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结婚三年,竟然是白月光的保姆 > 第一百二十九章:像是演一场戏。
    温瑶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温国良把她的手交到萧径手里,低声说了一句“好好对她”,然后退到一旁。

    萧径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轻,像是在握一件易碎品。

    温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萧径,你今天开心吗?”

    萧径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今天开心吗?”

    萧径沉默了一会儿:“还行。”

    还行。

    不是开心,不是幸福,只是......还行。

    司仪在台上说着祝福的话,宾客们在台下鼓掌,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但温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像是演一场戏。

    她是女主角,萧径是男主角,宾客是观众。

    戏演完了,观众散了,她和萧径回到后台,继续过各自的生活。

    “温瑶小姐,你愿意嫁给萧径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

    司仪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温瑶抬起头,看着萧径。

    萧径也在看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愿意。”

    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萧径先生,你愿意娶温瑶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

    萧径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温瑶看着他,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怕他说不愿意。

    她怕他在这最后一刻,反悔。

    “我愿意。”

    萧径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低得只有温瑶能听见。

    温瑶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等了他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三个字。

    司仪笑着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萧径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温瑶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吻。

    凉凉的,没有温度。

    像他的人一样。

    宾客们鼓起掌来,有人起哄,有人祝福,有人拍照。

    温瑶睁开眼,看着台下那些笑脸,忽然觉得讽刺。

    他们都在祝福她,可没有人知道,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骗了所有人,也骗了她自己。

    婚礼结束后,温瑶回到化妆间,换下婚纱,穿上敬酒服。

    周兰芝跟在她身后,眼眶红红的:“瑶瑶,你今天真漂亮。”

    “嗯。”

    温瑶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表情淡淡的。

    “瑶瑶,妈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

    “就是……就是暮暮的事。”

    周兰芝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暮暮身体不好,需要钱治病。你看,你现在是萧太太了,能不能……”

    “不能。”

    温瑶打断她,“暮暮的事,我会想办法。但你不要指望萧径,他不会管的。”

    “可是……”

    “没有可是。”

    温瑶转过身,看着她:“妈,我嫁进萧家不容易。你不要给我添乱,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她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不再看周兰芝。

    周兰芝站在她身后,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化妆间。

    化妆间里只剩下温瑶一个人。

    她坐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精致却空洞的脸,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为了嫁给萧径,她费尽了心思,用尽了手段,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命去赌。

    温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不想了。

    至少,她现在是萧太太了。

    这就够了。

    门突然被推开。

    温瑶睁开眼,从镜子里看见萧径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也重新打理过,看起来比刚才在台上精神了一些。但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你怎么来了?”温瑶转过身,看着他。

    “来看看你。”

    萧径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准备好了吗?该出去敬酒了。”

    “差不多了。”

    温瑶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出化妆间,走廊里灯光璀璨,映得她身上的亮片裙闪闪发光。

    萧径走在她身边,手臂微微弯曲,示意她挽上来。

    温瑶犹豫了一下,伸手挽住他的臂弯。

    他的手臂很硬,肌肉紧绷着,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温瑶的心沉了沉,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宴会厅里,宾客们已经入座,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温瑶挽着萧径的手臂,一桌一桌地敬酒。

    “恭喜恭喜!萧总,新婚快乐!”

    “萧太太真漂亮,萧总好福气!”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每一桌都是同样的祝福,同样的笑脸,同样的客套。

    温瑶笑着回应,酒杯一次次举起,红酒一次次入喉。

    她的酒量不错,但今晚喝得太多,头已经开始有些晕了。

    萧径走在她旁边,也喝了不少,但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走到最后一桌时,温瑶的脚崴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

    萧径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臂揽住她的腰:“小心。”+

    温瑶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丝关切,但也仅此而已。

    “谢谢。”

    温瑶站直身体,松开他的手臂。

    萧径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温瑶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疏离了?

    以前,他还会叫她“瑶瑶”,还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守在她床边,还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

    现在,他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变得陌生,变得冷漠,变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敬完酒,温瑶回到化妆间,瘫坐在椅子上。

    周兰芝跟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瑶瑶,喝点汤,解解酒。”

    温瑶接过碗,喝了一口,眉头皱起来:“太甜了。”

    “我放了蜂蜜,解酒的。”

    周兰芝在她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瑶瑶,妈刚才跟你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暮暮他……”

    “妈!”

    温瑶放下碗,不耐烦的打断她,“我说了,暮暮的事我会想办法。但你不要在萧径面前提,一个字都不要提。”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