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结婚三年,竟然是白月光的保姆 > 第一百六十五章:您觉得我能劝动他?
    同一天下午,温瑶坐在萧径家的客厅里,手里攥着手机,脸色惨白。

    她刚从新闻上看到萧安豪被带走调查的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萧安豪是萧家的顶梁柱,他出了事,萧家怎么办?她好不容易嫁进萧家,好不容易站稳脚跟,难道又要……

    “温瑶。”

    萧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瑶猛地转过头,看见他站在楼梯口,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没干,显然刚洗完澡。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你……你知道了?”

    温瑶站起来,声音有些抖。

    “知道了。”

    萧径走下来,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我爸的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操心。”

    “可是……”

    “没有可是。”

    萧径的声音很平静,“你现在是萧家的媳妇,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稳住。不要在媒体面前乱说话,不要对外人透露任何消息。”

    温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萧径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自从秋不晚离开,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淡淡的,疏离的,像隔着一层玻璃。

    “我知道了。”

    她点点头,重新坐下。

    萧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温瑶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脑子里乱成一团。

    “萧径。”

    她忽然开口。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爸真的出了事,萧氏怎么办?”

    萧径沉默了片刻:“萧氏不会倒。”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顾老爷子坐在老宅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报纸,头版头条就是萧安豪被带走调查的消息。

    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表情平静。

    “老爷。”

    管家走进来,微微躬身,“蒋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

    蒋苒推门进来,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高腰的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干练又优雅。

    “顾爷爷。”

    她在老爷子对面坐下,“您找我?”

    “坐。”

    老爷子放下茶杯,“萧安豪的事,你听说了?”

    “听说了。”

    蒋苒点头,“经侦那边动作很快,看来证据很充分。”

    “你怎么看?”

    “萧安豪在A市经营了几十年,根基很深。这次突然被带走调查,说明有人蓄谋已久,准备充分。”

    老爷子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倒是看得明白。”

    “顾爷爷过奖了。”

    蒋苒笑了笑,“您今天找我来,不只是为了聊萧安豪吧?”

    老爷子沉默了片刻:“顾敛最近在查一些事,你知道吗?”

    蒋苒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知道。”

    “他在查萧安豪,也在查一些旧案。”

    老爷子的声音沉下来,“那些旧案牵扯很深,不是他能碰的。我想让你帮我劝劝他。”

    蒋苒看着老爷子,沉默了几秒:“顾爷爷,您觉得我能劝动他?”

    “你以后是要做我们顾家儿媳妇的人,你说的话,他多少应该会听一点。”

    蒋苒听着这话差点没笑出声:“顾爷爷,你太看得起我了。”

    老爷子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苒苒……”

    “顾爷爷,我知道您是为他好。”

    蒋苒打断他,“但顾敛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判断。您越干涉,他越反抗。”

    老爷子沉默了。

    “而且。”

    蒋苒顿了顿,“我听说,秋不晚怀孕了。”

    老爷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您觉得,一个男人,会让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受委屈吗?如果顾敛真的让秋不晚受委屈,我也会看不起他。”

    老爷子没有说话。

    蒋苒站起来:“顾爷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投资部还有会。”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老爷子:“顾爷爷,有件事我一直想跟您说。”

    “什么?”

    “秋不晚这个人,我接触过几次。她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人,她很独立,很坚强,也很聪明。顾敛能遇到她,是他的福气。”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

    萧安豪被带走调查的第三天,林天拿到了新的证据。

    那天晚上,顾敛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沓文件,眉头紧锁。秋不晚端着参茶走进来,把杯子放在他手边,目光落在那堆文件上。

    “查到什么了?”

    顾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萧安豪不光涉嫌洗钱,还涉嫌非法经营、行贿。林天查到了他在海外的几个空壳公司,资金流水很大。”

    秋不晚在他对面坐下:“世达博瑞的事呢?”

    “也有进展。”

    顾敛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这是当年世达博瑞的股东名册。萧安豪的名字在上面,投资金额是五百万。占股百分之十五。”

    秋不晚看着那张纸,手指微微收紧。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顾敛又抽出一张纸,“这是当年沈清晚的尸检报告复印件。我让林天通过关系从档案室调出来的。”

    秋不晚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报告写得很详细,每一处伤都记录在案。她看到最后,眼眶红了。报告上写着:死者身上有多处抵抗伤,手腕、手臂、颈部均有抓痕和瘀青,不符合自杀特征。

    “这不是自杀。”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她是被杀的。”

    “对。”

    顾敛握住她的手,“这份报告,加上萧安豪的股东身份,再加上他这些年和那些人的利益往来,足够立案了。”

    “那你还等什么?”

    “等一个时机。”

    顾敛的声音很平静,“萧安豪现在被经侦调查,如果我把这份报告交出去,两案并查,他的罪名会更重。但我要确保一击即中,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