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孩眼珠子一转,这两个小孩在套他的话。
“我爹是倒卖山货的,常年不在家,这糖也是我爹从外地给我带回来了,花生糖,听说比你俩的水果糖贵的多。”小胖孩笑着分给他们一人一颗。
两个小孩没有吃,揣到了怀里。
小胖孩笑了笑,这两个小孩人不大,倒是谨慎。
小孩又开口了,“小哥哥,你姓什么?叫什么啊?”
“我姓黄,名二。”
“黄二?”
“没错!”皇上老一,他老二,他就是皇二。
程攸宁笑了眉眼弯弯,人畜无害。
突然一个小孩的手里的铃铛一响,程攸宁只觉脑袋一沉,眼前出现了重影,面前的两个小孩变成了四个,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了,想不到这两个小孩就是人贩子右拐小孩中的重要一环,他竟然上了两个小孩的当。
可是那块糖他没吃啊?怎么中的药。
就在程攸宁努力让自己清醒的时候,远处也传来一声清脆的铃铛声,那声音就像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无法抗拒,他从地上爬起来,大步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他下了桥。
就在他迷茫一片的时候,铃铛声响起。
几次铃铛声响起后,程攸宁的脑袋已经浆糊了。
望江小馆三楼上躲着的几个人都觉惊奇,太子在桥上好好的为什么扭身就走了,说好的他就在桥上钓鱼,怎么和两个小孩玩着玩着就走了。
众人皆是不理解,乔榕起身快速下楼。
到帆江桥上的时候,桥上只有两个小孩趴在地上斗蛐蛐。
乔榕一眼就看到了他家太子的蝈蝈罐子,是他亲自给太子置办的新行头,虽然是应付敌人的,但也是上了心的,榆木雕出的蛐蛐罐子,上面雕着的是栩栩如生的一对蟋蟀在草丛中嬉戏。
乔榕问那两小孩,“这蛐蛐罐子的主人呢?”
一个小孩说:“那人斗蛐蛐输了就离开了,应该是去捉蛐蛐了吧!”
乔榕感觉哪里不对,他们太子的蛐蛐都是蛐蛐中的极品,看似个头不大,不起眼,但都是身经百战的蛐蛐,怎么可能会输给两个小豆丁。
“他的蛐蛐罐子怎么留下了。”
“他斗蛐蛐输了,就把这个罐子留给我们了,你们不会赖账想要把蛐蛐罐子要回去吧。”小孩的眼里都是警惕。
小孩将罐子里面的东西往地上一倒,起身拉上另一个小孩跑了,一边跑一边喊,“快跑,这人要抢我们的蛐蛐罐子。”
乔榕看刚刚被小孩倒在地上的东西,是太子心爱的一只蛐蛐,已经死了,一条腿被敌人咬定断了。
……
下午申时,一个平地惊雷在皇宫炸响,程风猛然起身,“你们说我儿子丢了?”
万敛行也吃了一惊,“详细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来报信的乔榕脸色铁青的跪在地上,嘴唇抖动着。
乔榕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
太子丢了,太子不是主动被拐的,是真的被人拐走了。
“太子下了桥,就再也没有踪迹了?”万敛行感觉事情非常离奇。
乔榕点头,双眼泛红,“我们的人找遍了整个县城,就是没有太子的踪迹,只有路过帆江桥的人,有几个对太子有印象的,可那时太子还没有出我们的视线。”
程风的脑瓜子嗡嗡作响,“我去找人。”
“回来,事情没搞清楚,去哪里找人?”此时万敛行也心生悔意,是他的决断错了,当时他不该让太子冒这样的险,要是出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别想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