的职务给撤掉了,这对于诺玛斯丽晴小姐很不利啊。”胡颖莎一直在渲染,诺玛斯丽晴可能会栽跟头的结局。
想以此让江凡焦虑,最好心生和诺玛斯丽晴切割的念头。
“照这样下去,诺玛斯丽晴小姐肯定会惹出事端来的,但这不都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旦诺玛斯丽晴出事儿,你和诺玛斯丽晴小姐走的那么近,肯定会受到牵连的。”
“我家族里已经传出了风声,说是上面已经准备对这件事儿严肃处理了,所以我提议,你这段时间最好还是不要再跟诺玛斯丽晴小姐来往了,尽早避嫌。”
“医院里面有宿舍,你可以到宿舍里面去住,或者是到我家去住,等风波平息之后再说。”
“诺玛斯丽晴小姐出事,如果要是把你也给搭了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到时候谁在外面运作,解救诺玛斯丽晴小姐?”
“所以,你必须要确保你个人不受牵连。”
胡颖莎看似是在为诺玛斯丽晴和江凡考虑,实则,是借此机会,进一步离间二人。
但江凡的反应却是不咸不淡,“牵连就牵连嘛,我无所谓的。”
他还确实,真的一点儿不忌惮。
原因很简单。
他可是国医圣手,他自己要是不作死的话,别说是在普尔望这个小国了,就算是在国内,也没有人动得了他。
胡颖莎的计划落了空。
江凡非但没有跟着她的节奏走,反而还主动给诺玛斯丽晴打了一个电话,询问情况。
对于江凡打来的电话,诺玛斯丽晴就算是在忙,哪怕是开大会,她也会抽出时间来接听的。
“怎么了?”她对于江凡突然打电话过来这件事儿,是有很高的敏感性。
生怕江凡那边是不是又出什么状况了。
“我这边没事儿,倒是你那边有没有事儿啊,听说,你们最近和席尔瓦特公司,有些矛盾。”江凡说道。
听到江凡打电话过来没别的意思,是来关心自己的,诺玛斯丽晴反倒是放心了。
“开公司做生意,有点商业摩擦是很正常的事情,放心吧,我能处理好的。”诺玛斯丽晴不希望江凡为自己的事情担心。
“要是需要帮忙,就跟我说,我可以帮你。”江凡说道。
“知道啦,咱们是什么关系啊,要真遇上事儿了,我还能不跟你说啊。”诺玛斯丽晴在电话里故作轻松的说道。
她其实很清楚的知道,江凡所说的他可以帮她,不是说江凡有多大的能力,而是他可以找人来为诺玛斯丽晴提供帮助。
但诺玛斯丽晴也明白,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江凡去搬救兵,无非就是去找东方大国的那几位有钱女富豪,比如白舒雅,叶凝霜,颜如玉这些。
可代价是什么呢,代价大概就是江凡又要跑过去伺候人家。
之前不就是这样的吗?
她也曾经这样委身于人过的,很清楚的知道,伺候人的差事儿不好干。
尊严和脸面都要扔在地上。
她不想江凡这样。
她之所以这么努力赚钱,为的就是一家人,都可以不用再忍受这样的屈辱,好好生活。
在电话里,她假装的很轻松,可挂断电话之后,她依旧是满面愁容。
随着双方的斗争越发的白热化。
最终,和诺玛斯丽晴关系还不错的官员,给她打来了电话。
“赶紧收手吧,因为你们两家的时候,现在上上下下都是怨声载道的,咱们国家土地面积小,人口不多,市场也不大,没有那么多的冗余,来承接你们争斗产生的余波,你们一斗起来,很多人都受到了影响。”
“何必这样烧钱去争斗呢,银行方面对此是相当的担忧,如果你们这样斗下去,把公司的资金都给花完了,等到银行收款的时候,你们拿不出钱来还款,这么大笔坏账,会直接引发金融危机的。”
“要有大局观!”
“这么多人的饭碗,不能因为你们两家的一点冲突而受到影响。”
“今天晚上七点钟,市场监管部门的官员,会对你们两家公司的实控人进行约谈,有什么事儿,私下里谈判解决,不能再任由你们,继续这样胡作非为了。”
“记得到时候准时到场!”
挂断电话后,诺玛斯丽晴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心里头满是不甘。
席尔瓦特公司这段时间,也给她造成了相当大的破坏性影响。
尽管她可以产业链上面,让席尔瓦特公司吃疼,但席尔瓦特公司毕竟在普尔望深耕多年,他们不仅大肆散播诺玛斯丽晴的不雅视频,同时还在运输业,对诺玛斯丽晴其余公司的产销链路进行精准打击。
可以这么说,诺玛斯丽晴现在也是损失惨重,账户上的资金已经见底了。
甚至连下个月,最基本上的公司运作费用都掏不出来了。
当然,席尔瓦特公司也没好多少,根据诺玛斯丽晴麾下团队的估算,这次的争斗,也极大消耗了席尔瓦特公司的资金,导致他们的很多地产项目,后续的开发资金都严重不足了。
而且,银行也把席尔瓦特公司的信用评级给调低了,后续的贷款势必会收窄。
双方现在,都面临危机了。
……
晚上七点钟。
诺玛斯丽晴准时乘车来到了市场监管部门。
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市场监管部门的小型会议室内。
她坐下之后没多久,主持这次约谈的官员,就和卡颂猜龙一块儿进来了。
很明显,卡颂猜龙和这些官员的关系,比诺玛斯丽晴亲近多了。
“咱们又见面了啊,上次你故意伤害,我没有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已经是相当大度的了,你居然还敢和我开战!”
“我们席尔瓦特公司可不是那么容易战斗的,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公司账户上,现在已经快没钱了吧,连下个月的水电人员开销都无力支付了。”
“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当初接受我的提议,割肉离场多好,最起码其他的产业还能保住的嘛。”
“现在,你是就跟手指头,要按是个跳蚤,难搞哦。”
卡颂猜龙坐下之后,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也没比我好多少,你们公司手里那么多项目呢,后面开工的钱,你能拿得出来吗?”
“银行的信用评级,你们也被调低了,到时候拿不出钱来,你们不也是得跟我一样,卖项目卖产业续命,大家彼此彼此。”
总体上来说,席尔瓦特公司的损失肯定是要小一点的,但诺玛斯丽晴的反击,对他们造成的损失,依旧是不容小觑的。
“是,我们这次是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但有个事儿你肯定不知道,我们席尔瓦特公司,在多年以前,就在国外设立了一支基金,有上亿刀。”
“银行不贷款,我们还有钱从这支基金里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底蕴没背景啊。”
“所以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不是给市场监管部门一个面子,我根本就不会来跟你谈!”
“你想怎么斗,我都可以奉陪到底,反正到最后,一定是我赢!”
卡颂猜龙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说有就有啊,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你爱信不信。”
“就算有又怎么样呢,新政策已经颁布了,要控制外资流入的,有钱你也不能任意使用。”
“是要控制外资流入,但没说一分钱都不能流入啊,我大可以把这些钱,先投入到其他产业洗个澡,再接过来,那不就得了,反正都是我自己的钱,我怎么使用都可以,不像是你,你只能寻找外资帮忙,那是人家的钱,你控制不了,稍微有点风险,人家不掏钱,你就只能干瞪眼。”卡颂猜龙洋洋得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诺玛斯丽晴小姐,你不用怀疑卡颂猜龙先生所说的真实性,这点,我们已经确认过了。”市场监管部门的官员开口了。
作为监管者,他们对双方的底牌都是很了解的。
现在的问题一目了然,席尔瓦特公司还有牌可以打,但是诺玛斯丽晴已经无牌可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