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一脸凝视,“孙捕头,你费心仔细盘查一下,现在丢失三个年龄相仿的小孩,看现场,已经凶多吉少了。”
“三个?刚才报案的说是两个。”
“我的那个小跟班也丢了,在这里发现了他的鞋。”程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要是昨晚就出来找人也许大眼还能活着。
“就是眼睛很大那个大眼?”
“就是他。”
“事不宜迟,马上将林子封锁。”孙捕头英明神武,一通指挥,用时半个时辰,把林子仔细搜查了一遍,一无所获,不过经过仵作的判断,作案现场有狼的脚印,也有狗的脚印,并且地上已经干涸变黑的两摊确实是人血。
这个结果无异于直接给这几个小孩判了死刑。
程风不死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真是死了,不可能连点骨头渣都找不到吧!就算这几个小孩死了,那谁把他们骗来的这里,用的什么手段,目的是什么,这些总的有个说法吧!”
孙捕头犯了难,不自觉的就喊起了程风叔叔,“叔叔,事关人命,这案子肯定不能这样结,但是现在留下的证据并不多,而且经过仵作唱和,这仅有的证据全部指向黑狼是杀死小孩的凶手。”
“孙解元,这仵作是验尸的,没见到尸体,就这样下断言,未免草率了些。”程风要的是真凶。
孙捕头顺着程风的话说:“叔叔所言极是,确实草率了些,此案疑点重重,还要细查,等我把这些呈给府尹大人,望他早日侦破此案。不过凭我的推测,若这是人为的虐杀以人饲狼,那就不止这三起。”
众人皆是一寒,程风道:“孙捕头的意思是,这是虐杀案,还有继续作案的可能。”
“不排除变态虐杀的可能,无凭无据,我现在不好多说,最近几个月,这城里城外丢的孩子几十个,就是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联系。”
“什么意思,被害的不止这三个孩子?”说话的是愤怒的随心,“皇城脚下,这些人贩子未免太过猖獗了,谁给他们的胆子。还有,好几个月了,你们府尹都干了什么,一点线索都没查出?”
随心双眼冒火,就差进宫弹劾府尹了。
“府尹一直不懈的在查案,但是线索有限,查着查着就断了。不过丢失的小孩与黑狼扯上关系还是今日才听说,黑狼的出现才不过俩月,一切都很难说,丢了的孩子至今查无结果,所以不能把所有小孩丢失案都联系在一起,大家暂且耐心等着,我即刻回城将案情交给府尹,府尹一定会查明此案给大家一个说法。”孙捕头觉得他这个捕头日益难做,没破的案子多如雪片,卷宗都在衙门里面成堆的摞着。
之前丢失的那些大多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卷宗放在那里挂着还有时间一点点的侦破,可今日王爷的人丢了,王爷怒目黑脸,摆这么大的阵仗明显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怕是不能给他们衙门多少功夫。
还有一个在这里掺和的将军,这案子显然难破了。
仵作已经做出判断,证据指向黑狼,这几个人的死因初步可以断定死于狼腹,但这个结果王爷不认可,他只能说几句好话稳着,回去让他们的府尹大显神通了。
他只负责抓人取证,断案和功劳都是府尹的,孙捕头为了自己好过,带上全部的证据急匆匆的回城找府尹断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