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高门继室 > 第190章 摊上官司了
    周正威本就对这个小子满意,只是眼下形势比人强,他护不住秦昭,只能看着他去蜀地。

    如今见他提出来的这个小要求,自然也一力应允。

    “放心,京中有我老周在,没人敢打秦家的主意。你放心,我定会照料一二。”

    “多谢。”

    秦昭一走,左军都督府更安静了。

    而秦昭离开的第二天,明盛帝最信重的内阁首辅张延龄病倒,听说连床都下不来。

    再之后,就是上青卫指挥使张怀青也被派遣出京,这下子,整个京城的风向都变了。

    谁也没想到,变故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一时间,整个京城的上空都好像是弥漫着浓重的杀气和禁锢之气。

    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

    以往总是四处逛荡的那些纨绔子弟们,也基本上都不出门了。

    很明显,大家都意识到了什么。

    哪怕是平时在京城横着走的那些王孙子弟们,此时也都安静地缩在府里,不敢露头。

    江莞莞虽然也下了令,但定北侯府的底蕴还是弱了些,如今被人盯上,更是难以挣脱。

    江莞莞正在抱着阳阳,逗他说话,李管事急匆匆地一路跑过来,途中还差点摔一跤。

    “夫人,不好了!二爷出事了。”

    “何事?”

    “二,二爷被京兆府拿了,有人告他奸污之罪。”

    江莞莞面色一变,秦庄,果然是秦家最大的变数!

    “他不是在书院吗?怎么还能出事?”

    “二爷与几位同窗一起请假出来的,昨夜醉酒后,不知何故,便宿在了客归楼。但是今天一早,就被发现林家的小姐与他同榻而眠,且衣衫不整。”

    林家?

    江莞莞皱眉,又是林家。

    “林家哪位小姐?”

    “林月柔,林家四小姐。她哭哭啼啼地去京兆府告状,还说自己是昨晚被人强行拉进屋里的。”

    江莞莞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一个局。

    偏偏向来不服气的秦庄,自己一头往里栽。

    “秦庄身边的人呢?”

    “一个小厮被他留在书房,还有一个昨晚也在客归楼睡下的。不过他说什么也不知道。”

    “呵呵,那与他共饮的几位同窗呢?”

    “有两位同窗说自己醉酒不知,还有一人言词模糊,只说是好像看到二爷抱着什么人进了屋,但是对方是谁,他没看清,至于那女子是否挣扎求助,他也不知道。”

    “那店掌柜呢,小二呢?全都是瞎子聋子吗?”

    李管事低头:“这些人都被传唤到府衙了。”

    “好,备车,咱们也去。”

    “孙嬷嬷,此事暂且压住,尤其是瞒着庆安堂和二嫂那边。”

    “是,夫人。”

    江莞莞虽然早有预料,但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要脸面,设出这等的低劣之局来害人。

    秦庄是读书人,且有秀才功名在身。

    这个罪名若是被坐实了,那他前程尽毁,且还会污了定北侯府的名声!

    说到底,对方的目的,还是在于秦昭。

    江莞莞到京兆府时,正好遇到了林家夫妇。

    林保陆面色不善,见到江莞莞后,也只是冷哼一声。

    至于其夫人丁氏,更是没个好脸色。

    这让江莞莞生出几分疑心。

    林月柔是庶女,在林家的地位本就不算高,而且还曾坑过丁氏亲女不止一次。

    如今林月柔出事,这位丁氏怎么会如此好心亲自过来?

    是为了展现她这个嫡母的宽厚慈母心?

    还是另有打算?

    无论如何,今天这一局,她必须得撑住。

    秦庄有功名在身,所以此刻未跪,但整个人狼狈不堪。

    尤其是在注意到,竟然是江莞莞这个弟妹出现在此时,更觉得无颜见人。

    江莞莞见他以袖拂面,只觉得这个二哥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现在知道要脸了,偷偷从书院里溜出来时,怎么不知道要脸?

    林月柔此时倒是穿戴地齐整,不过一直低头掩面哭泣,她跪坐在地上,也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江莞莞一直很安静,没有急着为秦庄争辩。

    倒是中间丁氏时不时地会插几句嘴,一会儿骂林月柔丢尽了林家的脸面,一会儿又骂秦庄是个畜牲。

    总之,这大堂之上,除了京兆尹正常问话之外,就是丁氏的嚣张了。

    林保陆明显也觉得夫人的做法不妥,重重咳嗽一声后,以眼神警告她消停一些。

    丁氏不甘心,但最后还是忍下去了。

    一直到双方都说完了各自的所见所闻以及所亲历,京兆尹又开始传唤所有的证人。

    但江莞莞的关注点不同,她听说客归楼早已被官府的人接手,尤其是先前秦庄所住的那间屋子后,便第一时间安排人去查看那床榻上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直到刚刚,胡嬷嬷回来禀报,江莞莞的眼神才微微一变。

    “春兰,找机会给林月柔诊脉。”

    “是,夫人。”

    这边的证人刚刚退下,林月柔便又再次哭喊道:“还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小女子只是听闻母亲喜欢吃客归楼的金丝镶柳这道菜,所以特意亲自去买,哪知会突然被这歹人劫走,还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

    京兆尹皱眉:“原告好好说话,若是再哭哭啼啼,此案便容后再审。”

    京兆尹可不是普通人,这种案子,他见的不知道有多少起,心里那点儿同情心,也早就被磨没了。

    林保陆也觉得丢人,怒喝一声:“闭嘴!”

    林月柔吓得身子一个激灵,再不敢哭,也不敢说话了。

    春兰借此机会上前,小心地将她扶起来。

    “林小姐,有话好好说,先坐下缓一缓。此案您是苦主,若是事情查明了,定然会给您一个交代,我们夫人也在这里呢,自然不会让您凭白受委屈。”

    林月柔可不知道春兰懂医,自然对她也没有什么提防之心。

    等到人落座后,春兰又悄无声息地退至江莞莞身后,但是没有上前说什么。

    京兆尹再次看向秦庄:“秦秀才,你可有何话说?”

    “回大人,学生并未对她做什么。昨夜虽然醉酒,但学生意识尚清,当时明明就是独自一人回屋安歇的,从未抱过哪个人。”

    丁氏冷哼一声:“刚刚你的一位同窗还说了,明明就是瞧见你抱了一个人进屋,如今你却不承认,分明就是在欺我林家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