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当即拦在他面前,赶紧道:“别啊,谁的面子我都不给,可你秋风天之佛面,那我一定是要给的。”

    “咳咳!”,他清了清嗓,“和尚,你重新再问一次!”

    秋风天双手合十,行一佛礼道:“施主,贫僧愿邀你,同去寻那大周天人族太子一趟,你可愿往?”

    此话一出。

    娃娃一张脸上,活脱脱一副浑身舒爽到极致、畅快到浑身发麻的痉挛模样,咧着嘴笑得歪歪扭扭,整个人舒坦地几近飘飘欲仙。

    “愿往,愿往,当然愿往!”

    只见娃娃端站身形,装作一副大人模样,紧接着就顺口道了一句:“秋风娃,叫声爹来听听?”

    见秋风天眼神微生变化。

    娃娃忙摆手:“顺口了,顺口了,就当这句话我没说过,咱们两个还是以平辈子相处合适一些。”

    天穹之中,一朵阴云飘过,将大日笼罩,也顺带着给二者笼罩一层阴影。

    娃娃搓了搓手,煞是认真道:“秋风天,你也想寻那太子麻烦?”

    秋风天道:“有这个原因,毕竟世间有大变在即,不过更多的,是那太子似乎……想寻十五施主麻烦!”

    娃娃闻声,只是挥了挥手道:“闭嘴,今日小爷难得心情颇为欢喜,不想听你讲那只鬼的事,总有一日,小爷非得给他一巴掌挼死!”

    他碰了碰耳垂,棺老爷正静静悬挂在那里,一动不动,宛若死物一般,他双眼眯成一道缝儿道:“这蛤蟆出现了,看来我又是鬼上身了啊!”

    秋风天道:“不是‘鬼’上身,而是你同‘鬼’从始至终是一体,只是这事,贫僧目前也看不太透,只希望十五施主自有福缘。”

    娃娃盯了他一眼。

    而后不断在身上摸索,惊疑一声道:“咦?我的宝贝合欢绳呢?”

    “哼,定是那只鬼给小爷我弄丢了。”

    “和尚等着,我得先找合欢绳,只要我想找到的东西,就没有找不到的。”

    接着又抬头道:“对了,那太子你寻得到吗?”

    秋风天道:“寻得到,只是那太子……似也虚虚幻幻,有些……邪门!”

    一日之后。

    娃娃于一农户家中,寻到了因果红绳,其居然被这里的农夫,同几根麻绳糅合编搓在一起,做成了一根用来牵牛的绳子。

    “岂有此理!”,娃娃手持红绳,盯着那一家五口,怒道:“此绳可是宝贝,名为不川红绳、男人搞男人红绳、日天之绳……,居然被用来牵牛?”

    正在他准备逞凶之际。

    一旁站着的秋风天,仅抬指之间,就将这几口人全部给活生生戳死,他微笑行佛礼道:“施主抱歉,正所谓手慢无,这头……贫僧抢习惯了。”

    娃娃不吭声,只是眼神幽幽盯着他。

    而秋风天,只是抬头望着远方天色,说道:“施主,该去走上一趟了!”

    见此。

    娃娃只是出了口粗气,然后撸起袖子:“今日小爷不同你计较,咱们……走着!”

    只见秋风天头顶,一只眼忽地悬空而起,其中有无数清光挥洒而出,照彻寰宇幽冥,无有不洞悉之处,他道:“施主,在这里!”

    ……

    旧人山,立于无量祟海之上。

    而旧人山中,同样有海,其之广袤,甚至远超天上那一轮悬挂之大日。

    眼前,就有这么一片深邃、平静、宛若巨兽蛰伏之深海。

    只见海岸之上。

    有一浑身赤裸,不着一缕年轻渔夫,其面朝大海而站,身形宛若天地凿刻,双腿间之雄伟英姿,在海风轻拂之下,更宛若一只展翅翱翔之雄鹰。

    距离渔夫约莫十丈开外。

    约莫有百人,他们同样一副渔家打扮,其中男女皆有,此刻他们正目光带着一种堪称极致之狂热,手中持着纸笔,在纸上描绘出那位渔夫之赤身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