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 第530章 是非对错,自有公论!
    “沁儿吗?”刘誉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忍与迟疑。

    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苏晏隆起的小腹上,仿佛能透过那片温暖,看到自己未来的孩子,可思绪却早已飘向了千里之外的江南。

    “此次护送南宋使团南下,路途遥远,必然会经过我大昭之江南,可那里……确是她的伤心地。”

    刘誉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重量。

    “当年的那场江南盐税案,牵连甚广,一夜之间,临江侯府灰飞烟灭,她从金枝玉叶的侯府小姐,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女。

    若不是机缘巧合被我所救,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伸手将苏晏揽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寻求某种慰藉,也像是在给自己力量。

    “带着她南下,重回故地,本王怕她会触景生情,再次陷入那无尽的悲伤之中。

    本王答应过她,会替她,替整个临江侯府,重新查明江南盐税案的真相,还他们一个清白。

    可直到现在,本王部署在江南的锦衣卫,都没有传来什么实质性的消息。”

    刘誉的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那不仅仅是对属下办事不力的不满,更深层的是一种对未来的、不可预知的担忧。

    想到这里,刘誉忽然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苏晏一眼,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显得格外纠结。

    空气中安静了片刻,苏晏却像是瞬间读懂了他未出口的话。

    她的心头微微一颤,毕竟,她的哥哥苏定朝,是那场几乎席卷了整个江南官场的盐税大案中,唯一一个不仅没有受到牵连,反而平步青云的官员。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在那样的惊天大案里,独善其身,毫发无损……没有在其中扮演某种不光彩的角色,又怎么可能做到?

    与其让这种猜忌在两人心中生根发芽,不如由自己亲手将它挑破。

    苏晏抬起头,直视着刘誉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王爷,你现在是不是在纠结,若有朝一日查明,那江南盐税案真的牵扯到了我苏家,或者说……临江侯府的满门惨案,是我大哥一手造成的。

    你担心将来,我与沁儿会因此反目,无法在这燕王府之中和睦相处,对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刘誉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其中夹杂着欣赏与释然。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辩解,而是十分坦然地点了点头。

    “果然,任何事情都瞒不过王妃的眼睛。

    你能看得如此明白,本王心中甚慰。”

    他松开手,捧起苏晏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歉意与坦诚。

    “事实上,本王确实有这种担忧。

    毕竟,你与沁儿,都是本王在乎的人。

    本王不希望看到你们任何一人受到伤害。

    江南盐税案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内幕,本王目前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苏晏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刘誉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王爷,你大可放心去做。”她的声音隔着衣料传来,带着一丝闷闷的鼻音,但语气却无比真挚:

    “我早就说过了,从我嫁入燕王府的那一刻起,我的家便是燕王府,我的丈夫便是你。

    苏府,只是我的娘家。”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在任何事情上,我都会以燕王府的利益为主要立场。

    是非对错,自有公论。

    若我大哥真的犯下了滔天大罪,那他便是我燕王府的敌人,是我苏晏的敌人。

    我绝不会因私废公,更不会让王爷你难做。”

    听着妻子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刘誉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伸出一只手,紧紧搂住苏晏的肩膀,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怀中,语气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柔情与感动。

    “能有你如此知书达理、深明大义的妻子,我燕王刘誉,此生无憾矣。”

    “时候不早了,王爷,我们休息吧……”苏晏的脸颊泛起红晕,轻声说道。

    这一夜,苏晏紧紧抱着刘誉,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与安稳的气息,睡得格外安详。

    ……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大昭皇宫,金銮殿。

    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身穿大宋朝服的宋国正使,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脸色苍白地走上前。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沉重而屈辱。

    御座之上,大昭皇帝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宋国正使颤抖着手,取过狼毫笔,在一份早已拟好的和谈卷宗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他放下笔,拿起那方代表着宋国国君的印玺,重重盖下之时,一声沉闷的响声回荡在金銮殿内。

    这声响,不仅代表着这场和谈正式落下了帷幕,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每一个宋国人的脸上。

    和谈结束,宋国使团一刻也不想多待。

    当天下午,他们便急急忙忙地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启程离开这个让他们感到无比憋屈和耻辱的伤心地。

    此时,大昭京城的南门外,早已是旌旗招展,戒备森严。

    刘誉一身玄黑色的戎装,跨坐在通体赤红的宝马“赤兔”之上,手握缰绳,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身后,三千燕王卫早已在城外列阵以待。

    他们同样身着黑甲,手持长戈,沉默地伫立着,如同一片黑色的钢铁森林,散发着冰冷而骇人的杀气。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铁血煞气,让过往的商旅无不绕道而行。

    当宋国使团那十几辆装饰得颇为华丽,但此刻却显得灰溜溜的马车,在禁军的“护送”下,刚刚驶出城门时。

    马车中的赵月儿便第一时间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又恨又怕的身影。

    她掀开车帘的一角,贪婪地望着那个男人。

    明明在被俘的这段时间里,她就被软禁在燕王府旁边那座幽静的小院子里,与他只有一墙之隔。

    可是,除了最开始那一次,看了她一眼之外,刘誉便再也没有去过。

    小半年的时间里,他就像是彻底忘记了她的存在。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