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 第395章 各方反应!
    风雪在北戎的荒原上肆虐,刮在脸上生疼。

    当踏入北戎境内的第一时间,刘誉便直接将那几张兵种召唤卡给用掉了。

    一万北府军、一万乞活军、一万白袍军、一千玄甲骑兵、八百陷阵营。

    总计三万一千八百人。

    “老魏,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待大军就位。”刘誉开口道。

    魏忠贤恭敬行礼:

    “是殿下。”

    ……

    北戎南都。

    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种压抑且阴冷的气息中。

    王庭之内,炉火烧得极旺,炭火噼啪作响,碎裂的火星在空气中跳跃。

    北戎皇帝完颜天怜端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手指在扶手的兽头上缓缓摩挲。

    在他下首,一名满身尘土的将领单膝跪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

    “报!陛下,上庸城急报,燕军增兵速度远超预期,目前城下已集结三十万众!”

    完颜天怜摩挲兽头的手指猛地一顿。

    “三十万?”

    他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眸子里透出一抹寒光。

    “呼延寿竟然败得这么快?”

    那将领头埋得更深,声音愈发低沉。

    “回陛下,呼延寿将军在燕云境内遭遇多方围堵,燕军主力合围之势已成。

    根据最新消息,呼延部残余不足十万,正被燕军衔尾追击,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完颜天怜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殿中的沙盘前,目光死死盯着代表燕云十六州的区域。

    “没用的废物。”

    他抓起一枚代表呼延寿部的木牌,随手扔进了一旁的火炉中。

    木牌瞬间被火焰吞噬,发出噼啪的声响。

    “传朕旨意,不必再去管呼延寿的死活。”

    完颜天怜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命令二十万精锐,即刻拔营起寨,全速开往边境线。

    “告诉公孙卓,朕将这二十万大军交给他,让他与原有的兵力合兵一处。四十万大军,给朕死死钉在边境线上。

    哪怕是一个燕人,也不准放进大戎境内。”

    那名将领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

    “陛下!二十万精锐全部调往边境,那这南都城……”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

    “若大军尽出,您身边可就只剩下两万禁卫和一万城防军了。

    万一燕军有奇兵绕后,南都危矣!”

    完颜天怜听闻此言,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露出了一抹甚至称得上狂妄的笑意。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了一直坐在角落阴影里的一道身影上。

    那人一袭青衫,面前摆着一张棋盘,正自顾自地左手对弈右手。

    慕容观崖。

    北戎国师。

    完颜天怜对着那将领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放心去办。

    有老师在朕身边,这天下间,没人能动得了朕。”

    将领顺着皇帝的目光看去,只觉得那青衫身影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仅仅是坐在那里,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是!末将领命!”

    将领不敢再多言,重重磕了一个头,起身退出了大殿。

    殿内重归寂静。

    完颜天怜重新坐回龙椅,身子向后靠了靠,长长吐出一口气。

    “燕王刘誉,重伤濒死。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某个事实。

    老师,您说燕云那群疯子,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做什么?”

    慕容观崖放下手中的白子,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虚空。

    “哀兵必胜,亦或树倒猢狲散。”

    慕容观崖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燕云十六州,全系于刘誉一人之身。

    他若死,燕云的脊梁就断了。”

    完颜天怜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沙盘。

    “所以朕才要调集四十万大军压在边境。

    如果他们发疯,那四十万铁骑就是最坚固的盾。

    如果他们分崩离析,那四十万大军就是最锋利的刀。”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南方阴沉的天空。

    “这局棋,朕赢定了。”

    ……

    与此同时,北戎西南境。

    荒凉的戈壁滩上,马蹄声如闷雷般滚过大地。

    两万精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在满是碎石的荒野上狂奔。

    秦王刘纲冲在最前方,他身上的战甲已满是划痕,披风更是破烂不堪。

    “快点!再快点!”

    刘纲嘶吼着,手中的马鞭疯狂抽打在坐骑的臀部。

    战马发出一声悲鸣,口中喷出白沫,四蹄却依旧死命地踩在冻硬的土地上。

    王爷,兄弟们已经跑了三个时辰了,马受不了了!

    一名校尉策马追上,大声喊道。

    刘纲没有回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受不了也得受!

    刘誉是我弟弟!他现在生死未卜,老子在这儿多耽误一刻,那些蛮子就多活一刻!”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东方。

    “绕过前面的隘口,直取北戎南都!

    我要用北戎人的脑袋,给我弟弟冲喜!”

    ……

    遥远的南方,南蛮之地。

    这里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臭味,还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一座低矮的丘陵上,尸体层层叠叠。

    有南蛮部落的战士,也有身披奇特甲胄的蛊师。

    南宫月舒靠在一块被鲜血染红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原本洁白的纱裙早已被鲜血浸透,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红。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里已经微微隆起。

    南宫月舒那张满是污血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种极其违和的温柔。

    她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

    “孩子,别怕。”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可能快要死了。

    大昭那个地方,可能也和无缘了。”

    她苦笑一声,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决然。

    “但妈妈在。

    只要妈妈还有一口气,就没人能动你。

    等妈妈把这些恶心的东西都杀光,整个南蛮,都是你的摇篮。”

    丘陵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影正像潮水般涌来。

    “杀!杀了这个妖女!”

    “为大巫师报仇!杀了她!”

    .....

    叫嚣声、咒骂声此起彼伏,无数火把将黑夜照得通明。

    南宫月舒脸上的温柔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紫光。

    “一群连蛊虫都喂不饱的炮灰。”

    她冷冷开口,右手猛地拍在身侧的泥土中。

    嗡——

    一种低沉且刺耳的鸣叫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紧接着,周围那的尸体中,也传出了嗡鸣声。

    无数黑色的、暗红色的、甚至是透明的蛊虫从尸体的口鼻、伤口中钻出。

    这些小东西拍打着翅膀,在空中汇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云。

    “去。”

    南宫月舒手指轻轻一划。

    虫云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嗡鸣,咆哮着向下方的士兵俯冲而去。

    惨叫声瞬间爆发。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蛮兵,在接触到虫云的刹那,整个人便被啃食得只剩下白骨。

    南宫月舒站在石壁前,任由狂风吹乱她的长发。

    她像是一朵开在尸堆上的血色曼陀罗。

    孤傲,且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