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紧张凌乱,乱哄哄一片。
妇人小孩自发的找出家里的铁盆,使劲的敲,希望通过铁盆的声音吓退狼群,搬来援兵。
吃一堑长一智,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们很快就把捕狼队分发给他们的号角找了出来,一声号角长鸣,刚近大营的随心再次点兵出营,直奔圆珠村而来。
村子里面以董凤来为首的捕猎队这时也正在集结人手,虽然在几个时辰以前,他们还是都是别人眼中的刁民,不过那是因为他们被村长曹二德蒙蔽了双眼,分不清对错。
就算他们无知少教,但也不影响他们知恩图报。
太子可是在村子里面救了不少的人,之前那种对太子没来由的偏见和仇视也都是村长一家暗地里的挑唆。
一个十一岁养在太子府的小孩何曾伤害过他们,一个没伤害过他们的人,也没伤害过别人的人,怎么在他们眼里就成为坏人的?
归根结底都是曹二德起的副作用,想起曹二德,村民就想生吞活剥了他。
再看看太子是怎么对他们的,跟太子同行人被他们打了,太子什么都没说。他们背地里骂太子是骗子,太子知道也没追责,多大度仁厚的小孩啊!知道他们是刁民还愿意救他们,气度果然不是他们这些乡野之人能比拟的,这人大气,不愧以后是要登上皇位的人,胸襟就是宽广。
想想太子为他们做的那些事儿,再想想太子在河边正在和狼对决,虽见识了太子的能耐,太子一个能打他们一群,他们一个个还是举起了武器,决定去支援太子。
随心的人马训练优速,这一来不过一刻,几乎和村子里面乱作一团临时集结人手的村民是同时来到的河边。
当两路人马齐齐奔向河边时,均是被眼前的景象惊的顿住了脚步。
太子月白色锦袍溅满了鲜血,尤为刺目。
太子立于河岸之上,面向河面,背朝众人,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他心爱的软剑,还有未干的鲜血从剑刃上滚落。
最让人窒息生畏的是整个河面飘满了黑狼的尸体,碧色的河面也悄然染成了血红,浓重的血腥味弥漫整个河岸,就连日夜不断的虫鸣都惊的消失不见,这无疑是一个大型屠戮黑狼的现场。
众人望而却步,程风第一个跑过去,他扳过程攸宁的脸,身子一震,“拿水来。”
眼前的小人既让他骄傲,又让他心疼,这还是他的儿子吗?血都迷了孩子的眼,打眼一看,这就是一个血人。
大眼拎着篮子,背着水壶跑了过去,有王爷和太子在,他的安全绝对有保证,何况河里的狼全都死了。
一壶水都要用光了,程攸宁的小脸才被洗白,也是这时,一脸凝重的程攸宁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爹爹,儿子渴了。”
程攸宁开嗓即是哑的。
“渴了?拿水来!”程风一直在检查儿子的身体,才知道他儿子渴的嗓子都是哑的!
大眼一晃水壶,空了,“我去打!”
这时随心递过来一个水壶,“殿下,你可真是威武,这么多狼,不过一刻钟,一个活口没流。”
“留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全体戒备了起来。
大眼则是直接被程风拎到了身后,程风问程攸宁:“哪个是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