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说出了自己的担心:“爹爹,这样下去,今日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被狼咬!”
当着随心的面,程攸宁不好说随心是个疯子,其实他师父比随心疯多了,想想家里的狼王,程攸宁在心里直叹气。
程攸宁说的这些也恰恰是程风心里所想,程风有心无力,心想,要不要晚上再进宫一趟?
“爹爹知道吗?被狼咬是非常疼的!”
程风笑了笑,没说什么,他当然知道,因为他被狼咬过,现在腿上还有一处狼留下的疤痕呢!
刚才被狼咬了腿的士兵不用想也要瘸上半个月。
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刚扶下一个被咬伤腿的士兵,这会就又上台一个,可谓是前仆后继。
前前后搀扶下去二十多人,死了五只狼,剩下的两只也重伤了。
看着再次关进笼子里面那两只夹着尾巴的狼,随心一脸的心疼,他对身边的副将说:“问问巡逻队的,有没有狼群出没。”
副将心领神会,“将军,要多准备几只笼子吗?”
“当然,没看见吗,这几只狼还不够给众将士热身的呢!”
听到随心的话,一向不管闲事的程风再次下定决心,虽然这兵是随心的,他怎么练兵与他无关,但是这么多人前仆后继的因为黑狼受伤,他不能坐视不理,主要活捉黑狼的重担还得落在他儿子的肩上。
然而,直到午夜降临,黑狼也没有出现。
更让随心失望的是,之后的两日都没再见黑狼。
而程攸宁被送入了贡院参加考试,会试分三场,每场三天,为期九天,每场期间不得离开贡院。
进入贡院时,程攸宁遇见了自己的同窗。
宋千元坐在程攸宁家里祖传的轮椅上进入的贡院,样子凝重但丝毫不见紧张,一看就是对这次会试足了准备。
苏常靖则是另一种风貌,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对着程攸宁挤眉弄眼,不张口也知道他在恭维自己。这人应该在做学问上没少耗费心血。
程攸宁还见到了一个久违的同窗,就是礼部尚书魏时的儿子魏文晨。
魏文晨也是天之骄子,曾经的国子监,宋千元敢称第一,那他就可以排在第二,不过这人的气色明显不如从前,不仅瘦了好多,脸色也白的跟见不得光一样。
不过也怪不得他,毕竟他家里出了变故,话说此时还与韩家有关,因为礼部从上到下好几位大臣与韩家勾连,魏文晨的父亲礼部尚书魏时直接被连坐,魏家上下被查了个遍,被查期间魏家一直被监禁,直至现在魏家的监禁也没被解除,但是不清楚魏文晨为什么被放出来参加会试,难道魏家的事情过去了,魏家是清白的?
看着神情各异的考生,程攸宁不禁感慨,有人意气风发,有人神色凝重,有人如临大敌,有人严阵以待,有人寝食难安,有人急不可待,有人提心吊胆,有人哈欠连天。
他就是那个哈欠连天的那一个。
昨晚亥时直至丑时他都在军大营坚守岗位,几乎没睡多少觉,卯时就赶到贡院点名、搜检、入号舍。
当日未时。
一个小本本砸在了随心的头上。
随心捂着自己额头浮夸的惊叫一声,“哎呦……皇上,我脑袋的包还没消呢,你还打!训练黑狼锐锋营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我这次选拔人才的时候都是要经过精挑细选的,您不用给我太多的时间,只需一年,我就能教到您手上一支刀枪不入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