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就要玩苏小檀,你们不让她出来,我便冲进去!”郅支咧嘴笑道。
匈奴每年打草谷,每次都是见女人就抢,见男人就杀,哪怕是在大虞首善之地的京都,郅支也毫不收敛!
他们是和亲的使臣,大虞敢拿他们怎么样吗?别说是要几个青楼花魁了,就算是民女也照抢不误。
老鸨脸色难看,肚子里叫苦不迭。
她可是知道沈晓现在就在苏小檀房间的,现在让这匈奴人进去,这不是要把沈公子惹恼了吗?
偏偏这两方都得罪不了。
“谁敢在此放肆!”便在老鸨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郅支循声看去,顿时眼睛放光,仿佛看见了猎物的野狼。
只见一个俏生生的美貌女子缓缓走来,身上有铃铛轻响。
这女子身材苗条,腰肢纤细,却是细枝结硕果,而且容貌也与匈奴美人大异,更加秀美,皮肤嫩得仿佛能够掐出水来。
郅支这几日在潇湘馆中自然也见到不少美貌女子,可是只有这一个入了他的眼。
“早知道苏小檀生得这般美,我就应该早些来了。”郅支嘬了嘬牙花子,目光淫/邪,笑道:“今晚我就要她陪我!”
苏小檀冷冷哼了一声,正打算呵斥这无礼的匈奴人,沈仪便从她身后走出,淡淡道:“这就是那伙匈奴人?”
老鸨看见沈仪出来,顿时长松一口气,道:“沈公子,这些匈奴人实在无礼极了,明知小檀不接客,还要强抢,不仅如此,还将院子里的侍卫给打了。”
沈仪目光落在郅支上:“哦?就是你想抢小檀?”
郅支咧嘴一笑:“不错!若是识相的话,就把她乖乖让给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郅支身旁的使臣须仆皱了皱眉,他隐约觉得这男人有点眼熟,仔细一想,自己看过这人的画像,不正是最近京都风头正盛的沈晓吗?
虽然他觉得郅支态度过于嚣张,但也没拦着,毕竟一个青楼女子而已,这沈晓总犯不着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跟他们撕破脸皮吧?
毕竟和亲在即,谁敢在这个时候得罪他们?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大虞对于匈奴而言不过是一个大牧场,从来都是他们想来就来,想抢就抢的,大虞人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两脚羊。
因此,哪怕对面是宁国公之子,他们也丝毫不惧。
因为他们向来嚣张习惯了。
苏小檀眉心一蹙,扬起下巴,冷哼道:“无礼!滚出去。”
她本来就不是寻常的青楼女子,而是陈云深的人,虽没有多高超的武艺,却也颇懂点武功,对于这些匈奴人自然没有一点客气。
郅支目光淫/邪地盯着苏小檀,道:“好漂亮的姑娘,好嫩的皮肉,真想吃了啊!今晚你必须陪我!我可以给你一笔银两。”
他目光贪婪,仿佛不是在看一个大美人,而是在看待宰的羔羊。
事实上匈奴人一向将中原的女人当成了羔羊,往往玩弄之后,便将其烹熟,分而食之。
所以他说的想吃是真的想吃。
“滚出去!再敢污言秽语,休怪我不客气!”苏小檀寒声道。
哪怕她身在青楼,可以她原来的身份,也不容被人这般羞辱。
“哈哈哈哈哈!”听到苏小檀威胁自己,郅支只觉得相当有趣,放声大笑起来。
身边的匈奴人也是跟着大笑。
就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人?还想要跟他们不客气?
“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啊?一屁股坐死我吗?哈哈!”郅支大笑道。
苏小檀气得俏脸生寒,真恨不得动手杀了这些畜生。
沈仪拉了拉她的手,柔声道:“让我来吧。”
他看向郅支,淡淡道:“这里不是你们匈奴人的草原,这里是京都,还容不得你们匈奴人嚣张!”
“你是谁?胆敢这么跟我说话?”郅支道。
沈仪淡淡道:“宁国公府沈晓。”
郅支眼睛一闪,狞声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大虞人吹得很厉害的沈晓!可惜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来人!把那女人给我抢了,今晚我就要在这里玩了她!看看谁敢拦我!”
“是!”匈奴大汉纷纷摩拳擦掌的上前。
院子里的大虞人都是脸色难看,谁都没想到这些匈奴人如此嚣张,沈晓都出面了,竟然还想抢人!
沈仪依旧不慌不忙,语气不疾不徐的道:“大虞为礼仪之邦,我们有句古话叫作: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对对,我们是朋友,这个女人就该给我。”郅支听到这句话顿时咧嘴大笑,目光嘲弄。
他还以为这男人真敢阻拦他,原来也不过是个软骨头啊!
这些大虞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啊!
沈仪目光一冷,气势骤然一变:“可我们还有一句话,叫作明犯大虞者,虽远必诛!
朋友来了有美酒,可豺狼来了也有弓弩!”
“说得好!”
“对!豺狼就得拿弓弩对付!”
院子里的客人大声道,他们刚才还以为沈晓真的要屈服了,没想到沈晓竟然硬刚上了,这让忍了一肚子气的他们大感痛快。
“离明司何在!”沈仪冷喝道。
“卑职在!”
“属下在!”
忽然之间,门外响起了齐刷刷的怒喝声,紧接着一个个身穿劲装的离明使大步踏进花厅当中。
刘安,阿福,邬文化等人皆是手按刀锋柄,目光兴奋地盯着匈奴人。
就在刚刚,沈仪打算出来时便吩咐萧惜柔去通知百户所的人过来,刘安一听大人要跟匈奴人干上,立马带上人快速赶了过来。
须仆眼见沈仪竟然将离明使带来,脸色一沉,喝道:“沈晓!你可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是匈奴使臣!我们即将迎娶你们大虞的公主!跟我们动武,你可知道有什么结果?”
沈仪缓缓道:“迎娶公主?就你们这群畜生也配?胆敢打伤大虞人才,你以为大虞没有国法吗?!”
郅支不屑道:“京兆府也不敢动我们,你敢吗?”
“我不敢?”沈仪冷笑道:“京兆府不敢杀的人我杀,京兆府不敢管的事我管。一句话,京兆府管得了的我要管,京兆府管不了的我更要管,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离明司!”
“给我拿下!胆敢抵抗者,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