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扯一下嘴角,干笑两声,“好像……似乎没人看见将军。”

    程风在一边‘噗嗤’一声笑了,刚才他和随心一起进来的,那一队队和他们打招呼的士兵难道不是人?

    随心一声长叹,愁眉不展,“程风,以后咱俩不要再称兄道弟了。”

    程攸宁不解,进宫前,大将军还死皮赖脸的揽着他爹爹的肩膀称兄道弟,进一次宫二人的关系就掰了?到底是谁的气量小啊!

    程攸宁问:“怎么了,就因为皇上打了将军一镇尺,将军就不认兄弟了,本宫今日可是亲耳所闻,将军和王爷是过命的兄弟。”

    坐在太子脚边给程攸宁捏脚的大眼听了连连点头,他能为太子作证,太子所言不虚。

    随心一脸愁容,“殿下有所不知,我就是与你爹称兄道弟才挨打的!”

    “啥?”程攸宁错愕,不应该是因为将军算计自己这个太子被打吗!和自己的爹爹称兄道弟就挨打,小爷爷这样未免师出无名了!

    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他小爷爷绝对不会平白无故打人的!

    程攸宁看向一直在笑的程风:“爹爹,将军被打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程风抿唇忍笑,然后一脸正色的点头,“问题不是他与我称兄道弟,是他称呼你为大侄子,皇上举起镇尺就是一下,说他藐视皇权,乱了辈分。”

    “辈分乱了?”

    程攸宁还没捋顺辈分就听程风道:“将军追随皇上出生入死,皇上和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是皇上的孙子,将军叫你大侄子,辈分不是一般的乱。”

    随心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程风你不也说太子是我侄子吗!皇上怎么不打你!”

    “我没当着皇上的面说啊!再说了,从我这里论,你称呼我儿子大侄子自然没问题,但是要是认真的从皇上那里论,就不是了,不然你能挨打?难不成真像皇上说的那样,你想给皇上做叔伯?”

    “白闹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我可受不住,程风,我看你就是幸灾乐祸。”

    “我也没比你好多少,被赶到这里帮你,太子也不得回城,我今日进宫可是白跑了一趟。”

    程攸宁看看坐在那里的两人,“说白了,你们二人进宫都没落下好处?”

    提起这个,随心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你爹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告状不成还被皇上臭骂一顿,说惯子如杀子,骂你爹鼠目寸光。”

    程攸宁听懂了,就是他爹爹求情让他回城备考,皇上没答应,不仅如此,还连累自己的爹爹被皇上骂了一顿。

    这回轮到程攸宁叹气了,再次抓起手边的书,不回就不回,不回去难不成他就不读书了,想想中午的那一篮子的烤红薯和野味,他问了一句,“管家老头说什么没?”

    “老管家为你说话了,但是没用!”随心笑了的一脸幸灾乐祸。

    得!程攸宁这下彻底的死心了。

    这时大帐外响起了喧闹声,随心放下手里的冰块,正色道:“外面闹哄哄的,在干什么?”

    副将出去看了一眼,很快就回来了,“将军,是校场,大家想要将狼放出来,您不是说了,要用这些狼训练士兵的斗志吗!大家将校场围了起来,准备训练了!”

    程风一听,笑容没了,“随心,别乱来,狼伤到人,你难辞其咎。”

    随心抓起刚才被他丢在木几上的冰,对着自己额头上的包一呲牙狠狠的贴了上去,同时起身,“怕啥!练,这兵就是练出来的!我亲自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