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愣愣的看向太子,暗道太子这么小的人心眼怎么那么多,他还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呢!好东西都赏给南侧妃,他以为太子将来要重用南侧妃呢!原来是永不重用啊!
“乔榕你咋愣呆呆的,你别小瞧了咱们太子府,就咱们府上一个看门的都能弄权,老话怎么说来着,宰相家奴七品官,知道你这次为什么被罚的这么惨吗?皇上故意的,正所谓主有多大,奴有多大,打小你就跟着本宫出来进去,就是满朝文武也都得给你颜面。皇上打你,即是教训你,也是器重你,一来是让你盯着本宫不许走上歧途,二来不想见你以后仗势弄权。以后我们主仆都收敛点,别再触皇上的眉头,不然你我遭罪的在后面呢!”
“殿下,其实你什么都懂啊!”
“当然,那些圣贤书岂能是白读的。”程攸宁洋洋得意。
“读的是圣贤书,你咋不干圣贤事儿呢!我就说不能编排大将军,不能编排大将军,那大将军是眼底能容沙子的人吗!”
“我的错,这次是本宫连累你了,本宫会补偿你的。”
“这不是补偿不补偿的事儿!”
“别叽叽歪歪婆婆妈妈的了,走,上街。”
“厨房做了饭,上街做什么?”
“上街吃去,我都多久没上街放风了,走走走。”
在程攸宁的催促下,两个人出府了。
刚出门还没拐弯就有吆喝声,“乔榕,叫住那个卖冰棍的。”
“是!”
小贩是看着这二人是从太子府里面出来的,见到二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程攸宁一把将人拉起,左右看看,还好人不多,“大街之上,不兴这个,要是你们见了本殿下,三五不时的下跪,本宫以后还能出门了吗!把冰棍打开让本宫看看。”
卖冰棍的人看着三十左右,是名男子,手里推着的是独轮车,他将冰棍箱子打开,一股凉意袭来,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冰棍,色彩纷呈,种类繁多,“本宫要绿的。”
乔榕要白的,冰棍都吃到嘴里了,乔榕才问:“多少钱一个?”
“不要钱,不要钱。”卖冰棍的小贩忙摆手。
程攸宁笑了,“听你是外地口音,是五履郡那边的吧?”
“太子听出来了?”
“之前出门游历,在五履郡修整过,听过你们那边的方言,口音就是你这样的。”程攸宁那次不是游历,是离家出走去往汴京,在汴京睡了一觉就被随从追上了,被迫返程。
程攸宁道:“你这冰棍我了解,绿的五文钱,白的三文,市面上都这样卖,本宫说的没错吧!”
卖冰棍的笑着点头,“太子说的是,这冰棍的价钱是冰棍厂定的,他们说世价多少就是多少,满大街都是一个价,统一的。”
说话的功夫,卖冰棍的中年男子已经将箱子的盖子盖严实了。
乔榕也从兜里掏出了八文钱放到了冰棍箱子上。
“诶,说好的不要钱。”卖冰棍的中年男子抓起铜钱要还给乔榕。
程攸宁道:“这东西是有成本的,一个最多赚一文钱,卖不出去还有遭损,大热天顶着太阳赚的都是辛苦钱,本宫怎么可白吃你的冰棍,短你的银钱。”
说着程攸宁就转身大步离开。
“殿下?殿下?”小贩的声音很是急切。
“你从外地来的不了解,本宫在街上从来不蹭吃蹭喝,这是本宫的规矩,下次本宫还吃你的冰棍,照顾你的生意。”怕中年人追上来,程攸宁迈着大步走了。
中年男子往前追出了一条街,最后人多,追丢了,他无助的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