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赌修十局第一局,灵堂阳寿局的守关人。

    “他娘的,赶紧开赌,我晨氏一族一百四十多人,已经迫不及待去死,迫不及待拿寿元给老子下注了!”,李十五又是催促!

    “???”

    青年一听这话,顿时满脸错愕道:“啥玩意儿?这可是拿你自个儿父母亲人寿元下注,不是别人的,咱能不能别这么兴奋?”

    “这位丑兄,郑重点成不?”

    “就你这语气,我还以为你带你爹娘来享福的呢!”

    李十五耳中,苍老声依旧响起,竟是让他有一种乾元子正对着他耳边呼气的惊悚之感。

    “孽徒,还为师种仙观!”

    李十五双拳捏得咔咔作响,盯着那青年狞声道:“老子问你,到底赌不赌了?”

    “我那些父母亲人,兄弟姐妹,他们早就活够了,就想将自己寿元快乐地给我下注,让我赌这一局。”

    见此模样,青年打了个哆嗦。

    不过立马想起,自己已是死人一个,根本不需怕谁。

    只见他凝声开口:“道友,赌修十局,每一局皆是那必输局,你可想清楚了?”

    “虽然我曾经修赌,但我还是想劝后来者不入此道。”

    李十五:“没完没了?”

    青年当即冷声道:“既然如此,验明真身!”

    “我问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家里如今又有几口人?”

    李十五不假思索:“我名晨十五,别名十五道君,恩师乾元子,相好黄时雨!”

    “家住半山腰,晨氏除我之外尚有族人一百四十余数,今日,尽皆拿来下注!”

    话音一落。

    就见灵堂之中,一股苍凉,悲怆,却又玄妙莫名气息陡然降临,接着一缕缕洒落李十五身上,似在验明他正身。

    与此同时。

    李十五额心位置处,那道‘同血咒’浮现而出,轰然一下分散开来,一眼望去,就像是李十五身上长了一条条,仿佛蛛网密布一般的鲜红血管似的。

    “啊?这又是闹哪一出?”,青年又是一愣。

    另一边。

    李十五清晰感知到,那种‘玄妙之力’在核查他的血脉,核查他一身血源,看是否具备开赌的资格。

    甚至他觉得,这种‘玄妙之力’竟是呈现一种人性化的犹豫不决,似发现了猫腻,但在考虑要不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赌修根源,到底是什么?”

    李十五喃喃一声,以他此刻惊鸿一瞥的接触来看,他觉得白晞口中这些,凌驾于仙之上的修行路,除了莫测之外,似同样也迷雾重重!

    这些迷雾之厚重,足可以将一切淹没。

    约莫十几息过后。

    ‘玄妙之力’退去,李十五也随之松了口气。

    他觉得除了‘同血咒’起了作用之外,但更多的,是赌修这条路默认了他这一次浑水摸鱼。

    青年道:“晨十五,你喜欢赌骰子,铜钱,又或是其它?”

    李十五:“随你便!”

    青年皱眉:“大哥,咱们这是拿家人命下注啊,且是必输局,你能不能当一回事?”

    “你这般无所谓,让小弟曾经这个赌修,很是无地自容啊!”

    李十五:“赌骰子点数,赶紧!”

    青年无奈,只得取出一枚骰子道:“每一局十年寿,你可是准备好了?”

    另一边,李十五面部融化越发严重起来,耳畔苍老之声,也随着呼之欲出。

    他凝声道:“不用,老子梭哈,每一局都用我一位亲人全部寿元来赌!”

    青年:“???”

    一时间,他不由满面困惑之色:“难道,我从前修赌修错了?就是得学着这位仁兄一般无惧无畏,且梭哈来赌。”

    此时此刻。

    李十五望着这座灵堂,突然狞声道:“师父也是父,这第一局,老子就用我师父乾元子,他这条命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