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苦力?皇上的意思是我儿子被卖去做苦力了?”
万敛行脑仁差点炸了,他很想说自己是在安慰他老洪,这孩子是生是死真不好说,“老洪啊,你先起来,这事要从长计议,这最后见到你儿子的人是谁?你儿子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哪里?”
“我一直在外面修水利,我听家里说我儿子最近整日出城和太子待在一起。”
万敛行一听,这事还和太子扯在了一起,马上下令,“派人去传太子。”
太子来了,程攸宁往地上一跪,给他多日未见的小爷爷行了个大礼。
万敛行微微颔首,“起来吧!”
“谢皇上。”
“听说最近几日洪允聪都和你在一起?”
“几乎天天能见上一面,但算不上整日都在一起,他和江小四还有魏文晨走的近,他们整日的进城出城,在一起的时间更多。”程攸宁如实的叙述着。
“那你今天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辰?”
“我今日没见他。”
万敛行:“?”
程攸宁解释:“早上用过早膳我去了校场,洪允聪在营地外面等我,我没出去,因为校场练兵,随心让我参与,不过我让人给他回了话,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万敛行说:“去把那个江小四找来,看看他知不知道洪允聪去了哪里?”
坐在一边的程风道:“江小四肯定不知道,他急着找出拐走他弟弟的凶手,这两日都跟着我们守在村口搜村。”
万敛行揉揉太阳穴,“传魏时的儿子。”
魏文晨来了。
“你最后见到洪允聪是什么时候?”
魏文晨仔细的想了想,“回皇上,卯时,在城外遇上的,他说要去军大营,问我去不去,我想在黄柳林附近打狼,就没跟着同去。”
事实就是如此,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都还在马背上,他说不去,洪允聪就打马朝着军大营去了。
一下子陷入了死局,一个两个都不知道洪允聪的去向。
皇上看着魏文晨,“那你就是最后一个见到洪允聪的人了。”
魏文晨没想到事情问到他这里竟然出了这样一个结果,他急匆匆的看向坐在一边喝茶的太子,太子也正看向他,二人目光短暂的相较一瞬,魏文晨就垂下了头。
魏文晨的胸腔突突的跳个不停,就像里面踹了一只兔子在作怪,皇上为什么说最后一个见到洪允聪的是自己,应该是太子才是。
这是包庇吗?
他都说了,洪允聪约他去军大营,去军大营能做什么,当然是找太子啊!
因为他过去和宋千元走的近,即使和太子是同窗,太子和他的关系也十分的冷淡,一向不热络,要知道洪允聪会丢,他今日就该陪他一起去军大营找太子才是。
这样也许洪允聪就不会丢,他也不会成为最后一个见到洪允聪的人,线索也许就不会这样的断了。
可是这最后见到洪允聪的人就应该是太子才是,是包庇,还是太子说谎。
为什么?
魏文晨一阵颤栗。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魏文晨心里闪过无数种念头,他要不要说出最后见到洪允聪的人不是自己。
皇上见他魂不守舍,就问:“你和洪允聪的关系如何。”
魏文晨斟酌着开口,“启禀皇上,还可以。”
关系就是普通关系,过去在国子监经常碰面,比点头之交强上一些,会试后大家结伴打狼,他才和洪允聪接触多了。
万敛行闻言笑了,“你认为和洪允聪关系一般,可洪允聪帮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