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贞对青冠姑姑是好人这一点,深信不疑。

    随心没张口,站在随心身边的一个乔装打扮的男子出了声,“单看这人的轻纱衣,就价值千金,这就是所谓的淡泊名利?”

    顾贞闻言,张嘴就要和这人刚上两句,“你懂什么,青冠姑姑德高望重,穿戴自然异于……”

    顾贞的话还没说全,就被身边的随心狠狠的踹了一脚,顾贞左腿吃痛被随心踹出去七八尺远。

    “怎么说话你,就你懂,你的一双狗眼,长了跟摆设没什么区别。”随心呵斥顾贞:“管不好自己的嘴,就回军营领一百军杖。”

    顾贞一脸懵逼,他怎么了,他刚才好像也没说什么啊!将军何至于发这样大的火。

    他一瘸一拐的揉着腿又凑了过来,“将军消消气,小的不敢了。”

    顾贞往他们将军左边那人的脸上瞟了一眼又一眼,咋看咋眼熟,就那双狭长的眼睛熟的不能再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随心的这一脚不轻,一点不似过去的闹着玩,顾贞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他悄咪咪的,从将军的右边,一点点的绕到将军左边那名乔装打扮的男子身边。

    顾贞小声的开口,“敢问先生贵姓?”

    “姓黄。”

    姓黄?没听说过他们将军身边有一位姓黄的啊!看身子骨,清瘦,和他这健壮的身子骨比,弱爆了。

    顾贞把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又道:“我是顾贞,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黄老大。”

    “黄老大?这是名字?”

    清瘦的男人点点头。

    “不知先生什么来头,看你这穿戴不像村里的人。”是呀,这人锦缎华服,非富即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孙子丢了。”

    今日那些丢了孩子的人闻风来的不少,那江小四也在人群里。

    顾贞还傻乎乎的往上问,“你孙子叫什么啊?多大了?什么时候丢的。”

    “我孙子叫黄二,年方十一,今日丢的。”

    “今日丢的?今日除了……就、就没听说丢孩子啊?”顾贞再凑上前看了看此人的眼睛,“啊”的一声后退一步,膝盖一软要跪下。“皇、皇上……”

    万敛行身后的随影就像拎小鸡一样把顾贞拎了起来,低声道:“皇上微服私访,别宣扬。”

    顾贞点头如捣蒜,怪不得他们将军刚才踢他一脚,原来那是救命的一脚,不然他就犯了大不敬了。

    万敛行朝着顾贞招招手,“凑近些。”

    顾贞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凑了过去,小声说:“皇上有何吩咐。”

    “你对这个女道姑知道多少?她很正派吗?”

    顾贞眼珠子一转,在女人和前途面前,直接选择了前途,“回皇上,臣,接触的不多,只是来金珠村当差有幸,不、不是,臣来金珠村当差找她问过话,这人每次都挺配合的。她的口碑有口……”

    赞美的话刚要出口,顾贞就机灵的改了口:“回皇上,在金珠村,这人的口碑说的过去,做了点恩惠百姓的事情,比如给村子铺路,道士守护村子,具体这人正派不正派,通过表面还看不出来,要不臣这就去调查她的底细。”

    刚才万敛行还觉得随心身边的这个副将废了,现在看,还挺灵活,还没完全被女色迷了眼。

    万敛行问他,“这人从哪里来?身份有没有可疑之处?”

    说起这个顾贞来了精神,“回皇上,这个臣真的知道,金珠村第一次被搜以后,我们将军就差人查过她的底细,府尹也查了,而且查的结果是一样的。我们的人去过他们以前的道观,在一座深山里面,山下的村民和金珠村的村民说的很相近,都说这个青冠姑姑是个乐于助人的女道姑,那些村民和淳朴,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知道青冠姑姑搬离那里,一个个都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