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自己的媳妇这么勇,敢大闹养心殿,那日就不该让尚汐去什么城东建姑子庙,尚汐那日就该来这里,几盆冷水骂醒那对爷孙。

    他当时是怎么阻拦这对祖孙的,嘴皮子都要说破了,祖孙二人没一个听他的,小的执迷不悟,冒险精神极强,老的金口一开,一锤定音。

    现在好了,人丢了,自己的媳妇连哭带骂的找自己要人,还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这些都是小,问题是,人贩子到底把自己的儿子拐到哪里去了。

    “冷静?你儿子指不定在哪里被人剥皮抽筋,断手断脚呢!你让我冷静,冷静人贩子能把我儿子送回来吗?”尚汐气到发疯,她儿子的处境她都不敢去想,一想都是他儿子遭人迫害的惨状。

    “媳妇,别说丧气话,事情不至于这样坏,应该还有转机,我肯定能将儿子救出来。”往坏处想的不止尚汐,程风也多次在往坏处想,想自己的 儿子会不会已经死了,残了,被人凌虐了,一想他就脊背生寒。

    “你要是有本事把人给我找回来,还至于一个个的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吗。哼!肯定有人撺掇我儿子,我儿子点子多,但不至于这么鲁莽,他是听劝的。”尚汐环视一周屋子里面的人,高叫道:“说,是你们当中的谁,撺掇的我儿子?”

    一屋子的男人都噤了声了,尚汐将目光一个个扫过每一张脸,她眼力好,她一定能找出那个背地里坑他儿子的人。

    就在尚汐看向高位上的皇上时,随心开口了,“尚汐,主意是你儿子提的,我声援他来着,我、我有责任,我随心发誓,肯定将太子找回来,不然我不得好死。”

    尚汐当时就被气哭了,上去就抓随心的头发,“随心,你不得好死。”

    尚汐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有多疯癫。

    一屋子的人都懵了,王妃抓将军的头发,他们看见了什么,程风眼疾手快,在随心的头发还没乱成鸡窝的时候,程风从身后抱住了尚汐,“媳妇息怒!”

    “息怒你大爷,我尚汐今日打死随心,给我儿子报仇。”尚汐的两条腿在空中一阵乱踢。

    随心心里亏的慌,“程风,你让尚汐打我一顿出出气吧!”

    这事情随心确实出了力,太子提出要打入敌人内部的时候,随心第一个拍手叫好,也就是得到了随心的大力支持,程攸宁才有了底气,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把事情才闹到皇上面前。皇上不但没拦下血气方刚的程攸宁,还准了此事,还说程攸宁是打入敌人内部的最佳人选,年龄合适,身手足以自保。

    所以这里面有三个责任人,最大的一个就是皇上,其次是随心,最后是初生牛犊怕虎的程攸宁。

    “尚汐你别哭,我、我肯定把太子找回来,我随心说话算话……”随心起誓发愿的保证一堆,尚汐一句都没听进去,人都要哭晕了。

    同样心亏的万敛行,轻咳一声开口,“尚汐啊!先别哭了,听朕说。太子福泽深厚,不是早夭之相。你也不用怪随心了,此事是朕拍板的,身为太子,就得为民请命,朕老了,要是年龄相当,朕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岂能让一个小孩冒险。此事非同寻常,并不是普通的诱拐,今日黄柳林又出现了两具尸体……”

    万敛行把话一说,成功转移了尚汐的注意力,听完,尚汐冷笑起来,“我就说那个道姑不是个好东西,那两具尸体很可能就是翠阴观制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