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所以,后来叫什么?”

    他还记得白晞讲过,随着对‘元’的了解越来越多,后来给其换了另一个称谓,只是白晞不记得了。(210章)

    黄脸男缓缓吐出两字:“道生!”

    “道生?”,李十五反复嚼着这两字,似品味其中之深意。

    黄脸男却有些轻蔑道:“小子,就你也想勘破其中之玄机?”

    李十五:“所以,道生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黄脸男道:“是一切之起始,一切之源头!”

    他唇角弯出些许笑意,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各位爹,你们应该听过‘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万物……’。”

    “只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其中的‘道生’二字,根本不是你们理解之中的那个道?”

    “而是,另一种东西!”

    李十五微笑着:“听不懂,这些离我太远,没必要成天挂念着!”

    而后道:“所以,赌,戏,假,卦,它们都是所谓的道生了?”

    “赌修破境,需完成一场场必输局。”

    “戏修破境,要先戏己,再戏人。”

    “卦修,他们好像修的是八字。”

    “至于假修,呸,李某人宁愿死,也不修这玩意儿。”

    李十五望着黄脸男:“你说得倒是没错,这的确是一条与寻常仙途截然不同的另一条路。”

    “毕竟这一种种奇特修行方式,也不知本就如此,还是哪个王八蛋故意弄出来的……”

    黄脸男目光狠凝:“大胆!”

    “小小金丹恶爹,也配妄言‘道生’?不怕遭惹冥冥之中某些因果?”

    李十五与之对视:“某之因果,多到你想象不到,就连传闻之中的轮回也盛之不下。”

    他语气一顿,却是在这黑夜之中愈发掷地有声:“所以,我有何惧之?”

    一时间,众镇狱官纷纷侧目,只是并不理解其中深意。

    妖歌道:“善莲,你也懂这么多的吗?”

    “难道你很多时候闭口不言,任我为大家解答诸多疑问,是故意把这出风头机会让我?”

    “你之善,这么润物无声的吗?”

    胖婴听这番话,只是鼓起腮帮子,不断编排手中两只皮影,口上也道:“我可智,你又给双簧祟编排新戏了!”

    至于李十五,同样在反思自己,搞不懂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惹出这么个货色。

    归根结底,还是怪善丹太过不讲道理。

    黄脸男却是莫名笑了一声:“小子,你这番话铿锵有力,倒是个有气魄的!”

    李十五闻言,立即拱手一礼:“前辈,既然如此,可否收晚辈为徒?”

    “……”

    众:“???”

    李十五觉得,眼前这人古怪的过分,怕是什么不世出老怪,眼前双方敌对,且他们被背后一只只白色光人缠上。

    该如何选择,他会分不清?

    妖歌神色一晃:“善莲,你不惜朝他俯首,是为了换取我等一条活路吧,你委屈了……”

    李十五双拳紧握,回头道:“我这人可善不假,可我,还是得请你少说一句。”

    妖歌一愣:“为何?”

    李十五:“因为你每讲一句,我善心就会少一大截,明白?”

    言外之意便是,妖歌每讲一句,李十五就忍不住想刀他一次,得靠着一部分善丹之力,用以压制心头想法。

    城外。

    将金钟引到它处的两只双簧祟,如今竟是再次折返,口中不断发出“咯咯咯”笑声。

    红衣戏子:“我可善,善得要投敌!”

    白衣戏子:“我可智,智如一头猪!

    不死碑下。

    黄脸男目带疑色:“小子,你想拜我为师?”

    刹那之间。

    只见李十五身上,一种浓郁如水的恭敬孝义,自他身上缓缓弥漫而出,那是实实在在能看见的‘孝顺’。

    他道:“前辈,我名十五道君,家师已然仙逝,且我最是尊师重道,世人更是称我为第一孝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