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哪敢说他那侄儿不抽烟呀。

    晚上的时候万敛行只好揣着烟,拎着一堆皇上御赐的药材回了府。

    听了万敛行的讲述,大家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玩意能延年益寿?开玩笑吧。”

    尚汐听过抽烟得肺癌的,还没听说抽烟治病的,要说延年益寿,这都不是简单的骗人了,这怎么也得算是造谣吧了。

    万敛行说:“你们的钱字号香烟关门就对了,不然后面少不了麻烦。”

    这事情谁听了不心惊肉跳呀。

    “关键是要找出济妃所说的那个人,这人一定是个祸害。”

    “小叔为何这样讲。”

    “直觉。”

    万敛行说:“你们的烟一盒都不要再世面上出现了。”

    钱老板说:“都运往他国了,会有麻烦吗?”

    万敛行说:“不会,你们不要紧张,我已经在皇帝买年前把你们摘干净了,这烟要是有问题,最先出事的应该是济妃,早晚她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万敛行就一甩衣摆站起了身。

    “小叔要出门?”

    “进宫。”

    “小叔还有什么要提点的吗?”

    万敛行目视前方,声音如玉石一般:“好好烧窑吧,人家打你们香烟的主意,你们也要好好打打人家陶瓷的主意,别每日只知道给我丢人。”

    “是。”

    钱老板再次拿起他刚才尝过的烟,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大的烟卷。

    尚汐拿起那筷子一样长的烟,用手夹着,比量了比量,“什么样的人能有这样的奇思妙想呀。”

    程风说:“至少这人得懂一点医术,我猜测是个郎中研究出来的烟,济妃应该没有说假话。”

    尚汐想想说:“有道理呀。”

    钱老板对沧满说:“让冬柯去查,看看这是哪个庸医做出的此烟。”

    沧满说:“你让他去查做什么?我去呗。”

    钱老板说:“你不是抱怨最近一段时间很辛苦吗,那让你歇歇。”

    “我那是邀功,你听不出来吗?”

    “赶快去办,别耽搁了。”

    “好好好。”

    程风说:“我们去窑厂看看吧。”

    “走。”

    窑厂里。

    在陈庆辽的指挥下,已经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先找到的是陈庆辽。

    钱老板笑着说:“地基这么快就打好了?”

    陈庆辽说:“咱们这里人手多,这是正常进度。”

    钱老板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没看错你。”

    程风说:“陈大哥,看见莫公子了吗?”他刚刚扫视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陈庆辽说:“你们去那边看看吧。”

    在陈庆辽指的方向找到了莫海窑,身边有谷雨陪着。

    “你们这是怎么了?”

    莫海窑说:“没什么,你们快坐吧,谷雨给大家倒水。”

    看着受伤的两个人,程风说:“到底怎么回事?”

    “真没事!”

    这人嘴多硬,都被人揍的鼻青脸肿了还说没事。

    “谷雨,你说说怎么回事。”

    莫海窑已经交代过他了,不让他说,但是他心里委屈,禁不住大家的盘问。

    “我和少爷早上出门遇到打劫的了。”

    沧满大着嗓门说:“打劫,劫你们俩?”

    “啊!真的被打劫了?”

    沧满说:“劫你俩?敢问是劫财还是劫色?”

    谷雨说:“没劫财也没劫色。”

    钱老板说:“能不能让谷雨把话说完。”

    “谷雨你说,劫你们什么了?”

    “我家少爷这几天正在研究陶瓷,他自己写了几页纸的烧瓷要领,昨日还写到了深夜,结果早上就被人给抢走了。”

    沧满说:“那这一定是莫家人干的,没跑了,我去找他们算账,把东西拿回来。”

    莫海窑说:“不用,我再写一份。”

    他们刚才过来的时候,莫海窑就在写着什么呢,应该就是被打劫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