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高马大的洪允聪,程风道:“你也跟着我,没听说丢的小孩里面也有你这个年龄的嘛,十到十五岁的小孩近期都得注意了,别看你长的大,架不住人贩子手段多。”
正合洪允聪心意,他就想和他的太子姐夫一起,他看看国子监的监生,“那他们呢?”
苏常靖不用说,人家自己就知道如何站队,跟着太子就不会错。
程风看了看,都是些世家的公子哥,“都是十七八的大小伙子了,人贩子不会对你们下手的,扔在哪一队都丢不了,不用人刻意的看着了。”
程风的话没错,这些刚参加会试的举人,有些年龄大的,已经家里有妻有妾了,甚至孩子都不止一个了,所以他们只要不被狼偷袭,程风对他们的安危没有任何顾虑。
程风唯一顾虑的就是自己的儿子,那个洪允聪都是其次,不是因为洪允聪不是他儿子他不在意,而是人贩子不会那么不开眼,偷个人高马大的洪允聪。
找人心切,程风当机立断,“监生跟着我,其他人一分为三,一组跟着我,其他两组听令于将军和副将。”
程风心里有考量,监生除去苏常靖和洪允聪,只有五人,反倒是那些乡勇和能人异士偏多,但考虑不清楚这些人的底细和能力,不能委以重任,只好将他们分散开。
所有人都有去处,只有江小四一脸的茫然,“那我呢?”
很明显,朱孝民是蜡烛厂的,是王爷的工人,他肯定要在王爷的身后,要是他儿子粟粟真有冤屈,他也会找王爷诉,让王爷为他做主。
王爷慷慨正直,一个小厮丢了都出来找,可见之人品。
随心上前拍了拍江小四的肩膀,诚恳的说:“跟着王爷,事情会水落石出的。”
随心不开口,江小四都以为将军是在朝他招手,邀请他去他那一组,原来是把他打发给王爷了,他没意见,只要能找出他弟弟的真正死因,就算没人帮他,他也要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这时,一直没叫的几高粱花在江小四身后家奴的手里叽叽叽的叫了两声,随心扭头看了一眼,后悔没让孙捕头把这鸡也当成证据带回衙门了。
随心又在江小四的肩膀上重重的一拍,“男子汉大丈夫,弟弟的仇还没报,不能倒下,那小鸡仔想必是你弟弟的心爱之物,也是个你弟弟在城外失踪的证物,善待它,别扔了。”
此时随心只知道这刀条脸的江小四是卖鸡的,但不知道他是斗鸡翁,而且还是个鸡头,随心整日在军营里面练兵,什么时候干过斗鸡走狗的营生,所以他那双眼睛真没看出那只呆了吧唧半死不活的小鸡是血统高贵的斗鸡,他怀疑这鸡活不过两日就得死。
闻言江小四回头捧起高粱花,眼泪再次喷涌而出,声情并茂的嚎了一嗓子,声音之绝望悲恸,是不可轻视的存在,“我可怜的弟弟啊!你死的好惨啊!”
随心就知道这人感情丰富,军营里面的士兵也有因为想家哭的,但是都是躲在没人的地方无声的哭,在人前这样嚎啕的不多。
随心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还不是哭的时候,打起精神,跟着王爷,我们齐心协力找出线索,别让你弟弟白死了。”
随心一招手带着人马走了,他不选这些拖累是有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