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国师还给皇上占卜过很多次呢!他一个下臣为了破案占卜一次也不羞耻吧?

    李太普自己安慰自己,自己说服自己,自己劝自己,可脸还是烧的慌。

    因为王爷和王妃的目光太过直白,他们眼底有惊诧,有意外,还有泄气。

    几个人尴尬的相互问候以后,就落座饮茶,尚汐的茶碗刚端起来,就放了下去,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她等不及了,“尘鸣,你知道我们的来意吧?”

    黄尘鸣笑着点点头,他垂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几枚铜钱道:“依卦象上看,那些被拐的孩子在城外。”

    程风问:“城外那么大,从哪个方位下手找?”

    “卦象上显示是西方,你们出城碰碰运气吧!”

    府尹李太普道:“黄大人,这卦象上能看出在西城外具体的什么位置吗?”

    黄尘鸣摇摇头,“往西就对了!”

    尚汐问:“尘鸣,你受累给大眼看看呗,看看这小孩命大不大,没遭人毒手吧?”

    黄尘鸣将那几枚铜钱一枚一枚的拾起,在手里捻了捻又重新掷在了手边的木桌上,黄尘鸣摇摇头。

    尚汐一看,完了,大师都开始摇头了,说明大眼已经不在了吧?

    尚汐的眼睛瞬间红了,她急切的开口,声音还带着哽咽,“黄尘鸣,大眼不会有事吧?”

    黄尘鸣无奈的笑笑,“你别哭的这么早,时辰不对,我今日不准了,要不你把大眼的生辰八字给我,我给他掐算一卦。”

    尚汐看向程风,意思是:你倒是报大眼的生辰啊。

    程风一脸的无语,“大眼自己的年龄都搞不清楚,哪有什么生辰。”

    黄尘鸣摊开一只手,“要是没生辰,我就无能为力了。”

    程风站起身,“时辰不早了,我和尚汐先回去了。”

    此时酉时刚过,不是特别好的关系不会在这个时辰在别人的府上叨扰,李太普闻言也站起了身,说了一番感谢黄尘鸣的话,同程风和尚汐一道出府。

    到了大门口,分别之际,李太普说:“王爷王妃,明日下官去西城外搜查,你们二人要一起吗?”

    李太普想说你们二位有何指示。

    程风看看尚汐泛红的眼睛,四号没有犹豫,“去!”

    尽人事,听天命,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翌日。

    晨光乍亮,两路人马就在城外会合了。

    孙捕头看见带人来的程风和尚汐,贱兮兮的凑上去喊叔叔婶子,程风冷着一张脸也看出个情绪。

    有些人看了嗤之以鼻,认为孙捕头是热脸贴王爷的冷屁股,自己的上座还在这里,他就这样叭叭的讨好王爷王妃,看来他是忘了县官不如现管是道理。

    孙捕头才不理会别人怎么看,抱着王爷的大腿才是硬道理。

    有些人见了这样的孙捕头心里酸的很,嘴上笑话这人溜须拍马没骨气,多贱的骨头才会主动给人家当侄儿,实则是嫉妒人家孙捕头,要是他们有孙捕头的厚脸皮和机遇,他们愿意给王爷王妃当孙子,谁让王爷和王妃的大腿粗呢。

    李太普和程风商议,“王爷,下官要从东至西,从南到北的逐个村子搜查,认真的查,不错过一点风吹草动。”

    程风没有异议,他来是找人的,不是在李太普面前拿派头的,大家的目标一致,既然皇上说李太普有两把刷子,那就看看他的本事好了。

    “我的人手随你调配,人手不够还可以从捕狼队里面借点,如何做,李大人吩咐便是。附近这三十多个村子昨日我和随心将军已经走访一遍,没看出什么可疑的。”昨天走访的结果程风已经告诉府尹了,只不过是府尹知道在他的管辖内,丢的孩子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