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程攸宁就转过身子,去找泮池里面的小鸭子了。他一句话就把自己从那群监生里面独立了出来,等着他们争去吧!他可不参与。

    还好很快便有了结果,是刑部尚书之子李筝。

    见已经择出人选,程攸宁便让人和夫子说了一声他们要进宫给皇上探病的事情,夫子一听,岂敢拦着。

    离开前,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的都是一个事情,李筝道:“我们进宫探病,空手去吗?”

    程攸宁点点头,“当然,那你还要带什么,你父亲给皇上探病就是空着手去的,其他大臣也是空着手,走吧,你们带心意就好了。”

    李筝知道程攸宁想歪了:“我的意思是,要不要代表国子监写个‘恭请圣安’的折子?”

    程攸宁嘴角抽了抽,“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你父亲给皇上探病的时候就带了问安的折子!”

    程攸宁想说,果然是父子,那东西带与不带有什么差别,皇上也不看。

    程攸宁一个飞身踩着水到了泮池的中央,抓了两只小鸭子就回到了陆地上,众人看的皆是一惊,是被程攸宁的轻功给镇住了!

    软萌萌的小鸭子在程攸宁的手里攥着,一只手一个,等小鸭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嘎嘎嘎的叫了起来。

    宋千元暗自扯扯嘴角,非常的不看好太子的行为,谣言四起,他还有心思抓鸭子,这就是他们奉乞的储君?

    洪允聪也看不明白了,“姐夫,你抓鸭子做什么?”

    “李筝不是要给皇上带东西吗,既然是为国子监带的,那自然要国子监出,我看这鸭子不错,就带两只给皇上吧!”程攸宁盯着这几只小鸭子好几日了,早就想动手了,这下总算有了由头抓走两只。

    太子的意思,无人敢质疑。

    待到几个人一道出了国子监,正好遇上赶回来的乔榕。

    乔榕在程攸宁的耳边说了几句,程攸宁抿了抿唇,然后神色恢复如常。

    一个国子监就跟炸了窝一样,那大街岂不是更乱套。

    路上,不想程攸宁烦心,乔榕故意让马车找人少的街道走,七拐八绕浪费了点时辰,但也到了宫门口。

    养心殿外,程攸宁遇到了老管家。

    “老奴,见过小殿下!”

    “我小爷爷怎么样了?”

    “皇上龙体大好,已经下床了,刚才同几个大臣议事,这会儿大臣们散了,正在批奏折呢。”

    闻言程攸宁的眼睛一亮,“比晨起的时候还要好?”

    老管家脸上堆满了笑,“早膳正常吃的,太医也诊过脉了,皇上身体已无大碍。”

    程攸宁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人,意味深长。意思是:谣言就是谣言吧!我说皇上无事你们还不信!

    然后又转过头笑道:“老管家,让人通传一声,就说国子监的几个监生随我来探望皇上了。”

    老管家在身后几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亲自进去通传。

    万敛行听了老管家的话扯着嘴角笑了笑,摇摇头没说什么!

    片刻,几个少年就出现在了皇上面前,看着跪了一地的少年,万敛行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平身!”

    几个少年齐声道:“谢皇上!”

    万敛行今日用过早膳就没再上床躺着,这会儿正在龙案前批阅奏折。大病一场,气色自然不如从前,但是这人的周身的气质和贵为天子的身份,让几个少年的头都低低的垂着,只有洪允聪偷摸瞟了皇上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