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尴尬的张张嘴,原来是他想歪了啊!“我,我这不也是被气的嘛!这摆明了是有人在编排我,我急着自证清白。我什么时候滥用职权,压榨下属了?我不过是练兵的时候狠了一点,但那也是为他们好,器可不用,不可不备,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剑可长藏,不可长锈,武不可废,威不可失,兵可不用,不可不练,没有强健的体魄,如何守护我奉乞!我整日苦哈哈的练兵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我们奉乞常备不懈,临危不乱。”

    随心字字发自肺腑,任谁听了都会动容。

    万敛行更是认可的频频点头,随心说的都是他心中所想,他刚想赞誉说两句,就见随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小本本,指着其中的一页愤恨的开口:“还有这句就更离谱,‘大将军怜香惜玉,亲手挖沟渠。’我什么时候因为怜香惜玉挖沟渠了?”

    随心又翻一页,差点吐血,“艹,哪个孙子这样编排爷爷,‘大将军爱民如子,对寡妇格外照顾。’什么玩意,还‘寡妇因感激,对大将军另眼相看。’龟孙子,谁干的???”

    随心再往后一番,差点气绝身亡,“妈的,哪个孙子这么见不得我好,这些的都是特么什么玩意啊!‘大将军与妇人深情对望,执手相看泪眼。’我特么和谁深情对望了,我随心知道什么是深情对望吗!诬陷,捏造,谁干的?”

    随心已经到了抓狂要杀人的边缘了。

    万敛行看了一眼老管家,“老管家,你给随心提个醒。”

    老管家下巴一扬,看向随心,“你是不是帮一个姓白的姑娘挖沟渠。”

    随心干的事情多了,最近好人好事没少干,赢得了不少女人的心,很多人都想把女儿嫁给他呢!“姓白的?我想想!”

    随心摸摸自己的下唇,不过很快他就想起来了,“我帮狗蛋挖沟渠了的,那小孩十岁左右,细胳膊细腿,皇上你还见过那小孩呢!”

    皇上没搭话,老管家开口了:“人家说是白姑娘,不是白狗蛋!”

    随心脑子非常快,“狗蛋有个堂姐,十五六的样子,挖渠的时候出来对我说了两句客套话。”

    皇上和老管家对视一眼,皇上二人均是松了一口气,还好随心没犯原则上的错误。

    皇上语气轻快了不少,“这件事归为好人好事,给大将记下,也给告状的人记上,捏造。”

    老管家点点头,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

    万敛行见随心没有和女人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对随心说话也柔和了:“这一桩是捏造,你起来说话!”

    随心站起身的时候终于扬眉吐气一把。

    这时就听老管家说:“大将军有没有格外照顾寡妇?”

    “寡妇?每个村子都有寡妇,是弱势群体,这册子上指的是那个村子的?”

    “小珠村!”

    “那是一个军属,是遗孀,家中就她一人,不是干活的人,我帮忙把沟渠挖了,将士的遗孀不就得高看一眼吗!”说完这番话,随心就更有底气了。

    万敛行又松了一口气,对随心说:“坐下说话!”

    万敛行又对老管家道:“大将军做的好,这个要嘉奖大将军,记上。”

    意思是,朕赏罚分明。

    “是!”

    “给编排大将军的人也记上。”意思说,将军的委屈,朕不会让将军白受的。

    “是!”然后老管家想了一下问随心:“你有没有和妇人深情对望,还帮妇人挑水来着。”

    随心直接蹦了起来,“糟践人!”

    这个随心记的就更清楚了,他就给一个人挑过水,“那个妇人做我老娘都老,那也是军属,儿子在镇守南疆,是军司马的小官,家中就一双父母,我遇上了,能不帮忙把水缸挑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