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的话一出,站在各个角落的二十多号人,都仇视着程攸宁。
程攸宁没怕,他说明了来意,“你们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管事安插进来监视你们的,我是奉命来解救你们的。”
程攸宁的话一出,站在熔炉前的一个男人,转身就走,而且走的飞快。
程攸宁早就注意到这个没有带脚镣的人了,他飞身就是一脚,那人当场倒地,嘴角还带着血。
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才七手八、脚慌里慌张的凑了过来,老邓摸摸这人的鼻息,“完了,摊上事儿了,庞五死了。”
程攸宁怔愣在了当场,“我就轻轻踢一脚,他就是死了?”
程攸宁不死心的伸手去探这人的鼻息,眼角瞬间耷拉了,“好像真的没气了,要是、要是请郎中还能救回来吗?”
老邓咬牙切齿,“救他做什么,这孙子就是管事安插在这里监视我们的 ,怕我们这些人卷了银子跑了,他们还把我们当能人了,瞧瞧给我们带着脚镣,我们往哪里跑,送我们一座银山,我们也带不走。”
“那这么说,这人不是被拐来的,他是管事的人。”程攸宁脑袋飞快的转着。
老邓愤愤的说:“是被拐来的,这小子就是天生当叛徒的料子,抓来没多久,就获得了管事的重用,脚镣也不用戴了,只要没事到管事面前告我们的状,他就可以混日子,之前这里有几个看不惯庞五的,后来庞五在后面使坏,那几个人都被管事的活活打死了。”
程攸宁听了以后,松了口气:“这么说,死的是坏人。”
“没错,你这小娃娃是在为民除害。就是、就是这人死了,管事的肯定要追究,要不小娃娃你赶紧跑吧!”
只要他打死的不是好人,他就可以心安理得了,程攸宁挺挺胸膛,沉稳镇定,“跑什么,我跑了,不就连累你们了吗!我不走,我的使命是来救你们的。”
程攸宁刚才说要救他们,他们只是震惊、意外,这会儿听,倒是认真了起来,这小娃娃没准真的是救他们的,就刚才那快如闪电的一脚,可不是普通人能完成的。
老邓眼含期待,结巴的开口,“你、你真是来救我们的?”
“当然,你看我像说假话吗……”程攸宁把他对那些小该说的话,又在这里讲了一遍。
老六当场哭了,“我老娘和我媳妇还在家里等我呢!娘啊,儿子这就回来给您尽孝了……”
他啊啊两声,再看一动不动的程攸宁,吸了吸鼻子,疑惑的开口,“走啊,不是来救我们吗!现在走啊,我薛小六,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程攸宁想想这个老六,咋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下面采矿的那些小孩都没有哭成他这熊样。倒是个会煽情,搞的程攸宁都想自己的娘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娘知道自己被拐以后哭没哭,估计肯定哭了,搞不好还得找他小爷爷闹。
程攸宁在心里叹了口气,同情的开口:“尚且忍耐,我在想万全之策,你们暂且在这里照旧,这具尸体交给我,我给他安排个去处,管事绝对不会找你们麻烦。”
薛小六回家心切,眼睛红的像兔子,“那要等多久才能离开?”
“等我查看好地形,找到出口,就带你们出去。有铁丝吗?给我一根,我得赶紧走,刚才你嚎的那两嗓子,肯定会把管事招来的,一会儿管事来了,你们就这样说……”
果然程攸宁刚捞着尸体离开,管事的就闻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