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第一个跳出来,像一只炸毛的公鸡,愤怒极了,“不吃,一两银子一斤,别把我们当冤大头,我们不要。”

    大眼第一次这样与人对抗,在场的几个人都是一愣,不过以程攸宁为首的几个少年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必这个就是要一两银子一斤把红薯卖给大眼的那个小孩了。

    可是程风不知道啊!看着一反常态暴跳如雷的大眼,程风出言制止,“大眼,有话好好说,不兴欺负人这一套。”

    这个村子都是刁民,要是传出王爷的跟班仗势欺人,毁的是他程风的名声,在村子里面,能不惹事就不惹事,惹上就容易是棘手的事。

    大眼心里委屈,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于是就三言两语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

    程风一听,这小孩小小年纪就不厚道,想必是家长教的,程风看看篮子里面的红薯,大概有个七八斤的样子,于是掏出大概二十多个铜板递给了小孩,“红薯给他们留下,不过你要记住了,你自己的红薯你有权不卖,但是不能坐地起价,扰乱行规,我不是吓唬你,扰乱市场官方是要介入的。”

    小孩涨红了脸,知道自己那会儿子做的事情不地道,支支吾吾的说:“我听大人说……你们是坏人,所以故意不想把红薯卖给你们,我没卖过红薯的,没扰乱行规。”说完话小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程攸宁很敏锐,也很好奇,他问小孩:“他们说我们是什么样的坏人?”

    自以为很良好的程攸宁认为他的形象应该是正义的,高大的,仁厚的,爱民的。

    “他们说你们来逼着我们组建捕猎的自卫队,就是为了解散你们的捕狼队,官府的捕狼队要是解散了,就不帮我们打狼了,你们轻快了,我们就受罪了。他们说打狼是要死人的,他们说死别人不死自己,要死紧着你们的人死,我们……”

    小孩说话时随心就站在小孩的身后,实在是气不过了,随心才粗声大气的来了一句,“我就知道这些人不把我们的命当命!”

    小孩一个趔趄拉着自己的弟弟往前躲了躲,扭头看见黑脸的将军,赶紧解释说:“不是我说的,是他们说的。不过他们现在也不说你们不好了,他们说村长是坏人,村长蛊惑人心,蒙蔽我们村里人,坑我们的钱。”

    小孩已经知道谁能帮他们打狼,谁的权利大了,眼前这些人不是村子里面那些大人口中的坏人,坏人能帮他们打狼?坏人能救他和他弟弟?

    随心这才脸色缓和过来,“知道幡然醒悟及时悔改,就不算无药可救。”

    小孩识时务的点头,然后掂了掂手里的篮子,“那这红薯给你们吃吧!家里没别的好东西,我娘说这红薯谢谢你们救我们。”

    洪允聪想起了什么,“你叫什么?”

    “我叫狗娃子。”

    “狗娃子,我问你,拧我耳朵,喊人打我和苏常靖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你娘?”

    狗娃子一听着急了,赶忙和那人撇清关系,“不是,不是,我家和她没关系,她是村长的女儿,也是我家的邻居,我平日里面就见她骂你们这些人骂的最欢,说你们的坏话最多,不过以后不会了,她遭报应了,她颠倒黑白误导大家打你们,让黑狼进村钻了空子,伤了那么多的人,村子里面的人已经把她打了,听说全身骨头打断好几处,以后能不能下床都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