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 第185章 刘誉殿下,你当真是堂堂正正,正人君子呢!
    夜色深沉,仿佛化不开的浓墨,将整个扬州城浸染。

    喧嚣的喊杀声与兵刃交击的脆响,此刻已然荡然无存。

    死寂。

    一种战斗结束后,混杂着血腥与疲惫的死寂。

    扬州城三万守军,此刻已有两万沦为阶下之囚,余下的一万,则全部被诛杀。

    扬州府衙。

    府衙门前的石狮子,在火把的映照下,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府衙内院飘来的淡淡墨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息。

    身披银甲的赵云,静立于府衙门口,他的白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甲胄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但他的身姿,却如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笔直,锋锐。

    看到刘誉的身影出现在长街尽头,他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若洪钟。

    “殿下!”

    刘誉快步上前,伸手拍了拍赵云的臂膀。

    “子龙免礼。”

    随后,刘誉朝身后侧了侧头,用手指了指后面跟着的一匹战马。

    赵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赵月儿和燕香两人,正毫无生气地瘫软在马背上,身体随着战马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显然是中了南宫月舒的蛊。

    “子龙,你看一下,在府衙中找个清静些的院落,暂时看住她们两个。”刘誉吩咐道。

    赵云的目光在看清马背上那两张苍白的脸庞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一种混杂着钦佩、羡慕与“我懂的”复杂光芒。

    他猛地凑近刘誉,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殿下这是得手了?”

    “放心殿下!

    属下绝对把她们安排在最安静、最隐蔽的院落,保证无人打扰,就等着您享……”

    赵云的话音未落,只感觉一股巨力从侧面袭来。

    “去你丫的……”

    刘誉忍无可忍,一脚直接踹在了赵云的屁股上。

    赵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他一脸茫然地回头,正对上刘誉那副震惊中带着一丝抓狂的表情。

    “你家殿下我有这么混蛋吗?”刘誉的质问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云看着刘誉那双眸子里,先是愤怒,随即转为危险,最后沉淀为一种“你敢说有试试”的警告,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求生欲瞬间拉满。

    “有……没有!

    绝对没有!殿下英明神武,光明磊落,是我赵云思想龌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噗嗤……”

    一声娇笑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咯咯咯……”

    南宫月舒再也绷不住了,她一手捂着小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果然啊,刘誉殿下,你当真是堂堂正正,正人君子呢。”

    刘誉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他现在百口莫辩,无言以对。

    赵云这才注意到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的南宫月舒,他看看这位风情万种、媚骨天成的绝色女子,又看看自家殿下那副吃瘪的模样,脑子里那根弦又一次搭错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茫然转为担忧,再次凑到刘誉身边,用更低的声音,悄声说道:

    “不愧是殿下啊,这……又得手一个?”

    “不过殿下,当着这位的面,就急着金屋藏娇,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影响不好,影响不好。”

    “我藏你马的……”

    刘誉的忍耐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拿这个油盐不进的南宫月舒没办法,难道还治不了一个你赵子龙?

    “我看子龙你最近武艺精进,瓶颈松动,似乎快要突破了。

    我待会儿让老魏好好给你喂几拳,帮你松松筋骨,助你早日突破!”

    听到“老魏”两个字,赵云的脸瞬间就绿了。

    自己这一段时间可没少拿魏忠贤开玩笑。

    这要是被他“喂拳”,那不叫松筋骨,那叫拆骨头!

    “殿下!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云当即躬身求饶,态度比之前还要诚恳一百倍。

    “我这就去安排!马上安排!”

    话音未落,他冲着身后几个士兵一招手,几人手脚麻利地接过缰绳,牵着那匹驮着两个女人的马,跟着赵云一溜烟地跑进了府衙深处,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看着赵云落荒而逃的背影,刘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心情,这才带着南宫月舒和李安国等人,迈步走进了府衙。

    府衙大堂之内,灯火通明。

    堂上原本审案用的惊堂木和文房四宝早已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各类卷宗和账册。

    扬州府一应的财政账目、户籍名册、兵备图志,都已经被赵云提前派人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整齐地码放在大堂两侧。

    空气中,纸张的陈旧气息与未散的血腥味交织。

    李安国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又想到了城中百姓的处境,他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忧色,缓缓开口:

    “殿下,眼下我们已经掌控这扬州城,不知道城中百姓所中的蛊毒,要何时为他们解开?”

    李安国所问的,也正是刘誉心中正在权衡之事。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南宫月舒,神色严肃。

    “我让你下的蛊毒,确实不致命,对吧?”

    南宫月舒收起了脸上的媚笑,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她点了点头。

    “没错,是不致命。这种蛊虫只会汲取宿主的些许气力,让他们感到虚弱困乏,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其他问题,更不会损伤根基。”

    得到确切的答复,刘誉心中有了计较。

    他走到大堂中央悬挂的扬州舆图前,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城内外的每一处标记。

    “目前,就先这样吧。”

    “应先机并不在城中,我估计,他是被赵月儿派出去调集援军了。

    所以,眼下城内的安定只是暂时的,我们的重点,不在城内。”

    他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了舆图上“扬州城”三个字上。

    “我们的重点,是依靠这两万多精兵,守住这座城,至少,要守一段时间。”

    说着,刘誉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一直默然不语的李安国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

    “李伯,您戎马半生,曾经也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守城之战,经验丰富。

    到时候,还要麻烦您出手了。”

    李安国闻言,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一抹豪迈的笑容,他用力地摆了摆手。

    “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

    “哪有什么麻烦与不麻烦之说。”

    ……

    芳心留。

    墨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街上发生的一切,让她提心吊胆了许久,心力交瘁。

    她点亮了那盏昏黄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灯罩里轻轻跳跃,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木箱上。

    箱子里,堆满了芳心花,散发着淡淡香气,那是之前刘誉从给她的。

    这香气,曾是她心中最美好的慰藉。

    可现在,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墨竹的脸上却满是苦涩。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娇嫩的花瓣,口中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要碎在空气里。

    “九爷……九爷……”

    “若你,只是芳心留的‘花仙公子’,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