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十五,神色颇有些无奈,这两人相争,他完全插不上什么话啊。

    一旁无脸男弱弱道:“李爷,与他们相比,你可真是个好人!”

    听烛淡淡瞟了一眼:“呵,他之业报,接连压断轮回妖九根秤杆,这不是他业报的极限,而是轮回妖的极限。”

    “因为能用的古铜秤杆,全被他给压断了,只剩下一根最短的。”

    “你猜猜,李十五到底做了什么恶,才犯下这滔天之罪?”

    李十五干咳一声:“所谓事无定论,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吧,万一是他那秤盘出错了?”

    听烛道:“没错!”

    “我师父怀素也说了,你一人之罪,能抵得了千万个卦宗,所以什么因果业报,可以尽情往你身上推就是,对你影响不大。”

    李十五懒得再搭理,只是对着胖婴摇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一直是豢人宗国师在糊弄你们?”

    “或者说,你们所有人都是他手中棋子,他想达成某种不可告人之秘密?”

    胖婴摇头:“不知道。”

    李十五又问:“今夜那些楼灵来抓我等,是想将我们化作兽,而后宰杀吧。”

    胖婴并未回答,只是起身离去,落下一句:“你俩自己小心点吧!”

    转眼之间,又是白日。

    临近午时。

    七十八楼中,一金丹大修来寻。

    此人面龄在二十五左右,一身褐色长袍,眉宇间藏着些英气。

    “李道友安好,在下墨青,同是并州之修,心魔渡上见道友……”

    “寻我干甚?”,李十五直接问道。

    “额,我不是专程来寻李道友的!”,墨青拱手行了一礼,而后目光落到听烛之上。

    “这位,就是卦宗高足吧!”

    “我有位朋友,想给道友当面赔罪,还请随我来!”

    片刻后。

    依旧是这一座红楼。

    只是从七十八楼,来到三十六楼墨青住所。

    “听烛道友!”,一躯体肥胖青年立即起身相迎,同样是头戴红帽,身披白袍。

    满脸堆笑道:“对了,我名胖星,在此代表我豢人宗设宴,向道友表达我宗之歉意!”

    李十五也跟着过来,往桌上看去,只见一盘盘精致菜肴,且多是各种肉食,不由让他神色一凝。

    而屋中除了胖星外,还有另外五位豢人宗之修,估计是所谓的陪客。

    “向我赔礼?”,听烛不由疑惑。

    胖星点头:“正是!”

    “昨夜之时,有六位楼灵说道友坏了规矩,甚至想将道友抓走。”

    “哎,它们不过死人化作的楼灵而已,脑子不灵光,不知道友是卦宗之主高徒,因此才无意中冲撞了道友。”

    “今日我宗长老知道此事,特意让我设宴,向道友赔罪!”

    听烛深吸口气,而后道:“其他被抓的人呢?”

    “咳咳,他们是他们,道友是道友,这哪能一样?”,胖星微笑着。

    一旁,墨青跟着劝道:“这胖星兄弟,我认识很多年了,那叫一个热心肠?”

    听烛道:“你是并州之修,和豢人宗之人称兄道弟?”

    墨青解释道:“我认识胖星时,他甚至还未筑基,我同样只是个炼气小修。”

    “这么多年,我俩风里雨里,就这么一路闯过来了,算是过命的交情。”

    胖星神色晃动,似颇为感动:“好兄弟,你就放心在豢人宗,有我在,无人会动你!”

    墨青拍了拍他肩膀:“说这些干啥,以咱俩关系,还信不过你?”

    片刻之后。

    听烛告辞离去,至于桌上菜爻,一口未动,又或是觉得这样不好,于是以食盒打包几盘,准备给怀素带回去。

    至于李十五。

    独自来到楼下,随意在附近溜达着。

    “这都第四日了,国师还选不选了?”