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 甄嬛传 宜修122
    “何必如此客气!”

    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高无庸立刻闪开,露出逆着光走过来的胤禛。

    他此时惯常紧绷了脸,声音不疾不徐,“难得你们来哥哥这里,四哥总是要招待好各位弟弟,饿着肚子离开,岂不是让人说嘴?”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老九原本被胤禩暂时压制住地火气窜了上来,“老四,你还敢来!”

    他脚步不自觉向前,垂在身边的双手已经攥紧,脸上的表情格外狰狞,“你敢耍老子?!”

    胤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解地询问道:“九弟这话说的奇怪,明明是你喊着要四哥请客,昨日宴也吃了,酒也喝了,怎地今日却说是本王耍了你?本王如何戏耍了九弟?还请弟弟详说,若是四哥的错,四哥绝不抵赖。”

    “你!”

    胤禟涨红了脸,额角的青筋一蹦一蹦的。

    详说?细说?怎么说!

    他手指指着胤禛,满眼不可置信,知道老四这人狡猾,没想到还这么厚脸皮的!

    胤禛没有理会胤禟的无能狂怒,慢条斯理地追问道:“今早本王听说九弟在本王的园子里宠幸了一个粗使宫女!按说内务府派来的宫女名义上都是皇阿玛的女人,但是...想必皇阿玛也不会小气到与自己儿子争一个粗使宫女。”

    他眼底掠过几分戏谑,话锋一转:“但是九弟既然已经享用了,不好把自己的女人留在四哥的园子里吧。这要是传出去,实在是有损皇家颜面。你们要离开,本王不拦着,但是那个女人,你必须带走!”

    胤禟脸色骤青,昨夜的荒唐画面涌上来,只觉心口膈应得厉害,强压着恶心反唇相讥:“什么女人?本阿哥怎么不记得有什么女人?!”

    他一拍手,佯装恍然大悟,语气刻薄:“哦,四哥说的是昨夜那爬床的贱婢?”

    他蹙眉为难道:“这可怎么办,今早一不小心,本阿哥失手,把她给掐死了。”

    说着他眼里闪过得意,用力扯起嘴角,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动一下,朗声道:“那个胆敢攀附本阿哥的贱婢,已经被本阿哥送走了!哈哈哈哈,老四啊老四,你可是来晚了!”

    “哈哈哈哈!”

    胤禟望着胤禛有些惊愕的眼神,放声大笑,末了,声音里的笑意还未消散,他一边擦着眼角的湿润,一边随意地说道:“四哥园子里的奴才实在是胆大包天,放浪形骸,本阿哥帮哥哥处理了不规矩的奴才,四哥不必谢了。没什么事,弟弟就走了,只是以后四哥还要注意一下奴才的管理才是...”

    说罢他斜睨了一眼胤禛,大摇大摆地带着胤禩和胤俄走出胤禛的视线。

    高无庸紧皱着眉毛,迟疑地问道:“王爷...这?需要奴才把那宫女的尸体送到九阿哥府里吗?”

    “不必!”

    胤禛回过神,横了他一眼,语气沉冷:“这是什么光彩事?老九能不顾体面逼逼迫本王,难道本王也要跟着他丢脸?”

    他手里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失笑道:“真是要脸的比不过不要脸的。那个宫女,你看着处理吧,这件事就这样吧,若是闹大了皇阿玛会不高兴的。”

    说罢他抬脚转身离开,只是眼里的阴霾却一闪而过,既然老八他们先出手了,那哥哥以后还击一二,想来他们应该能够理解吧。

    另一边,梁九功办事利落,早已查清昨夜始末,正一五一十向康熙回禀。

    虽言语中立,复述胤禟所言时,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几分。

    康熙冷笑着听完这场皇子闹剧,嗤笑一声:“瞧瞧,这就是朕的好儿子!

    他厌恶地挥挥手,语气冷漠:“既然没闹到朕跟前来,这事便当没发生过。”

    拿起御案朱笔刚落两字,又猛地将笔掼在案上,气得胸口起伏:“一群不成器的东西,没一个好东西!”

    一场风波就此消弭,既没有惊动皇上,也没有传出去,让人跟着看笑话。

    不仅胤禛很满意这样的状况,宜修也很满意,这次终于甩开了“弘历”。

    弘历虽然不存在了,但是弘昼还远吗?

    原本平静的雍亲王府,被耿氏传来有孕的消息再次打破...

    康熙四九年冬,好几年无添丁喜讯的雍亲王府,终于传来耿氏身怀有孕的消息。

    耿氏的院子里。

    胤禛闻言,眼角鱼尾纹都笑开了,难掩喜悦:“已然两个多月了,看来今年能过个安稳好年。”

    宜修笑着附和:“可不是嘛。耿氏进府以来一直安分守礼,妾身素来喜欢,唯独忧心她子嗣单薄,如今她终是有了身孕,妾身心里着实欣慰。”

    胤禛笑着回头,满目感慨,攥住宜修的手轻轻一捏:“这都是福晋的功劳,你替本王打理王府周全,其中辛苦本王都记着。本王多谢福晋。”

    说罢,他朗声对着耿氏院里来贺喜的女眷吩咐:“你们都回去吧,往后无事莫要打扰耿氏安胎。至于本王...”

    他嘴角噙着真切笑意,声音放得柔和:“今日本王便去福晋院里喝老鸭汤,福晋,咱们走。”

    宜修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先对着耿氏叮嘱:“既怀了身孕,便安心在院儿里养着,有什么需要,只管让奴才去正院找剪秋要。胎气稳之前,不必来正院请安。”

    耿氏激动起身道谢:“多谢福晋体恤,妾身定好好养胎,平安生下这孩子。”

    “好,好。”

    宜修连连应着,被胤禛不由分说拉着往外走,嘴里小声抱怨:“妾身话还没说完呢,爷急什么?这才什么时辰,老鸭汤还没下锅呢...”

    “难不成你能替她怀孕?”

    胤禛也打趣反击,“现在就让膳房管做,总能赶上咱们用。”

    众人说笑散去,年世兰扶着颂芝的手,满眼艳羡望着王爷与福晋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心头的酸涩不平。

    齐月宾跟在年世兰身后离去,眼角却不舍地回望耿氏院门。

    行至路上,才压低声音吩咐身边婢女:“耿氏不过一介包衣出身,这个孩子,本格格势在必得。你回去让二叔即刻物色可靠稳婆,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吉祥压下嘴角笑意,眼里迸出希冀的光:“是,主子。” 随即眉头一蹙,又问:“那府里现成的稳婆,该如何处置?”

    齐月宾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 “嘎吱嘎吱” 的轻响,语气冷冽:“让如意帮你周旋。只要生产那日,府里稳婆进不了产房,本格格想要什么样的结果,还不容易?”

    “那咱们要不要先接触一下耿氏?” 吉祥又低声追问。

    “不必!”

    齐月宾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声音狠绝,“一个必死之人,何须费心思在意。”

    现在想想当初她接近宋氏的行为是何等的天真可笑。

    不仅让自己意图早早地暴露出来,让王爷敲打,宜修借机搅乱了自己的计划。

    也让府里的女眷对自己避之不及,也就是新进的耿氏和年世兰不知道自己曾经所做,她才能再次动手。

    这次她可不打算再傻乎乎地主动凑上去了,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